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無量他有病嗎?”
王二小惡狠狠地咬下一塊餅來,很是兇神惡煞的。
顏云落坐在一邊,很乖巧地把手放膝蓋上。
一副可憐無辜的表情。
這……讓人罵不下去嘴啊。
“算了算了,你師父不關(guān)你事,你又不能去教他?!?br/>
顏云落點點頭。
讓人想狠揉一把他頭。
咳咳,矜持。
“那個,沒有人找來嗎?”
奇怪,他們都走散了這么久了。都沒人來找嗎?還是虞無量一氣之下都不肯帶他們回去?
“師父說休整?!?br/>
王二小點點頭。
“那晏安城如何了?慕容還寧呢?沒被打死吧?!?br/>
顏云落搖頭。
“我不知道?!?br/>
“那我去看看!”
說著就要跑出去,顏云落立馬擋住她。
“稍安。如若真有什么事情,總會有人來的?!?br/>
“那我們?yōu)楹尾怀鋈???br/>
王二小奇怪。
“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不讓我出去嗎?”
顏云落抿抿嘴。
“仙君說你最好不要出去,人多眼雜的。你不能露臉?!?br/>
王二小挑起一邊眉,然后伸手摸摸臉。難道是因為這個?
“那算了,你又不肯出去打聽消息!”
顏云落搖頭。
“沒有什么值得費心的,這些事情我們做不了主的。也就是聽而已。”
呃……你倒是瞧得清楚。
“那個神殿真的很邪乎,慕容還寧她還想拿我擋災(zāi)呢!結(jié)果我們兩個都被劈了。倒也沒死,就是渾身酥麻的?!?br/>
王二小摸摸手腕,瞧著蛇郎君神情懨懨的,盤著她手腕哈欠。
“倒是蛇郎君像是要冬眠了。”
顏云落看著她,搖頭否定。
“你試試運力流轉(zhuǎn)全身?!?br/>
呃?
王二小抬手感受全身靈力流轉(zhuǎn),等待許久,忽的有一點點的水花蕩起泛開。
像是一聲叮咚破冰融化來,慢慢流通舒緩動淌。
“誒!我感受到了!我感受到了!”
王二小舉著兩只手高興地直蹦腳繞圈,把鐲子搖得叮當(dāng)響。
“哈哈哈!我能修行了!我能修行!我能跟你一樣了!”
顏云落瞧著她蹦得歡,有些失笑地搖搖頭。
“倒是因禍得福了。竟是打通了脈絡(luò),那雷劈的巧。”
“劈的好?。【褪沁€是有些疼。”
王二小伸手摸摸自己后背,只覺得麻癢非常,鈍痛灼熱的。
“云落,你給我看看后背怎么了?好疼的。”
顏云落瞧她要解開衣服,嚇得他立馬轉(zhuǎn)頭避開。
“你等等!我叫侍女幫你看看?!?br/>
“侍女?”
沒成想我還是用的上侍女的一天!
“這個還是算了?!?br/>
主要是沒帶錢。
“是這間宅院的侍女,此地是長川回的一個下家落腳處。我們這是暫居在這,可以暫時使用?!?br/>
“長川回的地盤?你……”
王二小打量著顏云落,這也看不出來,沒被打了吧。
“沒有為難你吧?!?br/>
顏云落搖頭。
“是師兄帶我來的,只是我怕其他人過來就不好了?!?br/>
哦哦。絳云升對他倒是好,其他人就會為難他。
“那我們要走嗎?”
“你去找蒼津予,他有錢先跟他借點!我們搬出去!”
蒼津予的錢不用還!這才是重點!
“好。”
顏云落點點頭,看著她欲言又止的。
“你感覺如何?”
“呃?什么感覺?”
王二小覺得就是后背疼,其他的還行,也不是很難受,就是剛才運了下力走通脈絡(luò)。有些奇異的感覺,像是輕飄飄的。
“就是剛才運力后覺得腳飄。”
“脫力?!?br/>
“大概是?!?br/>
“那沒什么關(guān)系,你到如今才開了第一脈,有些輕飄乏力也是正常。但是你沒有覺得有些痛嗎?”
“什么?后背很痛?!?br/>
“不是那!是……”顏云落張張嘴還是閉上。
“那神殿維持著是靠著一縷神族的通虛無向神識,所以仙門才如何費心探究。而當(dāng)時在殿里的只有你們?!?br/>
王二小奇怪,神識?神族的通虛無向?那可霸道的,會奪肉身的。等等!
“你是懷疑我被人奪舍了!”
顏云落看著她瞪大的眼,鼓起的嘴。很不給面子的點頭。
“是的。”
“所以呢!現(xiàn)在是在幽禁我嗎!”
原來原來!
“你竟然騙我!你原來不是關(guān)心我,而是在監(jiān)視我!”
痛心疾首的!竟然被這個呆子騙了!
“嗯,你好似傻了很多?!?br/>
顏云落還這樣說,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瞧著不像被奪舍了,倒是像傷到腦子了?!?br/>
還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
快換個人來看著我!我要被氣死了!
就在王二小哭天喊地的。
晏安城依舊是柳色依依,河水泛舟人聲笑語絡(luò)繹不絕。點點蜻蜓點水泛開圈圈漣漪,幾日前的滅頂之災(zāi)仿佛一陣夢一般,不曾籠罩在人的心里。
華駱楠自稱是奇象突降,因為晏安城常年晴朗,云氣稀薄。這是突然陰云籠罩,又因偶得秘寶開啟幻鏡才險些出事。
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關(guān)閉幻境,在各個仙門相助下都清理控制住了。而損壞房屋以及受傷民眾都收治管理安撫好了,迅速異常。
城主府里卻是安靜如夜,絲毫沒有主人歸來的喜氣。而是隨著城主抱著個姑娘回府關(guān)閉府門之后,愈發(fā)沉默。
“華城主還是一意孤行嗎?”
容清流站在窗邊手握著扇子看著其上的紋路,摩挲著扇柄。
“他不許我們進去!我們還不能進了嗎?”
步桃蹊氣鼓鼓的。
經(jīng)過前幾日的慌亂后,望仙門,青山宗和長川回一起安撫民眾,處理完殘余的靈力竄動后。
坐下來便是要開始追究后果責(zé)任,而且責(zé)問神殿中的神識歸處。卻是毫無頭緒,只好把當(dāng)時所有進入幻境的弟子都看管起來觀察情況。
這一下來,仙門弟子各個不肯如此,那時候又是人多眼雜的,就說自己并沒有進入神殿之中,而是……
“王二小如何了?”
怎么還讓你看見了!
“慕容還寧還沒醒過來,王二小又活蹦亂跳的。誰不懷疑是王二小被附身了?!?br/>
步桃蹊鼓著嘴很不高興。
那蠢貨怎么會被附身,神才不屑呢。
“這事難,慕容還寧是長樂國的人,長樂國國君已經(jīng)來了,誰又敢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