四個人保持著固定隊型緩緩朝著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一直緊盯著這邊的于梧也終于松了口氣:
“金主爸爸還是給面子啊!”
“面子是給了,但一會兒的劇情該偏還得偏你信不信?”
已經(jīng)被荼毒過太多次的宋玨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佛了,她抱著一杯剛泡好的枸杞茶,輕呵一聲:
“也幸虧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要走到結(jié)尾了,再怎么跑偏都能順利結(jié)束,不然你今天非得急的舌頭起泡不可!”
“……距離下一期的錄制還有一個星期,之前寫好的劇本現(xiàn)在看來肯定也是不夠用的了?!?br/>
于梧顯然也是心有余悸,說話的時候都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這一周咱們就辛苦一下,把各種有可能會出現(xiàn)的狀況都考慮進去,做他們十份八份的預(yù)案,我就不信他們還能捅破了天去?”
宋玨:“……”
到底是誰給了于梧這樣的勇氣?
一次不夠,居然還想再接著來嗎???!
頭疼地按了按眉心,宋玨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接話的欲望,無聲的將目光重新投放到屏幕上——
此時,時溪他們已經(jīng)順利地進入到了地下室內(nèi),
直播鏡頭也由正常狀態(tài),切換到了夜視模式。
整個地下室里靜悄悄的,除了四個人走進去時,發(fā)出的窸窸窣窣的聲響之外,再無半點動靜,
看上去和之前于長樂單獨掉下去時的“熱鬧”截然不同。
雖然于長樂剛才在客廳里時就已經(jīng)說了,岑學(xué)津他們的要求就是讓所有人全部進到最后一個房間里去,
但時溪這會兒卻并沒有要立刻進去的意思,
她領(lǐng)著時栩澤他們不緊不慢地在黑暗的空間內(nèi)四處摸索了一陣,最后好像還揣了個什么東西到兜里,
然后才又調(diào)整方向,慢慢地走向了最靠里面的那個小房間。
右手輕輕握上門把,時溪微一用力,就聽吱呀一聲,老舊的房門銜接處,發(fā)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響。
時栩澤身形一僵,下意識地就想往時溪身上靠,然而還沒來得及行動,后衣領(lǐng)忽然就被一只大手直接揪住——
“啊啊啊啊??!誰碰我?走開,走開!!”
“……是我?!?br/>
清冷沉穩(wěn)中透著幾分不耐的聲音淡淡響起,江俞沉毫不掩飾他的嫌棄:
“你就這么點膽子?”
“明明是你在背后偷襲我!”
時栩澤哪肯吃這個悶虧?他忿忿不平地反擊:
“你說你沒事揪我后衣領(lǐng)做什么?肯定就是故意想嚇我!”
“我是看你太膽小,怕你自己摔了還連累時溪和于長樂他們?!?br/>
“我……”
兩個人直接站在小黑屋門口就認真地掰扯起來,時栩澤更是一下子掰扯上頭,連周圍的恐怖氣氛都不怕了,腰桿兒挺的筆直,
殊不知在直播間里看著這一幕的網(wǎng)友們,都已經(jīng)開始眼冒紅心了——
【這像不像是小時候小男生為了吸引喜歡的女孩子注意,就故意去扯人家小女孩兒鞭子的故事?】
【喜歡一個人就要故意去欺負他?哈哈哈哈我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