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凌逸和海竹在秦家人離開的第二天就離開云南城了,本來錢家之人都希望他們可以多待一段時間,尤其是錢若,更是希望他們可以在這多待幾天,陪他們逛逛云南城。
但溫凌逸和海竹在秦家人離開的那天晚上就已經(jīng)收到了鄭少卿的消息,秦家不會再來搶親鬧事了,但原因沒說,想來是他和秦家人說了什么,溫凌逸和海竹通過判斷,下定論,鄭少卿說的是真的,所以才會這么快就離開。
天氣昏暗,路上的行人也不如往日那般的多,想來是這天氣也影響著人的心情。
此時,溫凌逸和海竹已經(jīng)回到了丹陽城,卻還沒有沒有到溫家,一路上,溫凌逸也聽到了一些近日來關于自己家族的消息,比如溫凌云做了溫家的少家主,聽說他現(xiàn)在也不去妓院了。
看來這兩年的時間自己的凌云堂哥也改變了不少,時間,還真是很神奇的存在。
“你回去吧,我去客棧等你。”快要到溫家的時候,海竹突然開口道。
“這是為何?莫非覺得我溫家小家族容不下你嗎?”不知為什么,溫凌逸聽海竹這么說有些不悅,若是別人這么說,溫凌逸絕不會這么說的。
“不是,只是你要如何介紹我呢?”
海竹的這個問題問住了溫凌逸,是啊,自己該如何介紹他呢,可轉(zhuǎn)念又一想,同門之人,又是結義兄弟,這么介紹不就可以了嗎?
于是溫凌逸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海竹,可海竹聽完后面無表情,可以說平靜的有些嚇人。
二人沉默一會兒,海竹先開口了,“好,我和你一起去你的家族?!?br/>
隨后也不理溫凌逸,徑直向前方走去,溫凌逸在原地愣了一會兒,也跟了上來。
半個時辰后,溫凌逸和海竹已經(jīng)到了溫家,此時正在溫家主堂之中,二人還沒到溫家大院時,門口的侍衛(wèi)就已經(jīng)看到了自家少爺,去通報了。所以此時,主堂之中很多人都在。其中,就有溫凌云。
他確實變了很多,想來溫凌逸不在的這兩年溫家應該發(fā)生了什么,只是沒有人跟她說過。
“云堂哥,這兩年可還好?”二人相對而站,誰也不說話,倒是溫凌逸先開口了,帶著淡淡的笑意,還是如同陽光那樣溫暖,只是,也比兩年前多了一分成熟。
“還好,倒是逸堂弟,當年是堂哥不懂事,竟會對你那么做。”溫凌云也笑了,不在如兩年前那樣,對溫凌逸冷眼相待,就算笑,也是冷笑。
隨后也不待溫凌逸他們說話,大長老先開了口,“少家主,四少爺快坐下說吧,還有這位公子,不能讓人站著吧。”
“是,公子快坐,是凌云怠慢了。”溫凌云確實成熟了,無論心性還是其他的。
“少家主客氣了?!焙V窕氐馈?br/>
“各位伯伯,云堂哥,這位是海竹,是我的結義兄弟,也是我上清宗的同門?!?br/>
“原來如此,儀表堂堂,舉止不凡,定是人中之龍?!倍L老看著海竹開口贊道。
而其他人對海竹也很欣賞。
“海兄不必客氣,既然是逸堂弟的同門好友,那就是我溫家的上客,請隨意?!睖亓柙茖V裾f道。
“多謝?!?br/>
隨后一群人又聊了一會兒,溫凌逸和海竹便下去休息了,溫凌云讓他們好生休息,待吃飯時會叫他們。
溫凌逸帶海竹去給他安排好的住處,而后溫凌逸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次,二人的房間終于不在是挨著的了。
打開房間門,房間里的擺設沒有變,并且沒有一絲灰塵,看來是有人天天打掃的。
看著琴架上的古琴,溫凌逸想起了以前自己會在一旁彈琴,父親則在一旁靜靜的聽著,曲罷,父親還會夸自己琴藝好,然后就會說起母親,自己現(xiàn)世的母親,也是琴藝高超的。自己曾經(jīng)聽過,只是父親以為自己不知道,卻不知穿越而來的她一直都有記憶。
想罷,溫凌逸走到琴架前,坐下,雙手搭在古琴之上,欲彈一曲,可是,如今聽琴的父親不在身邊,這琴彈的又有什么意思。但想了想,溫凌逸還是彈出了調(diào)來,赫然是她以前總彈的《英雄祭》。
琴聲悠悠,跌宕起伏,溫凌逸一邊彈著琴,一邊回憶著過往。
一曲終了,余音繞梁,可知即使兩年沒有動過這古琴,但溫凌逸的琴藝還是那么高超。且此時的溫凌逸也不去床上休息,而是靜靜的坐在琴前。
“四少爺,休息好了嗎?該吃飯了?!膘o坐的溫凌逸聽到管家喊自己,看時間也過了一個時辰,不知不覺自己坐了這么久。
隨后回道:“溫伯,我稍后就到。”
起身,換了身衣服,是自己以前最愛穿的衣服,走時她也并未帶走。如今穿上,卻發(fā)現(xiàn)小了不少,無奈,只得在換身衣服。
來到主堂,海竹也是剛到,桌子上都是自己喜歡的飯菜,還有海竹喜歡的飯菜,因為自己告訴了管家海竹的喜好。
這一頓飯吃了很久,也吃的很開心,只是父親不在,這讓溫凌逸很是惆悵,看著此時熱鬧的溫家,溫凌逸心中更是下定決心,要讓家人團聚,而這次歷練,也是對她至關重要的,歷練,是讓實力變強的最好的方法之一。
吃過飯了,大家聊了這兩年來各自發(fā)生的事,而溫凌逸也知道了溫凌云轉(zhuǎn)變的原因。
一年前,溫凌云在妓院看上一女子,但這女子被人看上了,并且那人是曜日皇朝帝都中的大家族之人,只是來此歷練,雖說溫凌云也是一個少爺,但溫家卻也只是丹陽城的大家族,而整個曜日皇朝比溫家強大的家族比比皆是。
而那時的溫凌云卻因為和那少爺爭搶看上的妓女,則被打了,還被侮辱,說了很多刺激他的話,溫凌云也是在那時候意識到自己很差,所以他下定決心要變好,如今,確實變化很大,實力也進步不少。從這點來講,溫凌云還是很感謝那人的。
“云堂哥,此人是誰?”想了想,溫凌逸還是決定開口問問那人是誰。
但溫凌云卻搖了搖頭,沒有告訴她,只說自己不恨那人,只恨自己當初太差,如今,他會用時間和事實證明自己不是弱者,也不讓溫凌逸插手此事,更不要再問了。
溫凌逸聽溫凌云這么說,也決定不管此事了,只是,日后再有人動她溫家之人,她必不放過,就連溫凌云口中之人,自己若是遇見,怕是也不保證真的不動他,宗親族人,永遠都是溫凌逸的逆鱗。
而溫凌逸也將自己和溫凌晨在上清宗發(fā)生的事告訴了溫凌云他們,當溫凌云他們聽說溫凌逸和溫凌晨在上清宗過的都很好時,也都感到很開心,其實,溫凌逸還是有所隱瞞的,沒有告訴他們溫凌晨受傷之事。
究其原因,溫凌逸不想讓他們擔心,并且臨走之前,溫凌云也囑咐她不要對家人說起此事,省的擔心,就說很好便可。
而二長老還是會時不時的向溫凌逸問起溫凌晨,畢竟,他和自己的孩子也有三年未見了。不過,溫凌逸告訴他二哥過段時間就會回來時,二長老顯然很高興,合不攏嘴。
溫凌逸本打算不告訴他,等二哥回來后給他一個驚喜,但想了想,又看二長老那么思念他,就決定說出來了。
大家聊了很久,聊完已是深夜,但溫凌逸還是決定去趟洛河。
來到洛河,洛河的景還是那么美,雖說白天天氣昏暗,但晚上卻變好了,此時夜空之上,繁星點點,倒映在洛河之上,甚是美麗,溫凌逸望著那里,沉浸在這美妙的夜晚之中。
“你也沒睡?!闭谛蕾p洛河美景的溫凌逸,感受有人來了,正是海竹。
“嗯,出來時,管家說你來這,所以就來看看這里,這就是小河以前住的地方吧。”
“嗯,這就是洛河,與小河同名的地方?!?br/>
隨后,二人又不說話,陷入了沉默之中,皆是靜靜的看著洛河之水,欣賞這美景。
就這樣待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二人吃飯前回到了家里,洗漱后,正好去吃早飯了。
接下來的三天里,溫凌逸帶著海竹去了很多地方,比如溫凌逸以前修煉去的后山,城東的一家小餐館,還有家族附近的那間茶館,溫凌逸記得就是在這里遇見的卓衣凡,她相信,一定會在和此人見面的。
三天后,溫凌逸和海竹已經(jīng)決定離開這里了。溫凌云他們都希望二人可以多待一段時間,畢竟他們回趟家也不容易,好不容易回來了也只待三天,確實太短。
溫凌逸又何嘗不想待在家中,可是父親下落不明,母親尚在古凰宗受著折磨,自己的實力還是太差,保護不了親人,她必須要離開,讓自己成長,強大到無所畏懼,強大到?jīng)]有任何人可以再來傷害自己的宗親族人,還有朋友。
溫凌逸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路會不好走,哪怕她有著前世記憶,掌握高深功法,還是會隨時面臨死亡。
但無論如何,她也要走下去,并且兩世記憶,溫凌逸的意志,心性,早已比常人強出很多,她已經(jīng)做好了一切準備,她必須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