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焱的眸底竄起一團(tuán)火焰。
一杯香檳飲盡,喉嚨還是干燥難忍。
他甚至想要把時以沫按在滿是食物的餐臺上,大肆享受她的美味。
“你不覺得奇怪?”剛從舞池里返回的萬學(xué)勤晃著一杯紅酒。
他跟宮焱是好友,目睹了他跟時以沫相處的整個方式。
之前宮焱雖然對時以沫沒好感,卻也不這么討厭。
一切都是從三年前發(fā)生轉(zhuǎn)變。
只可惜,當(dāng)時他跟父母到國外去度假,沒能參與兩人逆變的離奇事件。
但是,時以沫的個性,他是知道的。
“上次在診所,我就覺得她不對勁?!比f學(xué)勤又遞給宮焱一杯酒,“小白兔什么時候變成大灰狼了?你給開竅的?”
今晚的時以沫,閃爍著讓人無法忽視的高冷不羈。
她本來長的就精致,就算不化妝,也比那些臉上用著名貴護(hù)膚品的名媛漂亮。
更不可思議的是,她明明是乖巧甜美的五官,卻能迸射出鋒利如冰的目光,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剛剛的鬧劇也吸引了不少豪門闊少,一雙雙狼眼充斥著蠢蠢欲動,都鎖定在時以沫的身上。
萬學(xué)勤看了一眼宮焱身上的衣服,又看向時以沫,然后又看宮焱。
“你們穿的是同款!情侶裝?”
“多嘴!”宮焱瞥他一眼,朝著時以沫走過去。
糕點(diǎn)沒吃上,時以沫想再拿點(diǎn)水果。
剛走到餐臺邊,手腕就被掐住,“這么想引起我的注意?”
時以沫:“……”
“想做女傭的天使?”宮焱用力掐著她,冷笑,“你還真不配!”
誰要引起他的注意了……這個狂妄的偏執(zhí)狂!
那些名媛都針對自己,還不是因?yàn)閷m焱太優(yōu)秀了,鶴立雞群的英姿隨意瞥她們一眼,就能讓她們臉紅心跳整夜失眠。
只可惜,宮焱是出了名的‘高冷禁欲’‘眼光極高’任何女人都沒辦法讓他為自己矚目三秒。
所以,她們就把怒意發(fā)泄在時以沫的身上,嫉妒死她跟宮焱是同樣的稀有血型。
“宮焱,有病就要看醫(yī)生。”時以沫看向遠(yuǎn)處跟名媛共舞的萬學(xué)勤,“這方面,你有便利條件。”
說完,她轉(zhuǎn)身要走,宮焱用力一扯,直接把她拉到懷里。
“舍不得我?”時以沫的食指掃過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頜,調(diào)皮的一擠眼,“可惜我現(xiàn)在對你沒興趣。”
這種情緒不穩(wěn)定,說翻臉就翻臉的男人,簡直比更年期的歐巴桑還可怕。
“……”宮焱的臉色陰沉,目光帶著盛怒的冷笑,“時以沫,搖尾乞憐你試過,欲擒故縱你也試過了,不管你再耍什么花樣都不會獲得我的原諒!”
宮焱的原諒?
她究竟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讓宮焱耿耿于懷?
時以沫怒極反笑,被宮焱抓住的手反手摸著他的手腕。
像一根羽毛在宮焱的心上輕輕的撓。
她笑的像一輪明月,璀璨卻沒有溫度,“恨的越深愛的越深,這么說,你是曾經(jīng)……深愛過我嗎?”
宮焱眸中一片幽冷,酥麻的感覺從尾椎骨直竄頭頂,然后遍布四肢百骸。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奇怪感受。
時以沫湊近了宮焱,微微歪了一下腦袋傾聽,“你的心跳加快,說明我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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