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狗屎運(yùn),這般竟然都沒死!”隨著聲音,走出來五個(gè)人,四頭獸。
是敖瞞、阿狽等人。
“是??!讓你們這些狗屎們失望了?!卑诐色F第一時(shí)間擋在帝心簡的身前,帝心簡也暗暗開始蓄力,并查探周圍是否有埋伏。
“死到臨頭,還是這般牙尖嘴利?!卑讲m認(rèn)為這次殺死帝心簡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反倒不著急一下子弄死他,“只要你跪下來求我,說不定我會放你一馬?!?br/>
勝利者總是要施舍一些自以為的憐憫給失敗者,讓失敗者搖尾乞憐,才是最大的樂趣。
“好哇!”帝心簡大大咧咧的“答應(yīng)”了一聲,敖瞞又開始鄙視帝心簡貪生怕死的行為,“我老人家大人大量,大慈大悲,既然你死乞白賴要跪下來求我,我總不能不給你面子吧!嗯,不行不行,跪一下就換一條命,賠本的買賣老子才不干,砍下來一條腿一只手才可以?!?br/>
“混蛋!”敖瞞每次斗嘴都被說的體無完膚,這次也一樣,還是被帝心簡激怒,他兩眼射出紅光,這時(shí)從他的身體里幻化出另外一個(gè)敖瞞,這個(gè)幻影越來越高大,樣子也在變化,身上長出黑色毛甲,手臂變長變粗,腦袋扁平,下顎凸出,嘴巴變得恐怖,露出四個(gè)獠牙。
最終變成三丈高的舉父獸,化為實(shí)體。
原來這才是敖瞞隱藏的手段,四品舉父獸的生魂,雖然比起四品舉父獸還差點(diǎn),不過白澤獸現(xiàn)在還不是對手,更何況旁邊還有阿狽等人的四品泰坦巨狼,以及三品花斑蚺、三品虎豹獸、三品長耳驢。
“小白白,打不過就跑哈!”帝心簡悄悄給白澤獸吩咐一句,他們的命可比那群雜碎的命值錢,然后他從白澤獸的身后來到身前,不卑不亢的說,“敖瞞,你對付一個(gè)凡人,不會準(zhǔn)備群毆吧!”
帝心簡這句話的目的,一來是套一下敖瞞是否知道他有修為,二來也是激他單挑。五人五獸,帝心簡自忖沒有把握。
“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敖瞞走上前去,“我要親手剮了你,一刀一刀,一片一片,以報(bào)我心頭之恨。”
白澤獸大吼一聲,敖瞞還是低了一下頭,抱拳說道:“白澤大人,此事是私人恩怨。您貴為部族神獸,還要以部族利益為重?!?br/>
白澤獸不滿意地又吼了一聲,往前跨了一步。敖瞞身后的舉父獸向前走了兩步,舉父獸站在白澤獸面前,泰坦巨狼站在側(cè)面。
“小白白,你走吧,回去告訴赫連,讓他不要為了我一個(gè)凡人,而傷了你們族內(nèi)的和諧?!钡坌暮喿ブ诐色F脖子上的皮毛,想讓牠往后退,白澤獸瞪著眼睛看著舉父獸和泰坦巨狼,牠的血脈讓牠擁有屬于牠的驕傲,牠是絕對不可能后退的。
舉父獸雙拳砸地,砸出一個(gè)巨大的坑,又仰天長嘯了一聲,這不僅僅是挑釁,更是告訴白澤獸:我會殺了你!
的確,舉父獸和泰坦巨狼剛剛被控制,牠們的意識里還沒有像敖瞞必須屈尊于赫連仁吾那般屈尊于白澤獸的壓力。如果不是已經(jīng)開啟了靈智,牠們早就沖過去分食了白澤獸,這是高貴血脈的神獸,吞噬一頭神獸對他們的進(jìn)階有很大好處。
“老大,大不了一不做二不休,讓牠們分食了白澤,回去就說牠們被獸潮碾壓吞噬,豈不完美?”阿狽這番話,讓這五頭兇獸騷動不已,躍躍欲試。
“小白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得回去把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告訴赫連,讓他替我報(bào)仇。不然,我們倆就白死了?!钡坌暮喼腊诐色F的性子,所以悄悄在牠耳邊說,同時(shí)聲音又恰恰讓敖瞞聽到。
“罷了,殿下與牠有心印之法,我們殺了牠,殿下立刻就覺察到了。讓牠走吧?!卑讲m還是殺伐決斷不足。
白澤獸做出思考狀,考慮了一下,用頭蹭了蹭帝心簡,站到了一邊。意思是:我可以袖手旁觀。
帝心簡走到敖瞞身前,傲世而立。
“哼哼哼,耍嘴皮子終究不能保命,只有實(shí)力才是一切。”敖瞞對帝心簡引頸就戮的態(tài)度很滿意,他大手落下,想要抓住帝心簡的頭顱。
死亡之爪落下。
然而,人在得意的時(shí)候最容易忘形。
任誰都沒有想到,帝心簡的速度會那么快,他一閃身就撞進(jìn)敖瞞的懷里,身上墨色龍紋流轉(zhuǎn),他的拳頭就擊中了敖瞞的胸口。
“噗!”這是胸膛破碎的聲音。
帝心簡變?nèi)鲎?,深入他的胸膛,摘下了他的心臟。
一顆巨大的心臟滴血,在帝心簡的手里收縮跳動著。
“撲騰!撲騰!”
敖瞞捂著胸前的大洞,痛苦地縮成一團(tuán),撲倒在地。
敖瞞一死,舉父獸本就是一頭生魂,隨之消散在敖瞞的尸體內(nèi)。白澤獸看準(zhǔn)機(jī)會猛撲向泰坦巨狼。帝心簡也沒有停下來,他的速度竟然比白澤獸還快,一道光刃射向阿狽。
泰坦巨狼大吼著咬向白澤獸,兩獸相撞,騰空而起。
阿狽是三品操獸師,但他的戰(zhàn)斗能力并不算強(qiáng)。
當(dāng)一個(gè)人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算計(jì)別人上,他自身的能力就會弱一些。
阿狽反應(yīng)很快,卻難敵帝心簡這一招“光之翼”。他的腦袋就那樣升空了。
帝心簡一手托著一顆跳動的心臟,一手抓著一顆睜著眼睛的人頭,邪魅一笑,“哼哼!還有誰?”
剩余的三人驚詫不已,帝心簡先偷襲殺了敖瞞,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了阿狽。剩余的三人已經(jīng)有了防備,所以他們才猶豫不決要不要上。
面對敵人,當(dāng)一個(gè)人猶豫的時(shí)候,他的心里已經(jīng)萌生了退意。
退,不甘;
進(jìn),不敢。
白澤獸“吼”一聲,一口咬斷了泰坦巨狼的脖子,泰坦巨狼心有不甘的死了。白澤獸張口一吸,將泰坦巨狼吞入腹中,牠的白毛更加油亮。
本來還在猶豫的三人,趕緊跪下,不停地磕頭求饒:“求大人饒命,都是敖瞞逼迫我們!我們也是迫不得已……”
“砰砰砰!”
三響,三個(gè)人的人頭爆裂,尸體倒下。
帝心簡又又怎么可能饒過他們。
“好手段,好心機(jī)!”
帝心簡驚出一身冷汗,但他轉(zhuǎn)過身來,臉上卻掛著和煦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