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話剛喊出口,心里隱隱也覺得有些不對。
體內(nèi)的靈氣似乎正被什么東西所阻隔,提不上來了。
而一陣又一陣的麻木感正在漸漸傳來。
與此同時,呼吸變得更急促,身體也慢慢變得燥熱了起來。
她眉頭一皺:“你在酒里下了藥?”
“下什么藥啊……不就是喝酒嘛,來……來一起快活嘛!”
他全身燥熱,話已經(jīng)有些說不清了,喘著粗氣就迎了上來。
“你!……無恥!”雪晴氣得滿臉通紅,一顆心撲通撲通地跳得越來越急。
連忙站起來,往后退了兩步,眼睛緊緊盯在惡少身上。
看著對方的樣子,明顯是剛才那幾杯酒起了作用。
他為了使雪晴不生疑,跟她喝的可是同一壺酒。
反正對他來說,兩人喝完酒后自然都會想干那事,干柴烈火的不是正好嗎,索性一起喝了春酒就當(dāng)是助興了。
所以毫不猶豫的連干幾大杯,因此藥效上的也特別快,才這么一小會,神智就已經(jīng)有些不清了。
“你不要過來!”雪晴又喊一聲。
身上的麻木感也越來越強。
要命的事,體內(nèi)靈力根本就提不上來,沒有了靈力,自然就沒辦法用氣息解毒。
而且像催眠咒,桃花印一類的法術(shù)在失去了靈氣的支撐后,更是半點都用不出來。
要說這種麻藥真是奇怪,她之前壓根也沒見過,所以剛才根本就聞不出來。
再加上滿屋子的桂花香氣,使得她不由得一陣陣頭暈?zāi)垦!?br/>
腦子里也慢慢開始浮現(xiàn)出一些刺激的畫面來。
頓時呼吸急促,滿臉通紅,撐起桌子就想去開門。
“姐姐不要……走嘛”惡少伸手往前一拉,一個站立不穩(wěn)手直接抓到了她腳腕上。
雪晴一驚,來不及躲開,腳已經(jīng)被對方緊緊抓住。
身子前傾,重心往前一歪,整個人‘砰’的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放手?。 彼D(zhuǎn)過身,另一只腳狠狠就朝對方蹬去。
“姐姐你別……別踢我啊,看我一眼……”惡少緊緊抓腳,身體也跟著倒地。
可對著雪晴一腳又一腳的猛蹬,他完全不懼。
身體在地上翻滾著,往前一撲,半邊身子就壓到了雪晴腳上。
自己的兩只腳一下子都被他壓住,雪晴一陣大驚。
他滿臉通紅,喘著粗氣,嘴角還流著口水,咧著嘴一陣大笑,死不要臉地伸手朝雪晴的上半身摸去。
雪晴嚇得花容失色,連忙用手擋住胸部,另一只手左右揮動,阻止他伸過來的狗爪子。
沒有了強大靈力的支撐,她那柔弱的身軀其實跟普通的女孩子也沒什么區(qū)別。
被一個大男人這么壓在腿上,不管怎么用力,她也照樣是掙不脫的。
于是趕緊咬咬牙,定著心神拼命催動著胸前的玉玦。
聽著屋內(nèi)‘呯呯砰砰’的一陣陣聲響,外面候著的山羊胡滿臉淫笑,伸著腦袋朝著門縫里張望。
大門外,徐飛毫不知情。
正在狠狠捶著門。
“開門!你他媽的給我滾出來!”
也許是動靜太大,門后站著的兩個狗腿子根本不敢去開門。
揮揮手,讓同伴趕緊去叫人拿武器。
敲了半天見沒人答應(yīng),徐飛怒了。
屏氣凝神,用雪晴教過的方法使勁催動著體內(nèi)的靈氣。
接著,一股勢大無比的靈力在手中凝聚,然后用力一拳揮出。
‘啪!’厚重的大門直接被他一拳砸出個大窟窿。
跟著又是兩拳、三拳連續(xù)砸出,門板瞬間被他砸得稀爛。
狠狠一腳,兩扇破門‘嘭’地歪在了一邊。
徐飛怒氣沖沖跨門而入,門后的兩個狗腿子看的目瞪口呆,根本不敢上前阻攔。
“你家惡少在哪里???!”徐飛大吼。
“在,在……在后院喝酒”狗腿子哆嗦嗦的指了個方向。
這時,院子里呼啦啦地又沖過來幾個家丁,手里都拿著棍子和長刀。
徐飛根本不做理會,深吸一口氣。
‘嘭’一道絢爛的紫色火焰在他面前炸開,整個人都被包圍在了火焰中。
突然爆出的火焰,嚇得附近幾棵樹上的鳥兒也一陣怪叫,撲扇著翅膀‘嘩啦啦’地都飛走了。
其中一只黑色的怪鳥頭上,赫然還長著三只眼睛……
院子里,所有人都被嚇得目瞪口呆,哆嗦嗦拿著武器的手不住后退。
“滾開?。 ?br/>
隨著一聲大吼,身旁兩個家丁已經(jīng)嚇得‘啪嗒’一聲坐到了地上。
沒人敢阻攔,也沒人敢說一句話,全都眼睜睜地看著徐飛徑直朝后院走去。
另一邊,房間里。
雪晴胸前的玉玦在不停閃著金光。
正在一陣又一陣地微微顫抖著,不時發(fā)出細微的‘嗡嗡’聲響。
惡少那丑陋的身軀正壓在她腿上,手已經(jīng)被雪晴的巴掌扇得通紅。
可他卻絲毫不懼,依然伸著手,朝著雪晴身上不停地摸過去。
就在這時,雪晴感到全身一震,像道雷擊閃過。
接著麻痹感開始消失,靈力像道清泉,不停朝著身體的各個部位涌去。
雪晴心中一陣大喜,屏氣凝神‘呼’的一下,身上的那道燥熱感也隨之消失。
緊接著,一朵小小的桃花印在她手中升騰而起。
她趕緊反手拍出。
‘啪’的一下正中惡少臉面。
緊跟著就是‘嘶——’的一聲,冒出一道黑煙。
“?。。?!”一聲慘叫,他趕緊伸手朝臉上捂去。
就在這時,大門外聽見一個聲音哆嗦嗦地大喊:“你……你干什么?不要過來??!”
‘嘭!’的一聲巨響,山羊胡連帶著整扇門,被一腳踹進了房里。
門外,站著一個全身冒火,怒氣沖沖的徐飛。
房門被踹開的一瞬間。
兩個人,四目相對,同時都驚呆了。
“相公?!”
“老婆?!”
“你怎么在這里??”兩人異口同聲喊道。
徐飛皺著眉,看著惡少那丑陋的身軀正壓在自己老婆的腿上,氣得臉都白了。
猛地沖過去一腳就往惡少腦袋上踹去。
‘嘭!’一聲悶響,一腳狠狠正中他臉,頓時整個人直接向后滾去。
還沒等他出聲,頭就砰的一下撞到了桌角上,頭一歪,整個人就不省人事了。
去掉了腳上的束縛,雪晴連忙掙扎著就要爬起來。
“你不是說去采藥嗎?怎么采到了這里???!”徐飛狠狠瞪著她,怒不可遏。
“相公,你聽我說……”
“說你妹!”
徐飛熱血上頭,忍不住一句粗口話脫口而出。
雪晴目瞪口呆地看著他,滿臉不可置信。
他竟然這樣罵我??
他怎么能這樣罵我??
“哼!”徐飛惡狠狠地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雪晴咬著唇,愣在了那里。
呆呆地站了好半天,這才想起要追過去。
腳剛邁出門,突然又反應(yīng)過來,跨回屋內(nèi)一把抓起了桌上的金絲褂。
接著,頭也不回就朝門外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