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帶焰虎軍,自帶自己、鬼車、小猴子、龍騰和虎嘯,以及幾十個影士的做法太過冒險了!慕白的瘋狂決定,讓陸莽倍感壓力,卻又無力改變。
慕白要光明正大地,大張旗鼓地去尋小舞,不接受任何人的勸阻。
她受的苦太多了!
直視虧欠太多,辜負(fù)小舞太久的慕白,要把她找回來,為她療傷,讓她盡快好起來,并好好保護(hù)在自己身邊,不再讓她去獨自面對外面血雨腥風(fēng),自己也會全心全意愛她,讓她安穩(wěn)幸福地度過一生。
慕白不想再弄出大陣仗,也是不想讓天君,乃至各領(lǐng)域的當(dāng)家人為難,魔族魔王帶著大批魔軍,還是聲名遠(yuǎn)揚的焰虎軍進(jìn)入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想想也令人緊張。
為了維護(hù)天軍等顏面,自己低調(diào)而行,不惹人注目,不逼他對自己使陰招,才是最高明的抉擇。
再說,自己帶著一只部隊,去再次追求小舞,那也實在不好看。
慕白自信,以自己的魔王身份,堂而皇之出現(xiàn)在各地,自己背后有近兩百萬魔軍保駕,誰要是想對自己欲行不軌,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
現(xiàn)在,南北天庭還在打仗,他們的實力都大大削弱,因此,敢和魔族硬碰硬的,可以說是沒有。
當(dāng)然,慕白雖然有時沖動,尤其是遇到小舞的事時,但是他不會心里一點數(shù)都沒有,就會賭上自己的血肉之軀,以及手下的性命,就去以卵擊石。
慕白死過,已不怕死,他不但不想死,還想好好活著,把曾經(jīng)的遺憾都一一彌補回來。
從和眾人的了解中,尤其是虎嘯的嘴里,慕白知道了,自己死之前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和小舞成婚,與她幸福地相伴一生。
自己有機會活了過來,那自己就不能辜負(fù)父王以死,小舞以自己巨大的身心犧牲,給自己換回來的機會,這最大的遺憾,自己必須要馬上補回來。
其實,慕白下這個冒險的決定,還篤定一件事,那就是欺瞞自己,現(xiàn)在不敢露面的大哥,定然不會看著自己去冒險。
他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用大兵壓境等方法,給各方施壓,讓他們不敢動自己,另外也會暗中加派影士,確保自己的萬無一失。
想到大哥欺瞞自己,慕白就氣的鼓鼓的,忍不住抱怨出聲,“成烈,你做壞事,覺得虧心吧?你躲,我看你能躲到何時?”。
親人之間,總是多少會心有所感的。
“阿嚏!阿嚏!”
慕白這么一抱怨,正在幽都城,與和陰番喝酒的成烈,不覺打了兩個大大的噴嚏。
擦了擦鼻子和嘴,成烈對陰番尷尬笑了笑,“我才,又是慕白罵我了”。
“唉!”,陰番苦笑著搖頭,對成烈如此怕慕白,竟不敢回大璟陽宮直接無語。
看出陰番的難以理解的表情,成烈端起酒杯,咕嘟喝了一大口,之后抿了抿嘴,眼睛迷蒙地望著門口,才又幽幽開口,“你或許不理解,我為何這么怕慕白,那是因為你……沒有自己的孩子,不懂做父母的心,因此無法感同身受。
一個小貓般的小娃娃,冷的就像一塊冰一樣,每日將他摟在懷里,才能讓他暖和一些。
每日喂他喝黑乎乎的藥湯,比喝奶吃飯還多,時時要擔(dān)心他的病,晚上都不敢真正睡,怕自己說過去,他就不喘氣了。
說真的,自從征求父王母后的意見,將慕白抱到我的宮內(nèi)撫養(yǎng),我就沒片刻的輕松。
但每日看著,長的那么美的孩子對你笑,感覺再多的辛苦,都是甜的。
長大一些,慕白很快就坐上的輪車,別的孩子奔跑的快樂,他一點都嘗到,他最是孤獨寂寞,也非常的難過,看著他疼的渾身直打哆嗦,我的心……那是真痛啊。
慕白經(jīng)歷的疼太多了,誰舍得再抱怨他?只要他能好好活著,就是我和父王母后……最大的心愿了。
就這一點點心愿,老天還給剝奪了,
慕白離去,我這心就像被萬箭穿心,還被刀一下下剁碎……
好在老天開眼,父王的心血沒有白費,慕白回來了,但他的身體還未徹底修復(fù)好,你說說,我敢讓他不痛快嗎?
他就是我的命,不!比我的命更重要,他是任性一些,但只要他好好,沒有任何事比他重要。”
陰番沒有吱聲,也沒有攔成烈的大口灌酒,作為一起長大的朋友,他雖然不能完全理解,成烈把慕白當(dāng)成命,倍加珍視的感受,但他把弟弟當(dāng)成自己的孩子,親手喂大的感情,是完全能理解的。
小魔王長的太美,又非常的聰明,確實是人見人愛,他是在魔王魔后和成烈的一再嬌慣下長大的,想不任性都難。
成烈又喝了幾口酒,許是心情不好,已是呈現(xiàn)醉態(tài),“慕白苦??!說真的,還是那小姑娘來了,才帶給他帶來一些快樂。
若不是那女孩……已瘋瘋癲癲,并遲早會墮魔,還有她又有那一身的惹禍血,會讓慕白一生為她牽腸掛肚、擔(dān)驚害怕,我怎會拋棄她?
現(xiàn)在,她已瘋的六親不認(rèn)了,連她哥哥都打,慕白總是往她身邊湊,我能不擔(dān)心,她發(fā)起瘋來,再傷到慕白?
陰番,你說說,我真的做錯了嗎?”
陰番忙勸道:”大王子,你沒錯,相信慕白有朝一日會理解的“。
“他真的能理解嗎?他一定恨死了我”
“不會的,他都忘記了她”
“你不是說,慕白好像又愛上她了嗎?“
陰番連忙解釋,“哦,那只是我的猜測,魔王那么清高,可不是隨便什么女人,就能愛上的”
成烈長長嘆了一口氣,“他倆命相本就出奇的合,大祭司說了,他倆已能心心相印,慕白愛上她,真是有可能”。
陰番接著問:“我擅自出來,明日一早就回去,有什么最新情況,我會及時稟告你,你就在幽都城多呆一段時間吧”。
成烈微微點頭,“好,幽冥血海那面確實異常,猜測是北天帝出手了,至于他為何會來這里?到底幽都血海發(fā)生了什么事?我還需調(diào)查仔細(xì),慕白那面,他現(xiàn)在在氣頭上,還會口無遮攔,你要多擔(dān)待,同時也要多上心,他別再弄出什么幺蛾子”。
“好!不說他們了,咱們喝酒”
先定個小目標(biāo),比如1秒記?。簳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