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愛干啥就干啥,我也不想管,我今天來這里的目的很簡單。喏,替我男朋友報個仇瞅而已?!甭勊{藍撇了我一眼,看向劉昂陽淡淡的說道。
“這樣啊……”劉昂陽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拿起桌前的茶水抿了一口:“那聞姐的意思是,等獵豹和黃天炮交易的時候在闖進去嗎?”
“不能這樣,偷偷摸摸著來?!蔽揖o皺著眉頭,淡淡的說了一句。
聞藍藍看了我一眼,心有靈犀的笑了:“嗯,就像葉帆說的那樣,偷偷摸摸的來?!?br/>
雖然我不懂他們的路子,可我深知,如果在獵豹和黃天炮交易的時候。劉昂陽帶著他的小弟拿著家伙沖進去,如果沒有一網(wǎng)打盡的話,那劉昂陽的安全就不保了。
劉昂陽就等于是我們的一個眼線,他想把黃天炮弄下來,取而代之成為他的位置。畢竟黃天炮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能在黑道上混的這么好,沒有實力的話自然是不行的。
現(xiàn)在最主要的,便是不能讓黃天炮懷疑到劉昂陽。所以這件事他也不好插手,終歸到底也就是我和聞藍藍兩人來解決。
恰恰好,在這個時候劉昂陽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手機后,伸出手放在嘴邊,示意我們不要說話,接著拿起電話劃開了接聽鍵。
“黃哥,有什么事嗎?”劉昂陽笑著說了一句。
“好好好,我馬上到。”劉昂陽說完便掛了電話。
接著他的臉色又恢復到了平靜,絲毫沒有剛剛點頭哈腰的陣勢。確實,在社會上,有誰能知道一個人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爾虞我詐,陰險狡猾,這并不可恥。
“在四樓拐角的最后一個房間,門號是2312,我先去黃天炮的身邊,如果缺人的話,我可以調(diào)動我的人過來?!眲宏栒f完便準備起身。
“不用了,現(xiàn)在你的根扎的還不算太深,這件事由我來就行了?!甭勊{藍淡淡的說完,注視著劉昂陽的背影,直到他打開門走了出去。
現(xiàn)在整個房間只剩下聞藍藍和我兩個人,她坐在椅子上閉上了雙眼,似乎在思考著什么。我則坐在一旁看著她,氣氛有些沉重,遲遲沒有開口。
“老公,你是不是覺得我變了,和之前不是同一個人?”突然,聞藍藍輕輕的睜開眼看向我說了一句。
我愣了一下,緊盯著她的雙眼。確實像她說的那樣,聞藍藍眸子里的最后那絲溫柔也被冰冷的目光代替。
“嗯……”我點頭支支吾吾的說道。
“這才是真實的我,你是不是覺得害怕了?”聞藍藍詭異的笑容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我現(xiàn)在越來越捉摸不透她了。
“還好吧。”我半敷衍著回答,聞藍藍聽后微微一笑,接著便不在說話了。
等待了大約十多分鐘,聞藍藍這才站起身,叫上我后便朝著劉昂陽指定的地點走去。
在通往四樓的樓梯上,有兩個身穿制服的男子把守,見到我和聞藍藍,警惕的目光瞬間就朝這邊看來,說不害怕都是假的。
“什么人,干什么的?”其中一名男子厲聲的質(zhì)問一句,一只手身在背后,似乎在掏著什么尖銳的利器。
“我是來找黃天炮的,我這有貨。”聞藍藍絲毫沒有畏懼那名男子,兩人用眼神交流,不分秋毫。
那名男子看向另外一名守衛(wèi),兩人心有靈犀的點點頭,接著他便朝著門內(nèi)走去。
就算我是傻子,我也知道他是去向黃天炮匯報了。畢竟每一行都有行規(guī),無論是誰都不能壞了規(guī)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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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之后,那名男子回來了,看了聞藍藍一眼淡淡的說道:“進去吧。”
我搞不懂黃天炮為什么會放我們進去,我們根本沒有聯(lián)系他,難不成他知道我們這次會來?
聞藍藍面不改色的挽著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陰暗的屋子,窗戶根本不透光,天花板上僅有的一盞微黃的燈泡散發(fā)著光芒,有些昏暗。
在不遠處的沙發(fā)上,黃天炮抽著雪茄翹著大腿靜靜的看向我和聞藍藍。他身旁的兩名舞女也看向了這邊。
而另一張沙發(fā)上,獵豹也看著我,在他周圍,站著幾名身穿統(tǒng)一制服的男子。各個兇神惡煞,面目猙獰。
“喲,這不聞姐嗎,有何貴干?”黃天炮抽了一口煙,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
“也沒啥多大的事,咱們一碼歸一碼,這次我是來找他的。”聞藍藍撇了一眼黃天炮,伸出手指向獵豹淡淡的說道。
“哦?找我的?”獵豹聽后一陣冷笑,本來癱坐在沙發(fā)上的他突然間坐直了,淡淡的看向聞藍藍問道。
“這是我老公,他有個兄弟叫禿子,是你干的吧?”聞藍藍也沒有廢話,開門見山的說道。
“是我又怎樣,怎么,來報仇了,就你一個女人?”獵豹一連串的問題說的很平淡,接著他站起身伸出手,站在他身旁的一名男子掏出一把半米長的砍刀放在他的手中。
接著另一名男子掏出一根煙放在他的嘴里,并給他點上了。獵豹猛抽一口便把煙仍在了地上,捻滅后吐著煙圈說道:“打過架嗎?”
當他掏出砍刀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慫了,我長這么大第一次看見這么長的刀。要是真打起來,估計一個回合我就被他撂翻在地一頓猛砍。
我看了黃天炮一眼,他平靜的抽著煙,似乎這件事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其實黃天炮和獵豹的關系也就是商家和買家的關系,說不上鐵。又不關他的事,黃天炮僅僅是坐在一旁看著這場打不起來的鬧劇罷了。
“我很佩服你的膽量,不過你用錯人了?!甭勊{藍見到刀竟然沒有認慫,反而笑著說了一句,我真的是越來越琢磨不透她了。
“槽你麻的,不想活了是吧?!鲍C豹受到了挑釁,不服氣的辱罵一句,抄起砍刀便朝著聞藍藍走來。
“我姓聞?!甭勊{藍笑著說道。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fā)生了,當獵豹聽完聞藍藍的話后,呆若木雞的愣在原地。半晌過后,他試問到:“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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