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福中
安宇說的狠狠吃一頓,果然真的沒保留的點了一大堆。
白景安也隨他,愛怎么吃怎么吃。
等他吃撐躺在椅子上看著白景安給安靜獻殷勤,安宇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這么做一點都不劃算。
看白景安,怎么看都覺刺眼的慌。
“讓你別吃那么多?!卑察o瞪了一眼安宇。
結(jié)了賬,三個人去了附近的商場買點東西,正好也把安宇買一身的換洗衣服。
也正好讓安宇消消食。
趁著安宇上衛(wèi)生間的時間,白景安把安靜給拉到一邊道:“你那個便宜弟弟怎么跑你這來了?!?br/>
“應(yīng)該是出什么事情,男孩子,不愿說那就不說吧。”安靜并沒覺得怎么樣,反正,安家的事情她也懶得管。
“這……應(yīng)該不是你那個媽……”
一種手段?
白景安沒說出來,但是安靜知道他的意思,故而搖搖頭,“是也好,不是也罷,我都無所謂。”
“好吧,”白景安拍了拍安靜的肩膀道,“我去上個衛(wèi)生間,你自己隨便逛逛?!?br/>
白景安過去的時候,安宇正出來,看到白景安來,連個眼神都不帶甩一下的,徑直的要走出去。
白景安在他背后道:“有些話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做親人就好好的做親人,不要打那些不要臉的主意,你明白嗎?”
“你……”安宇皺著眉頭怒的回頭。
白景安淡漠的看著他。
到底安宇年紀還小,根本就受不了白景安這一番話,一激怒,就說了出來,“我做什么了,你要這么說我!”
“我在說你們家,明白嗎?”白景安也不打算跟他來那么多的彎道,又說,“我不是安靜,我不會對你們?nèi)蚀?,你最好告訴你家其他三個,讓他們安分點,否則,別怪我對你們動手!”
這已經(jīng)算是一種警告了。
安宇后怕的往后退了退,眼里盡是害怕,白景安的眼里不帶一絲的溫度,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樣。
明明,剛開始看起來并沒有那種感覺。
明明看起來人畜無害,溫潤如玉的樣子。
他不說話,白景安腦滿意了,看著眼前比他矮了小半個頭的大男孩,滿意道:“你姐姐該著急了,回去吧?!?br/>
“跟你姐說你要回家,明白嗎?”
安宇不語,白景安也不管,反正,他肯定會說的。
白景安再回去的時候,某個便宜小舅子果真乖巧的不得了,也沒用那種眼神看他了。
三個人回去,等了好久的人并不見開口,趁著紅綠燈的時候,白景安回頭看著某個男孩。
“姐,他瞪我。”安宇指著白景安委屈的說。
白景安:“……”
他哪里瞪他了,還沒有那么機會好不好。
安靜不滿道:“你瞪他做什么?”
白景安覺得心里委屈巴巴的,這回是真的轉(zhuǎn)頭瞪了一眼。
安宇又道:“他又瞪我?!?br/>
好在,紅綠燈過去,車子悠重新開了。
送到門口的時候,白景安是徹底知道,這小子是不愿意離開了。
他也沒辦法,趁著安宇進去,囑咐道:“下次,可別讓他留宿了?!?br/>
“為什么不能?”
白景安啞然,安靜又道,“我們只是契約關(guān)系,別管的那么寬。”
白景安怔住,她居然又這么說。
這契約這件事可真的頭疼。
 
鬼使神差之間,白景安突然問:“如果,沒有這個契約呢?”
安靜沒太明白,“你的意思是放過我了,那顆鉆不用我賠了?”
白景安:“……”
他突然覺得現(xiàn)在不是個時候,想罷,道:“你進去吧,我回去了?!?br/>
江旭不準警局的人打擾,但是,為了拿到證據(jù),那是必須的,就算江旭在警局鬧也不行。
安靜道:“你找到證據(jù)給我們,我們就不去?!?br/>
他又不說話了。
宋晨沒去,安靜也沒去,是小一帶著人過去的,回來的時候他道:“蘇父人挺好的?!?br/>
“你們說了嗎?”安靜問道。
他點點頭,“說了,不然沒有理由進去。我們遭到蘇母的阻攔,還是蘇父同意的?!?br/>
“找到了點,”小一解釋道,又說,“還需要小六恢復(fù)一下電腦,好像是有東西?!?br/>
“那,你那個說了嗎?”安靜晦澀的看著小一,她指的是蘇棉不是親生的這件事。
小一搖搖頭,“這不歸我們管,還是不說的好,如果……只要不出任何的事,我想還是不說的好。”
安靜點點頭。
愛蘇家之行果然是好的,搜到不少的資料,只是還是缺東西。
幾天之后,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兩人認罪了。
說來也挺詫異的。
宋晨是這么解釋的:“蘇父從中幫我們的。”
“什么?”
“蘇父知道蘇棉的身世了?!?br/>
安靜捂著嘴詫異,問,“那他沒事吧?!?br/>
蘇父的身體不太好。
宋晨搖搖頭,“蘇棉算是斷送了父女的所有情分?!?br/>
宋晨說,之前蘇父本來是打算替蘇棉脫罪的,就算在知道不是親生的時候,奈何,他突然查出來,當年外甥女的死也是蘇棉做的,一氣之下就放棄了她。
那個時候,蘇棉多小啊。
蘇家不愿意動手,弄死一個蘇棉簡直就是小意思。
下午的時候,蘇父又過來了,這是安靜第一次見到蘇父。
怎么說呢,明明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一個人看起來就跟個七老八十一樣。
蘇父剛坐下,門口就突然進來一個女人,過去就道:“老蘇,誰讓你放棄棉棉的,你必須救她,我們就她一個女兒啊?!?br/>
蘇母保養(yǎng)的不錯,看起來跟個三十多一樣,哭起來頗有一種梨花帶雨的模樣。
看起來,她還不知道蘇父已經(jīng)知道那件事了。
蘇父的老臉漲成魚肝色,又聽到蘇母道,“還有老李,跟我們家那么多年了,你不能放棄他啊。”
安靜無語,直接撞到槍口上了。
果然,蘇父一把推開蘇母,手抖著,不停的說:“離婚,離婚!”
“離婚?”蘇母瞪大眼睛,也不哭了,反駁道,“這些年我跟著你,憑什么離婚!”
眼看著兩個人就要吵起來了,安靜趕緊道:“這里是公眾場所,你們有事回家說?!?br/>
“抱歉,我這就回去?!碧K父說完,又道,“你們秉公辦理,沒我的同意,別人不會幫忙的?!?br/>
說這話的時候,蘇父幽幽的看了一眼蘇母。
安靜知道,他這是斷了蘇母所有的路。
安靜在心里無奈的搖搖頭,但凡蘇母不會太過分,也不會到了今天這一步。
蘇父真的挺好的,小一他們當天回來的時候安靜就看了蘇家的資料。
只能說,有些人,身在福中不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