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不知大家準(zhǔn)備得怎么樣了?要是準(zhǔn)備好了,就趕緊上交靈石吧,也好?33??著修煉!”
丁鵬話音還未落下,就有人低著頭,滿臉苦澀,無奈的搖頭走出,看來已經(jīng)是妥協(xié)了。
見到有人帶頭,丁鵬滿意的點頭,接下來的事情也就容易了許多。
正當(dāng)丁鵬以為事情落定時,忽然人群中響起一聲制止聲:“等等,我有話要說?!?br/>
人群中一個黑衣少年走出,將準(zhǔn)備上前繳納靈石的弟子攔下。
此少年面寬體瘦,但卻讓人感覺十分精干,他臉上隱隱透著憤怒,對著臺上說道:“丁師兄,不知道這外門規(guī)矩到底是誰訂的?”
有人帶頭質(zhì)疑,人群中立馬就議論起來,看來大多數(shù)人還是存在反抗心理。
丁鵬皺了下眉頭,心中憤怒,哪里冒出來的小丑?
憤怒一閃而過,隨即一副平和的口氣,笑著說道:“這規(guī)矩自然是外門所定,不知這位師弟尊姓大名???”
黑衣少年也算聰明,知道丁鵬詢問自己姓名,定沒有什么好事,于是他也不答,只是將重點落在規(guī)矩上:“敢問這規(guī)矩可有憑證?比如書籍之類的記錄?”
“這……”丁鵬一時間被問的不知如何回答,這黑衣少年言語犀利,破壞他好事,心中早已暗暗記下,如果此人退去便罷了,要是一再阻攔,他不介意出手修理此人一頓。
丁鵬愣在原地,新人弟子中開始有人質(zhì)疑起來。
“對啊,可有憑證?”
“你拿出憑證,我們就上交?!?br/>
“如果沒有,就說明你們欺負(fù)新弟子,我們絕不妥協(xié)!”
……
一時間,新人弟子中出了那么幾個強(qiáng)烈的反對聲,搞得丁鵬不知道如何下臺。
丁鵬想了想,迫于無奈回道:“大家別吵,這規(guī)定當(dāng)初定下時,并沒有憑證,只是多年來,外門都是這個規(guī)矩,也算是成了外門的習(xí)俗了吧,莫非你們還想改改外門的規(guī)矩嗎?”
丁鵬狠狠地掃了一眼人群,戲謔的笑了笑。
此話一出,當(dāng)即有人被嚇退,不敢再吱聲,低著在儲物袋中翻來翻去。
黑衣少年面色沉重,回頭看了看其他人,大多都不再出聲支持他,不過他還是不甘心被欺壓,鼓起勇氣,放大了聲音為自己打氣,再次辯駁道:“既然你說是外門的習(xí)俗,為何之前上官長老宣布門規(guī)時候,并未告知大家?而要你一個弟子前來單獨轉(zhuǎn)達(dá)?只要你能解釋,儲物袋中的靈石上交又何妨?”
丁鵬根本沒想到會出現(xiàn)一條瘋狗到處亂咬,而且問出如此刁鉆的問題。
片刻后,他已經(jīng)想清楚,無論如何回答,恐怕此人都不會善罷甘休,因此不再打算管此人,先將其他人的靈石收集了再說,于是搪塞道:“反正這規(guī)矩是外門的習(xí)俗,如果你不信就去問上官長老好了。其他弟子,莫非你們要跟他一樣胡攪蠻纏嗎?以后在外門怕是會過得比較辛苦哦!”
這話說得平淡,其中暗帶威脅,所有人都聽得出來,大多弟子已經(jīng)妥協(xié),一個個排著隊上前上交靈石。
“你們聽我說,別交,他們欺壓新人,只要我們聯(lián)合上報宗門,宗門定會清理這些敗類的。”黑衣少年憤慨,急忙攔住上前的弟子,不讓他們上交靈石。
“走開!”丁鵬心底暗笑黑衣少年太傻,一把將黑衣少年推開。
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宗門根本就不會管。
要不是上頭默認(rèn),他們也不可能如此明目張膽,除非你是天賦絕世的弟子,否則被殺了,就算有人上報,除非將事情鬧大,不然也不會有人管的。
“你們別交,這次交了,下次他們還會有更多的要求,這些人的貪婪無窮無盡?!焙谝律倌昙拥乃缓穑俅螕渖蟻碜钄r。
“冥頑不靈!”丁鵬早已不耐煩了,毫不客氣大手一揮,一巴掌打在黑衣少年身上,少年剛踏入聚氣三層,重重挨了一下,當(dāng)即就飛了出去。
‘轟’的一聲巨響,少年撞在一個洞府的門上,在場的弟子見到丁鵬出手,害怕的看了一眼,別過頭,將靈石上交了,立馬走人,這些人他們?nèi)遣黄稹?br/>
就是這一聲巨響,將洞府內(nèi)正在閉關(guān)修煉的白衣少年驚醒。
他緩緩睜開眼,此刻被打斷,心中煩躁,剛才好不容易抓住了什么契機(jī),卻硬生生被打斷,心頭一股怨氣無處發(fā)泄。
隆隆?。?br/>
洞府大門緩緩打開,白衣少年從山洞中走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匯聚到此少年身上,在這種情況下十分顯眼。
“咦,居然還有人沒出來,看來這一屆新人有不少刺頭?。 倍※i看著白衣少年,話語中帶著火藥味,并且隱隱有著挑釁的意思。
白衣少年正是閉關(guān)多日的陸塵,他走出洞府后,看著廣場上來了如此多人,隱隱感覺剛才發(fā)生了什么。感覺到一道目光射來,他轉(zhuǎn)過去頭,迎面而上。
“這位師弟,剛才我叫大家出來,為何你沒有出來呢?”丁鵬大步走了過去,滿臉笑容調(diào)侃道。
陸塵沒有理會,只是對著廣場大聲問道:“剛才是誰打擾了我修煉?”
沒有人回答,全場十分安靜,不一會兒,洞門旁邊黑衣少年緩緩爬起,口中還不停流著鮮血。
他認(rèn)識陸塵,當(dāng)初多次見過陸塵出手,甚是忌憚,急忙道歉:“陸師兄,真是對不起,剛才是我撞到你的洞門了?!?br/>
這時,黑衣少年沉吟片刻,心中盤算著小九九,腦中靈機(jī)一動,不懷好意的用眼神示意陸塵,是丁鵬的原因才會導(dǎo)致他撞到洞門。
陸塵一看,哪里還不明白,他也知曉這黑衣少年肯定不是故意的,然后目光落在丁鵬身上,淡淡開口道:“還請你不要讓人再次撞到我的洞門,我還要修煉,謝謝!”
這話一出,丁鵬當(dāng)即愣在原地,感覺自己直接被陸塵忽略,心中甚是不爽,從來沒有新人弟子敢如此跟他說話。
剛才本來就一肚子火,他發(fā)現(xiàn)黑衣少年看著陸塵目光中一直帶著敬畏,再加上陸塵剛才的態(tài)度,想必應(yīng)該是新人弟子中的厲害人物,剛才那場鬧劇,弄得他們老弟子威望有些動搖,正好借此立威。
他釋放神念,在陸塵身上掃了掃,發(fā)現(xiàn)才聚氣三層巔峰,心中暗笑。
接下來他就要表演一場好戲,好好讓這些新人知道,什么才是新人該遵守的本分!
“這位師弟,你站??!”丁鵬走上前,將陸塵攔下,言語聽似溫和,卻暗藏殺機(jī)。
陸塵眉頭一皺,不爽的說道:“你還有何事?趕緊說,我還要修煉。”
“師弟,你要修煉可以,先上交靈石,然后隨你的便,沒人會打擾你的?!倍※i口吻輕佻,并且滿臉輕笑,一看就是在挑釁陸塵。
“什么靈石?麻煩你讓讓?!标憠m疑惑,用手輕輕將丁鵬推開,這是他的洞府,沒他的允許,丁鵬居然站了進(jìn)來,有些微怒。
丁鵬被推開,感覺陸塵剝了他面子,眼中殺機(jī)暗涌,不過想了想這里如此多的新人弟子,也不好下手太重,準(zhǔn)備先看情況:“哦,對了!剛才師弟沒有出來,必定不知道外門規(guī)矩,我且給你說說?!?br/>
他將規(guī)矩說完,盯著低頭沉默不語的陸塵,腳尖在地面點來點去,一副很拽的模樣。
眾人全都將目光落在陸塵身上,屏住呼吸,默默期待著他的回答。
陸塵一直沉默,他斜眼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注意著他,甚是無奈。
剛到外門,就來了這么一攤子事,想起李木之前告知他的事情,恐怕以后這種事也不會少。
他不喜歡招惹別人,但別人也別想欺壓他,面對這種事,他絕對不會妥協(xié)!
他抬頭凝視著丁鵬,字字冰冷的回道:“我拒絕!”
這三個字回蕩在廣場在,場中的氣氛頓時如沸水爆開,丁鵬的眼中火焰急速升溫,接下來是他立威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