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老掉牙的臺詞,胡列娜百無聊賴的看著下方的觀眾臺上。
包間的隔音不太好,再加上胡列娜耳朵靈敏,依稀的聽見臺下眾人的討論聲。
“依我看,這一次肯定是張澤獲勝,畢竟張澤可是連勝了六次,而且勝率那是想當(dāng)?shù)母?!?br/>
臺下觀眾席的人們議論紛紛,開始探討起了即將開始的斗魂比賽。
“那倒也不一定,慕偏這個人韌性極強(qiáng),每次都能在關(guān)鍵時刻反敗為勝。”
“前幾次不過是他的運氣好罷了,對方都是幾個不入流的魂師,而且還過于輕敵。張澤可不像他之前遇到的那幾魂師,保準(zhǔn)給他打趴下。”
“聽說慕偏上場還受傷了,身上還掛著彩就敢來迎戰(zhàn),不知道是藝高人膽大,還是無知者無畏。”
“你說的也有道理,張澤魂力要比慕偏高出好幾級呢!武魂又是金剛虎,是一個變異的品種,慕偏的幽冥狼算什么,只不過跑的快而已。”
胡列娜聽著臺下人的討論,又見到不少人紛紛開始下注,眼底也浮現(xiàn)了一抹興趣之色。
正是因為可以賭,所以才會讓這看斗魂比賽多增加了最重要的樂趣。
一旦賭中了,那獎勵無疑還是十分豐厚的。
“娜娜,我們要不要也賭一賭?”
焱看到胡列娜的眼中浮現(xiàn)的一抹興奮之色,出聲詢問道。
聽言,胡列娜唇角微勾,清眸中閃爍著狡黠。
“這么有趣的事情,自然要參加了!只不過......得先看準(zhǔn)了這兩個家伙究竟誰獲勝的可能性更大?!?br/>
這種下注,比的不光是運氣,更是眼力。
只要眼力夠好,對二人的實力足夠了解,自然也就能判斷出二人交手起來誰獲勝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其他人顯然是見過二人之前的斗魂比賽,而她對二人的實力全無了解。
“叮叮?!?br/>
胡列娜拉了一下鈴鐺,立馬就有人走了進(jìn)來。
“小姐,請問要下注嗎?”
“嗯?!?br/>
胡列娜點了點頭,隨即問道:
“我第一次來這里,請問如何才能知道場上兩個人的信息,以便我方便下注。”
“哦,給。”
來人遞給胡列娜兩張紙條,幾個人都好奇的湊過腦袋來看。
第一張是張澤的,上面寫著:
“張澤,年齡:30,武魂:金剛虎,近期表現(xiàn):五連勝,勝率68%。戰(zhàn)斗風(fēng)格:迅猛,強(qiáng)勢,傷殘較多?!?br/>
68%,這個勝率其實在大斗魂場里算很高的了。
胡列娜又拿起了第二張,上面寫著:
“慕偏,年齡:22,武魂:幽冥狼,近期表現(xiàn):一負(fù)三連勝,勝率:54%。戰(zhàn)斗風(fēng)格:堅韌。”
堅韌?
就這一個評價就沒有了?
胡列娜看向臺下,眼神一頓
“只能通過這紙條上所說的簡短描述來判斷,我們又不了解他們,這怎么看?。俊?br/>
麥小芽嘀嘀咕咕的道。
“下注,五萬金魂幣,慕偏獲勝。”
胡列娜淡淡的道。
下注之人見到胡列娜第一次下注就是五萬金魂幣的時候,眼底也不由得浮現(xiàn)了詫異之色。
這姑娘的膽子可真是不小,一出手就是這么大的手筆,在這么多的下注之中,這無疑算是大手筆了。
“姑娘,下注之后便不能后悔了?!蹦凶硬挥傻锰嵝训馈?br/>
胡列娜輕笑:“無妨。金魂幣嘛!身外之物,沒了倒還可以再賺?!?br/>
男子唇角微抽,“姑娘,你可真是超凡脫俗啊......”
心里卻在嘀咕:這姑娘這筆錢十有八九是沒了,第一次看斗魂比賽,出手就如此闊綽。
“娜娜,從官方的賠率就能看得出來,明顯是張澤勝算更大?。 ?br/>
邪月疑惑的問道。
剛才在胡列娜下注的時候邪月的眼神直抽抽,似乎在提醒一般。
胡列娜擺了擺手,道:
“哥哥相信我!”
邪月一咬牙,對著下注的人道:
“5萬兩金魂幣,壓慕偏贏!”
算了,這些錢就當(dāng)讓娜娜高興了。
邪月不是不信胡列娜,但是他還是有些懷疑。
“20萬金魂幣,壓慕偏贏。”
一道聲音緊隨其后。
邪月:???
下注的人:???你是冤大頭還是富二代???
胡列娜也意外的看了焱一眼。
沒想到他竟然這般信任自己。20萬金魂幣,想必是他目前能夠拿出來的所有的錢了吧?
麥小芽東瞅瞅西瞅瞅,道:
“10萬金魂幣,壓慕偏贏。”
邪月:合著是我壓的最少?
下注的人:好家伙!就是皇家子孫也沒有這么敗家的。
邪月猛地一拍桌子,不行,自己怎么可能會被焱這個老狗比下去。
當(dāng)下囂張的道:
“不就是錢嗎?小爺我有的是!壓!給我繼續(xù)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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