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之域是眾神生活的地方,這里廣闊無垠,眾多天材地寶。數(shù)萬神皆在五千萬年前的自然中孕育而成。
大氣磅礴的殿宇屹立在大地之上,仙霧飄渺。整座大殿渡上了一層淡金色的光芒,和白色玉瓦碰撞著,奏出一場視覺盛宴。霜雪閣,白色的魚兒在圣水里暢游,三三兩兩的打鬧嬉戲。
開的正盛的桃花樹旁,女子慵懶的躺在搖椅上,烏黑靚麗的長發(fā)隨意的披在身后,一襲白色天絲裙飄逸又靈動。光芒灑在她身上,讓人生出不可褻瀆的感覺。微風陣陣拂過,花瓣也隨之徐徐飄落,落在她的發(fā)梢,她的裙上,美不勝收。
臉頰通紅,摸了摸鼻子,小聲嘀咕“幸好沒有流鼻血,不然丟死人了?!?br/>
“梅兒,我可是聽到了哦”慵懶又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響起,白鳳雪十分騷包的摸了摸梅兒的臉。
“公主~”梅兒欲言又止,臉全紅透了,害羞的剁了剁腳。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走吧,最后一次宴會要開始了”隨后步步生蓮儀態(tài)萬千的向普生殿而去,梅兒趕緊追了上來。一路之上遇到的奴婢侍衛(wèi)皆低頭行禮,一臉恭敬。
白的通透且泛著淡淡的霧氣,一座又一座的殿宇無不莊重威嚴。仙鶴在天空盤旋低鳴,聲音悅耳動聽,讓人心生舒適。
“公主駕到~”白胡子管家用神力將聲音擴散出去,確保了每一位都能聽到。
眾神看到公主天顏,有晃神的,有嫉妒的,有倒吸氣的,即使是看著長大的但再次見到還是忍不住走神。
“公主圣祥?!北娙思娂娖鹕硇卸Y。
“眾神不必多禮,起?!钡q如清泉的聲音飄蕩在上空,也將一女子怨恨的神情盡收眼底,她最近一直在神殿中,哪里得罪人了呢。秀眉一挑,揮揮衣袖將神力散去把眾人扶了起來。
大殿之中天地老兒、輔佐之神四大將、神丹師、神器師、神陣師、神獸師等洋洋灑灑坐了百人。
“給父王母后請安”優(yōu)雅從容的行了個禮,露出一抹調(diào)皮的微笑。
“快起來快起來~”某女兒奴爹爹瞬間笑得兩眼彎彎,眨眼就出現(xiàn)在閨女面前,小心翼翼地扶起她。
白鳳雪眼角抽了抽,父王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譜,當著眾神的面這樣好嘛,剛剛的威嚴哪里去了,就著托力從容起身。
玉桌雕刻著梅花和栩栩如生的鳳凰,邊緣處有著復雜的古文,桌子中間有一處縷空,圣水在里面暢游著,仿若有了生命,散發(fā)著強大的能量。
“桃花釀啊”白鳳雪眼眸微垂,打開玉壺蓋子,那淡粉色的液體幽香撲鼻,倒上一杯輕抿,沉醉其中,靜等他們步入主題。
幾曲歌舞下來,白鳳雪有些昏昏欲睡。那死老頭兒怎么還不跟父王母后提起,這樣就可以去凡界玩了,在這位面呆了數(shù)千年,都把神域翻過來玩了一遍,快發(fā)霉了呢。雙手托腮眼神有些發(fā)直,無趣啊。
一道軟軟的聲音驟然響起,只見一身姿曼妙的美人兒走向殿堂中央“王上,民女有舞獻上?!?br/>
大殿陷入詭異的寂靜,而白傲凝更是看都沒看她一眼,若蘭尷尬極了,偏生的不能透露出不滿,眾人的眼神似乎都在嘲笑著自己,恨不得找個地洞鉆下去。
白鳳雪諷刺一笑,卻只是喝酒,不予理會。就在氣氛降至冰點時神域主母皓靈溫婉開口“準”,而放在桌下的手卻掐了一把身邊的人,慎怪地眼神隨之飛出。白傲凝心都要化了,看著妻子可愛的樣子真是心里暖極了,好想抱著揉捏一番。
若蘭如釋重負謝恩,隨著音樂扭動,卻有型而無神,白鳳雪有些興致缺缺“梅兒,你可知她是誰?”
梅兒俯身至耳邊輕聲提醒“是太上星君的庶女若蘭,比您大幾歲,奴婢剛才看見她那仿佛猝了毒的眼神黏著公主,恐怕來者不善?!?br/>
“呵,原來是那個老不死的女兒,的確怕是來者不善了。”白鳳雪話音剛落,若蘭一舞結(jié)束“聽說公主文武雙全,從小就極其聰慧,不知可否也舞一曲?!闭f著便走至桌前滿上兩杯酒“小女久仰公主許久,在此敬您一杯?!?br/>
白鳳雪垂眸,這種小伎倆嗎,隨即端著酒杯喝了下去。若蘭興奮的微微有些顫抖,面目瞬間猙獰一閃而逝,她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可誰想白鳳雪早已將此盡收眼底。
“本公主最不會的就是舞了,不過既然你如此懇求,本公主自然會露上一手,不過…你必須給本公主跪著看?!卑坐P雪溫婉的笑著,說出來的話卻讓若蘭恨不得立馬沖上去撕了她的臉。
正當她要拒絕時,白鳳雪怒然甩袖“本公主如此大方,莫不是你反悔了,準備戲耍本公主?”
眾神沒臉看,這顛倒是非的能力我們只服公主殿下。太上星君憤然起身“公主可得謹言慎行莫不要顛倒黑白”
“顛倒黑白?你的女兒是黑還是白你都知道。莫不是還會翻跟頭,一會兒上一會兒下,真是開放啊。”白鳳雪擺出一臉遐想的表情,不懷好意的眼神上下打量著。
太上星君只感覺氣血翻涌,兩腿一彎朝白傲凝告狀“公主言辭如此獨特,真是讓我等嘆為觀止啊?!?br/>
“哦?你是在說本尊教女無方,沒有你那女兒好是嗎”氣壓瞬間降低,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威壓遍布整個大殿。
太上星君臉色一白,身體微微顫抖,不甘心的低下頭“臣不敢”
白傲凝冰冷的眼神緊緊盯著他,冷哼道“不敢就好,退下吧?!彪S后閉上嘴巴再也不說話。太上星君只得退回原位,若蘭暗罵一聲廢物,隨后緊緊地咬著嘴唇。
“快點兒的,本公主時間寶貴,沒空跟你耗?!卑坐P雪催促。
若蘭本想反抗,但白傲凝強大的威壓瞬間籠罩著她,讓她不得不跪下,她雙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衣服,暗恨道,等著吧,一會兒有你好受的。
絲竹聲響起,白鳳雪翩翩起舞,動作輕柔飄逸,每一處都把握的恰到好處,眾人由衷的感嘆此舞驚為天人。突然場面一轉(zhuǎn),她痛呼出聲,摔倒在地,整個人慘白著一張臉。白傲凝摟著焦急的皓靈瞬移了下來,給女兒檢查發(fā)現(xiàn)中毒了,名為斷腸散,一刻鐘內(nèi)會暴斃而亡。
“痛,父王母后,女兒好痛?!睌D了幾滴淚出來,緊緊捂著肚子,此時的白鳳雪嬌弱地不成樣子,乍一看還真是那么回事兒。
白傲凝震怒,居然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動他的寶貝女兒,隨后瞬間席地而坐,用神力引導著毒素走向,經(jīng)過漫長的治療毒素終于排了出來。大殿之內(nèi)人人自危,皆是不敢吭聲,跪倒在地。
“查”隨著一聲令下,神兵紛紛出動,卻一無所獲?!案竿?,女兒今日只喝了酒”白鳳雪虛弱的聲音適時響起,挪了個角度,用挑釁的眼神看著若蘭,若蘭瞬間慌亂。不可能,無色無味的東西是不可能被那賤人察覺的,更何況她不相信有人能看出來,這可是她精心調(diào)配的。想罷就放松了繃緊的身子,幸災樂禍的看著最為尊貴的公主此時狼狽的樣子。
白傲凝臉色一凝,隔空酒杯就被吸到了他的手上,果然有毒,雖是無色無味,但與萬物同生的他怎么察覺不了呢,瞬間明白了過來“太上星君,你養(yǎng)的好女兒?!?br/>
若蘭急急否認“冤枉啊王上,不是民女做的,民女是真心仰慕姐姐,怎會害她?!彼荒槾罅x凜然,雙眼飽含淚水,將楚楚動人的模樣演得淋漓盡致。
“哦?那你右手指甲里殘留的是什么?”白傲凝冷聲質(zhì)問。
啪啪,耳光聲在大殿驟然響起,太上星君不敢去觸霉頭,暗罵逆女,隨后只當沒看到,反正他又不止一個女兒。只見白鳳雪虛弱的站了起來,狠狠甩了若蘭兩巴掌,扇的云若差點兒神魂出竅灰飛煙滅,牙都掉落了幾顆。
白鳳雪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羸弱的身子好似風一吹便會倒下“本公主好心好意對你,你卻下毒加害于我想致我于死地?!闭f著說著就抹起了淚水。白傲凝心疼極了,連忙摟住自己的愛女“雪兒別怕,父王在?!彪m然不知道自己囂張跋扈的女兒今天怎么了,但看到她哭還是很自責,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寶貝通通塞給她。
雙眼含淚的看著白傲凝“父王,我好怕,差點兒就見不到父王了。”
下首天地老兒等幾人深知白鳳雪的秉性差點兒笑出聲,這孩子又要作妖了。
白傲凝瞬間暴走,一股子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威壓釋放整個大殿,隨后一掌拍出,云若如斷線的風箏撞在了柱子上,源源不斷的吐著血。
“來人,把這個妖女給我押入天牢,永世不得輪回?!币痪湓拰⒃迫舻暮蟀肷才诺拿髅靼装住K春簟安灰?,王上不要,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看見白鳳雪嘲諷的眼神,她又癲狂大笑“哈哈哈哈,白鳳雪,你生來就是最為尊貴的公主,而我什么都不是,你怎么不去死,為什么不把位置讓給我,憑什么只有你能當公主?!?br/>
“梅兒,安排十幾個丑奴,讓她每日欲仙欲死?!卑坐P雪輕笑,隨即一改剛才的柔弱,腳步生風的從白傲凝懷中退出,坐在桌前繼續(xù)飲酒,仿佛剛才的不是她。
眾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紛紛裝瞎,皓靈寵溺一笑,在白傲凝的擁抱中入座。
宴會繼續(xù),絲竹聲響起,在皓靈的帶動下氣氛帶動起來。
天地老兒火燒屁股一般,漸漸坐不住了,看得白鳳雪直笑,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便嚷嚷“王上,臣有事要奏。”
“何事”白傲凝冰冷的聲音響起。
“與天下動蕩息息相關的,自從兩千萬年前的人魔大戰(zhàn),神界神鈺臺損壞,眾位面制衡點紛紛失靈,其中以位面最下的人界最為慘烈,百姓痛苦不堪,生靈涂炭。眾多大能也紛紛隕落,但魔界已有卷土重來之勢,唯恐天下大亂。臣算出,今日神鈺臺將會松動,而只有公主半人半神的血脈才能出入神鈺臺?!碧斓乩蟽杭鼻械拈_口。
神界之主白傲凝如同神袛?shù)哪橗嬔杆俸诹耍l(fā)作,皓靈輕輕拍了拍他的手??粗鴾赝衩利惖钠拮?,氣頓時就消了一半。
白鳳雪夸張的扶額長嘆,誰能想到尊貴的創(chuàng)世之神竟然是個妻奴。梅兒輕笑,嬰兒肥的臉蛋兒上露出一個小小的酒窩。
“天地老兒你的意思是讓雪兒下人界?”白傲凝皺著眉頭,雙手微微握緊,聲音壓抑。
“王上,此重任非公主不可?!碧靸豪蟽簣远ú灰?,行了個大禮匍匐在地,完全沒有因為白傲凝的怒火而動搖。
四位神師匆匆忙忙的跑了出來,大聲高呼“不行,王上請三思啊,公主從未離過家,去了凡界出了事兒怎么辦?!?br/>
他們是打心眼兒里疼她,從她呱呱落地直到現(xiàn)在,教了那么多年,怎么會沒有感情。
白鳳雪輕笑,這幾個老頭啊,寧愿天下大亂也不愿她冒險,但這種事并不是她能說不的,她也不想生靈涂炭,而能去的只有她。
優(yōu)雅起身,朝世間最尊貴的兩人行了個禮,擲地有聲的道“父王,兩千萬年前那場大戰(zhàn)來的太突然,神鈺臺不知為何損壞,導致眾神只能困在神域眼睜睜地看著蒼生百姓受盡折磨。眾神愧疚不已包括您,我不想這種事再發(fā)生,請父王恩準?!?br/>
天地老兒都偷偷豎起了大拇指,白鳳雪調(diào)整角度背對著眾人,對著他頑皮一笑。
白傲凝本在猶豫,他不想自己女兒冒險,但兩千萬年前那件事的確是他一生的愧疚,長嘆一口氣“就當是下去歷練吧?!?br/>
皓靈也知道此事的重要性。真當自己看不出寶貝女兒的企圖呢,雖然雪兒善良但對敵人是絕不會手軟的,下界不知是好是壞,萬一屠了眾位面的天下人咋辦。但看到女兒的臉,皓靈美麗溫婉的臉上揚起了釋然的笑容。算了,在神域憋壞了想去玩玩就去吧,雪兒是個有分寸的。
王上和公主已經(jīng)開口,眾神也就都識相的閉上了嘴巴,但眼里的擔憂還是明晃晃的。
白鳳雪,神界唯一公主,神界之主的掌上明珠,渾身慵懶淡漠的氣質(zhì)又帶有強烈的威壓,使人不敢褻瀆。琴棋書畫陣法丹藥馴獸煉器樣樣精通。七歲就在神域四處奔波,打怪升級,把獸群打的落荒而逃,最后又煉丹藥給受傷的神獸圣獸吃,看呆了神獸師,眾獸在白鳳雪的迫害下活了百年,后被白鳳雪生辰得的系統(tǒng)收走了一只不剩,契約后眾獸在系統(tǒng)生活,發(fā)現(xiàn)此處靈力充沛,是外界的三倍,便再開心的到處撒歡。
神鈺臺是屹立在神殿北側(cè)的一處高臺,四周有陣法和禁忌,而禁忌只有神域之主一脈才能開啟,空氣之中顯現(xiàn)出復雜的古文,縱橫交錯著,白鳳雪把手放在了古玉之上。
墨發(fā)飛揚,天地變色,強大古老的威壓縱橫整片神域。眾百神瞬間額頭密布汗珠,雙腳打顫,有的甚至跪坐在了地上。白傲凝見狀擰眉,左手摟著皓靈,右手輕輕一揮袖,古老威壓瞬間被打散,眾人忌憚而又驕傲,這就是他們的王。
神鈺臺上,白鳳雪渾身散發(fā)著圣潔的白色光芒,如夢如幻。識別到了血脈,風過禁忌解。神鈺臺驟然發(fā)生了變化,陣法圖消散,玉臺上形成了一個長寬數(shù)十丈的白色漩渦,詭異而又神秘。
眾神隱隱有些激動,這沉寂兩千萬年的神鈺臺啟動了。
白傲凝試了試,果然過不去,暗暗地嘆了口氣。
皓靈淚眼婆娑,看得白傲凝心疼不已,只能輕輕擁著她。隨即嚴肅的道“雪兒,我會用神力助力你重新投胎,會暫時忘記自己的身份并且沒有了神力,但你所會的包括父王送你的系統(tǒng)都會帶去慢慢覺醒,等你突破了一定等級就會完全恢復記憶。雪兒要小心,如果出了事得重新投胎的話不要急,父王會傾盡全力救你,哪怕毀了神鈺臺也在所不惜。”他微微嘆息,但嘴角卻不可抑制的揚起。
白鳳雪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心想父王恐怕在想以后沒人跟他搶母后了吧。
隨后點頭“父王母后,神仙伯伯師父還有梅兒,我一定不會辜負眾望。”說罷不再多留,她已經(jīng)等不及了,霸氣一揮袖迅速跳入漩渦之中,頭暈目眩,耳邊回蕩著眾神高呼我等恭候公主歸來,而后就沒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