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汐的公寓。
“玩得還開心嗎?”
一聲不陰不陽的聲音在兩人身后響起,冷寒楓似笑非笑的倚在書房門框上,情緒莫名。
“還好還好!老頭,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哲哲和顧念琛以最快的速度關了電腦,同時回頭,有些心虛的看著冷寒楓。
“哼,我不回來,是不是準備把x所有的軍工廠都玩一遍?!”
“老頭,你在說什么?!什么軍工廠?!”
哲哲準備裝傻,看看能不能混過去,顧念琛也點頭附和。
“是啊,姐夫,你在說什么呢?!x的軍工廠出什么事了嗎?”
“給你們倆一次認錯的機會,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自個兒掂量掂量?!?br/>
冷寒楓轉身走到客廳,大爺似的往沙發(fā)上一坐,一副審問犯人的樣子。
顧念琛和哲哲對視一眼。唉…………瞞不住了。
“說吧,怎么回事?”
“就是無聊咯…………”
事情是這樣的,顧念汐和哲哲還在俄國小島上的時候,哲哲就每天閑著沒事老轟人家的系統(tǒng)玩。
有一次,哲哲無意間進入了nx的系統(tǒng),發(fā)現(xiàn)了冷寒楓這號人物。
因為兩人那張一模一樣的臉,哲哲便懷疑冷寒楓是他老子,于是把冷寒楓的一切都查了個遍。
自然而然就發(fā)現(xiàn)了x已及顧念汐和冷寒楓的那段過往,于是哲哲故意把冷寒楓的照片給顧念汐看。
這一刺激,顧念汐就恢復記憶了,然后兩人就回國了,哲哲也見到了他所謂的爹地。
慢慢相處,哲哲發(fā)現(xiàn)他爹地還是很不錯的,于是就想和他爹地玩玩,然后就問顧念琛借了幾架無人機。
后來就開始慢慢襲擊x的軍工廠,逗著x的一群人玩。
哲哲找顧念琛借無人機的時候把顧念琛嚇一跳,幾番交談之下,顧念琛才知道哲哲就是他在網(wǎng)絡上遇到的勁敵。
兩人交過好幾次手,顧念琛每次都慘敗,他還曾經(jīng)想把此人籠絡到黑手黨,結果以失敗告終。
顧念琛問清楚哲哲的用意,當機立斷給哲哲借了十架無人機,因為他也很想看冷寒楓著急的樣子。
其實顧念琛并沒有參與襲擊,畢竟他是黑手黨教父,即便是玩笑,他也不好玩得太過。
“真服了你了,你老子我每天已經(jīng)夠忙了,有這本事,不知道替我分憂解難,還成天沒事給我惹麻煩?!?br/>
冷寒楓瞇著鷹眸,語氣平平,哲哲和顧念琛一時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生氣。
“下不為例??!下不為例??!” 顧念琛和哲哲異口同聲。
“還想有下次?!我x這幾天的損失,你打算怎么賠償?!”
冷寒楓一把拎起哲哲,眸光危險的盯著他,哲哲只好假笑,以此掩飾心虛。
“這個……這個………”
“這樣吧,我也不難為你?!?br/>
冷寒楓倏地勾起唇角,鷹眸帶著狡詐的光芒,一副凡事好商量的樣子。
哲哲戒備的瞅著他,總感覺冷寒楓早就算計好了一樣。
“你叫我一聲爹地,這事兒咱們就算過去了,怎么樣?!”
“…………”
就知道是這樣,哲哲糾結n……
半晌,哲哲笑得優(yōu)雅又乖巧,還很狗腿,摟著冷寒楓的脖子。親了一口他的臉頰,親親熱熱的叫。
“爹地!”
這一生爹地,叫得冷寒楓心花怒放,心情那叫一個陽光燦爛,這就意味著哲哲徹底承認他了。
“好兒子,乖!”
冷寒楓抱過哲哲,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笑得不見鼻子不見眼的。
顧念琛在一旁無語問蒼天,話說這兩父子從頭到尾都華麗麗的忽略了他啊啊啊啊……
“寶貝兒,我說你這么好的天賦,別浪費了,不如你現(xiàn)在就投奔x吧?!我讓你做信息安全主管?!?br/>
冷寒楓有預感,未來的x交到哲哲手里,一定會比現(xiàn)在還要輝煌,有這么優(yōu)秀的兒子,想想就覺得驕傲。
雖然他其實并不像讓哲哲走這條路,但目前看來,這似乎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事了。
“爹地,我未成年耶!”
“…………”
中東,黎巴嫩。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顧念汐和貝克已準備好一切。
青花會例會大廈三樓會議室。
“今天是青花會一年一度的例會,多余的場面會我就不說了。大家應該都聽說了,貝克從克林監(jiān)獄越獄,潛逃在外。
這件事對我們青花會來說是件大事,當年他入獄,青花會也有責任,大家說說看這件事該怎么解決?”
說話的是一名中年男人,絡腮胡子,灰眸金發(fā),他便是青花會的當家舒克。
“當家,要我說咱們找到他在哪兒,直接一槍斃了他就成了?!?br/>
這次開口的是青花會的一名護法,性子急躁,一臉不耐煩。
“fb都沒找到他在哪兒,我們想找他很難,依我看,不如我們和上次一樣,配合政府和fb,將他抓捕歸案?!?br/>
“我同意,這件事得盡快,否則以貝克的性子,一定會回來報仇。
如今我們不知道他的行蹤,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就會殺我們個措手不及,青花會人人自危,對我們的發(fā)展很不利?!?br/>
“說得沒錯,說不定他現(xiàn)在就在我們中間?!?br/>
“嗯,不錯不錯…………”
“對,這件事………………”
“事關重大,我們得想一個既能抓住貝克,又能保全青花會的辦法。約翰,你怎么不說話?!”
舒克總結大家的意見,這才發(fā)現(xiàn)青花會參加會議的約翰堂主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
“沒什么,大家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當家,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匯報,我們能否出去說?”
開口說話的約翰一張臉上的表情極其不自然,有些僵硬。
舒克和其他人都警覺的看著約翰,約翰面無表情的站著,面朝門口。舒克抿抿唇起身跟著他出了會議室大門。
“約翰,什么事情不能在大家面前匯報?”
“這個嘛…………你可能要去問約翰本人了?!?br/>
約翰話落,一手刀打在舒克的后頸,舒克軟軟的倒在地上,約翰同一時間出槍,解決了跟出來的兩名保鏢。
手槍是消音槍,并沒有驚動會議室里面的其他人。摘下臉上的面具,所謂的約翰就變成了貝克。
按下耳機,約翰詢問顧念汐那邊的情況。
黎巴嫩青花會總部。
顧念汐扛著機槍,霸氣的清掃了留在總部的青花會部下,最后一個手榴彈炸了人家的總部大樓,囂張得不行。
火光沖天,顧念汐拍拍手,無趣的撇撇嘴。
一點都不刺激??!
“貝克先生,你那邊怎么樣了?!” 顧念汐一邊上車往大廈去,一邊和貝克通話。
“我現(xiàn)在正帶著舒克下樓,他們應該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不對經(jīng)?!?br/>
“了解?!?br/>
顧念汐勾唇,車子停在大廈樓下,按下手里的遙控器。
大廈三樓響起轟隆的爆炸聲,沖天的火光讓陽光都黯淡了不少。
“漂亮。”
顧念汐吹了聲口哨,她和貝克用的是爆破,經(jīng)過精密的計算,大廈三樓炸得灰飛煙滅,其他樓層卻安然無恙。
如此大的爆炸,警察很快趕到,封鎖現(xiàn)場,顧念汐載著貝克離開。
“貝克先生,怎么還帶著這么個累贅?!東西沒找到嗎?!” 顧念汐瞅了瞅后座上的貝克和舒克。
“有用!”
貝克隨手抓起旁邊的礦泉水,一股腦往舒克的頭上澆,又在他臉上揍了好幾拳,舒克悠悠轉醒。
“你…………你是誰?”
“舒克先生,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呀,連我都不記得了?”
“貝克?!你…………”
“難得舒克先生還記得我。”
“你要帶我去哪?”
“舒克先生不用緊張,我在克林監(jiān)獄的時候就非常想念舒克先生,所以這個中滋味,我想讓舒克先生也嘗嘗。”
事已至此,舒克也認命了,拔槍就想自殺,貝克先他一步舉起槍,在舒克的手腳踝關節(jié)處分別射了一槍。
顧念汐勾唇,把車開到夜色酒吧停下,貝克拎起舒克就丟下車,還嫌棄的拍了拍手。
貝克的做法還不如讓舒克直接去死。
他廢了舒克的雙手雙腳,又要把他送進克林監(jiān)獄,在那種地方,舒克還不如直接死了的好,這招真是又陰又毒。
貝克沒理會地上疼得流汗的舒克,伸手在衣服口袋里掏出找回的東西,是一枚祖母綠的戒指。
顧念汐從后視鏡里看到那枚戒指,莫名的覺得有些熟悉。
“貝克先生,這枚戒指對你很重要嗎?”
顧念汐直覺這枚戒指應該有著某種意義或者故事,而且和她有關。
“沒什么,只不過我需要它時刻提醒我一些事情?!?br/>
貝克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幸福又苦澀,無奈又懷念。
顧念琛抿唇皺眉,這枚戒指太熟悉了。
“顧小姐,我已經(jīng)通知卡門了,意大利那邊已經(jīng)有人過來,顧小姐若有事的話就不用麻煩了?!?br/>
“也好。貝克先生,那你多保重!”
顧念汐本想說不麻煩,順便借機研究貝克的戒指,但看他小心謹慎的樣子,應該不會輕易給她。
再加上某只腹黑男昨晚給她打電話,語氣實在是哀怨到不行,還有某只小腹黑,只差沒控訴她了。
所以她想,她應該回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