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車到酒樓門口后,瑾歌并不著急進(jìn)去,反而是掏出手機(jī)給傅晏城發(fā)條短信——
“有人跟蹤我?!?br/>
傅晏城眸光落在屏幕上,指尖一動,回復(fù):“上來,別怕?!?br/>
瑾歌這才落下一顆墜著的心,朝后看一眼,發(fā)現(xiàn)依舊什么也沒有。
在她進(jìn)去后,周睿欲跟著卻被楊浩成一把拉住,“你就這樣明目張膽地跟?”
“不然咋跟?”周睿問。
“從停車場的電梯上去?!睏詈瞥蓪⑺е?,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兩人剛到停車場,遠(yuǎn)遠(yuǎn)便見一道頎長身姿立在車旁,指尖有根煙,清俊眉眼間沒有任何鮮明表情。
而他身后,立著個黑衣口罩人,手中是一把寒光粼粼的刀刃。
“陸醫(yī)生!”
聽見喚聲的那一秒,陸西辭指尖燃到一半的香煙掉到地上,耳后襲來一陣凜冽的風(fēng),他猛地回頭,只見一把閃著寒光的利刃飛快朝自己襲來!
陸西辭習(xí)過兩年格斗,加上長期鍛煉身體,動作比一般人快上許多,他猛地偏頭避過,后退兩大步,目光凌厲地掃向那人。
黑衣人沒半分停留,刀一收,左腿大步邁上前時,再次出刀朝他心臟刺去。
咻——
一陣風(fēng)從胸口掃過,陸西辭再次堪堪避開,他望向那人,她招招是致命的部位,什么深仇大恨要殺了他?
此時,周睿和楊浩成雙雙趕到,擋在陸西辭身前,“陸醫(yī)生,往后退!”
陸西辭認(rèn)得這兩人,是跟在年深身邊多年的保鏢,全國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他放心二人實力,于是慢慢往后退靜觀其變。
黑衣人立在那里,露出來的一雙眼睛滿是殺氣,“滾開!”
那聲音,沙啞,難聽。
周睿給楊浩成使個眼色,示意別讓這人跑了,下一秒,二人雙雙出手。
黑衣人不如二人高大,動作卻快得令人咋舌,揮拳,掃腿,跳躍,翻滾......數(shù)十招下來,竟和二人不相上下。
周睿訝異此人的身上,快得離譜!
攻,躲,閃,避——那黑衣人近乎以完美的程度進(jìn)行。
啪——
終于,楊浩成逮著一個空隙,豁然出手將那人手中的刀擊落在地。
周睿騰身而起,一腳正中那人胸口,被踹飛出去幾米遠(yuǎn),直到重重地撞到一輛車身上,才停下來。
車門被砸出一個坑,由此可見沖擊力度有多大。
“嘔...”
遠(yuǎn)遠(yuǎn)地,便聽見那人嘔血的聲音,他匍匐在地上半晌起不來。
陸西辭始終立在那里,他眸光冷然地盯著,直到那人狼狽抬眸注視他,眼中是滔天的恨意。
那恨意——
太過熟悉,經(jīng)年不衰。
他猛地怔在那里,眼睜睜地看著楊浩成和周睿飛快地沖過去,揚腳欲踹。
“等等!”
陸西辭的話晚了一步,重重的攻擊落在那人身上,形成沉悶的巨響。
“嘔——”
再次命中胸口,那人不堪攻擊,吐出的鮮血透過黑色口罩滴落到地板上,刺目得很。
“住手!”
陸西辭英俊的眉眼間竟有著急切,他大步走上前去,在二人下一個動作前制止住他們。
楊浩成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停下動作,和周睿一同看向他,“陸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