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嵐卿的表情,二皇子妃說不出什么來了,她吶吶的說道:“你也沒有說錯,只是誰也想不到一個丫鬟竟然會那么的大膽,竟然敢謀害主子,我看這樣的奴婢死十次都便宜了她。請使用訪問本站?!?br/>
“我看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吧,二皇子妃這么早就斷言,不是太早了一點嗎?”李嵐卿淡然的輕笑了一下看著二皇子妃。
“這可是小五她自己說的,可不是我瞎編的,在座的各位可都聽得清清楚楚的?!倍首渝钢車娜耍靡獾目粗顛骨?。
“我倒是覺得小五承認自己的罪行過于勉強,好像是為維護某一個人似的?!便逖嬗駳惡鋈辉谝贿叢遄煺f道。
“三皇弟這說的是什么意思啊,你二皇嫂說的也是事實,不是嗎?”二皇子是一個精明的人,他一直都不說話,把整個屋子里的人都看在眼里,直到最后才說了一句話。
李嵐卿環(huán)顧著屋子里的每一個人的行色,她知道今天是沒有辦法查清楚這件事了的,只是到底是誰要害死她的兒女呢?害死她的兒女有什么好處,誰又會得到這好處?想到這里李嵐卿的眼睛不自覺的看向站在丞相夫人身邊的李瀾秀,微瞇起了眼睛,整個事件唯一得到好處的只能是她與李嵐慧,可是這里是丞相府邸,李嵐慧沒有這么大的本事指使丞相府邸的丫鬟做出此等事情,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她了抗日之兵魂傳說最新章節(jié)。
要查清楚整件事,看來自己要想辦法留在府邸里,慢慢的查了,而且自己還要查清楚前世的冤屈,與母親的慘死,自己必須留在丞相府邸了慢慢的查才是了,李嵐卿眼珠一轉,忽然用手撐著頭靠在椅子上。
“大小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旁邊的若昔時時都關注著李嵐卿,當她看見李嵐卿不舒服的模樣,連忙地低聲的詢問了起來。
“怎么呢?卿兒,你是哪里不舒服?”旁邊的李丞相也發(fā)現(xiàn)了李嵐卿的不適,連忙轉頭詢問著李嵐卿。
“沒什么,只是頭有點暈而已?!崩顛骨鋼崦^微微擺了擺頭,略微顯得痛苦的回答著李丞相。
“既然這樣,你就先去休息去吧,你的身子骨不好,就先去休息去吧。”李丞相親切的看著李嵐卿說道。
“這——?!崩顛骨渎犃死钬┫嗟脑挘退男囊?,只是她不能這么爽快的答應的,于是李嵐卿為難的轉頭看向李尚書,大有讓李尚書來拿主意。
李尚書怎么會不明白啊,他連忙安慰李嵐卿說道:“卿兒啊,你身子骨不好,不適宜坐馬車,你就暫時在李丞相府邸養(yǎng)好了身子,在回家吧?!?br/>
“是,卿兒一切都聽父親的。”李嵐卿看見李尚書也勸自己住下,正和自己的心意,她連忙應允了。
“李管家,你領卿兒小姐去清清苑去暫住一段時間吧。”李丞相吩咐著旁邊站著的李管家。
“老爺,是大小姐原來住的院子嗎?”李管家不相信的看著李丞相,再次確定著。
“恩,帶著卿兒過去休息吧?!崩钬┫嗦犃死罟芗姨崞鹆舜笈畠?,臉上微微的暗沉了一下,然后對著李管家回來輝手。
李管家跟著了丞相也有幾十年了,他怎么不了解李丞相心中想些什么啊,他對著李嵐卿拱手說道:“卿兒小姐,你跟小的來吧?!?br/>
旁邊的若昔與幻依連忙伸出手來攙扶起了李嵐卿,滿臉小心翼翼的說道:“大小姐,您慢點?!?br/>
李嵐卿站了起來,她晃悠悠的給大家行禮著:“那卿兒告辭了,打擾大家了。”
看著被丫鬟攙扶著走出去的李嵐卿,沐焰玉殣的眼眸深處,若有所思,聰明的他已經(jīng)清楚李嵐卿的心想法了,也就不在為這個問題繼續(xù)說下去了。
“好了,這件事臣會查明白的,現(xiàn)在我們先去前面喝酒吧,麻煩大家等在這里了?!崩钬┫嗾玖似饋?,恭敬的招呼著幾個皇子,然后鳳吩咐著身邊的夫人:“英兒,你也出去招呼一下女賓們?!?br/>
張玉英恭敬的回答著李丞相:“是,妾身馬上就去?!?br/>
“嗯?!崩钬┫噢D身去招呼眾位皇子們出去喝酒去了,很快,一屋子的人以皇子們?yōu)槭祝诤竺孀吡顺鋈?,剛才的事情就這樣不明不白的畫了一個句號。
屋子里只留下丞相夫人與她身邊的兩個女兒。
看著屋子里空無一人的了,二皇子妃才轉向母親問道:“娘親,你這么做是很危險的,這次是有女兒在,可以把幫你們遮掩過去,要是女兒不在話,你們就危險了?!?br/>
李斕秀聽了二皇子妃的話,臉色大變,她吃驚的轉頭看向自己的母親問道:“娘親,為什么你要這么做?他們雖然是大姐姐兒女,可是他們也是商恒的兒女啊異世逆鳳:邪女傲天全文閱讀。”
“我這么做,還不都是為了你,我希望你的日子過得好,希望你嫁過去以后就舒心,那兩個孩子始終是你的眼中釘肉中刺。”張玉英擔心的看著面前的小女兒,這個小女兒是她的心肝寶貝,為了這個女兒,她會傾盡她所有的能力來保護她的。
“可是娘親,他們畢竟還是小孩子啊,而且你這么做要是給商郎知道了,他還不休了我去啊?!崩顢绦汶m然迷惑于三皇子的俊美,但是她畢竟要嫁的是商恒,她怕張玉英這么做會傷害她,所以她不贊同的看向張玉英。
“孩子,你還小,不了解當后母的艱難,娘親是走過來的人,知道其中的辛苦,娘親也是為了你好啊,而且,只要他們在,他們永遠是商府的商大少爺,商大小姐,是商府的繼承人,而你的孩子,只能位居老二或者是老三,那這商府偌大的財產(chǎn)最終還是會落到那對賤種的手中,那你所做的一切不都白費了嗎?”張玉英苦口婆心的教誨著自面前的小女兒,她本身就是一個例子,自己想方設法的害死了自己最恨的女人,可是在恨她還得幫她帶大她的女兒,別以為那個女人的女兒好帶,自己可是忍氣吞聲的過了十幾年,最后才算是把事情辦妥,她不希望女兒在過自己以前過個的日子,那種日子她真的過怕了。
李斕秀聽完張玉英的話,她也知道娘親是為了她好,她在臉上堆起了討好的笑容來,連忙拉起了張玉英的手臂愛嬌的搖晃著:“娘親,秀兒也知道您是為了秀兒好的,只是秀兒怕商郎知道了會生秀兒的氣嘛。”
“你怎么那么傻啊,當然是不讓他知道啊,娘親也是為了你好,不想讓你以后操心,所以想先下手,以絕后患,誰知道竟然功虧一簣,讓那兩個小兔崽子撿回了一命,好在有姐姐珍兒在,今天沒有被他們發(fā)現(xiàn)?!睆堄裼㈥幒莸目粗葑拥耐饷妫瑵M臉充滿了不甘心。
二皇子妃胸有成竹的安慰著張玉英說道:“娘親,你也不要氣餒,這次不成,我們還有下次的,相信秀兒也不會那么那么傻的,既然秀兒能夠弄死那個賤蹄子,對付她的兒女還不是小意思嗎?而且,想那商恒也不敢怎么樣?!?br/>
“就是嘛,娘親,你就放心吧,這件事女兒一定會辦妥的,你的提醒女兒記在心里了,那對兔崽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崩顢绦闵斐隽耸终凭従彽脑诳罩凶ゾo,眼里露出了狠毒目光出來。
昏黃的燭光在夜色中搖曳著,昏暗的書房里李丞相正在書房里走來走去,終于他停了下來,看著依然站在旁邊的管家問道:“你確定小五不愛賭錢?”
“是的,小五家里很窮,父母雙亡,腳下就一個弟弟,她很疼愛她的弟弟的,從來都是省吃儉用,老奴還沒聽說過她賭錢?!崩罟芗艺驹谂赃吂Ь吹幕卮鹬钬┫唷?br/>
“這么說小五是沒有謀害皚兒與蓓兒的動機了。”李丞相抬頭看著李管家問道。
“老奴認為沒錯?!?br/>
“這么說確實是有人威脅小五了?到底是誰在威脅小五呢?”李丞相皺起了眉頭來,心中隱隱有著一絲答案,可是他無法相信的搖了搖頭:“不可能是她啊,她為什么會那么做,她不是一個賢惠的女人嗎?”
“老爺?”李管家疑惑的看著正矛盾著的李丞相。
“好了,你先下去吧,繼續(xù)查這件事看到底是誰暗中指使這件事。”像是下了決心似的,李丞相抬起了頭看著李管家交代著。
“是,老奴先告辭了?!崩罟芗翌I命退下去。
李丞相依然坐在書桌的面前想著今天的事,不管從哪一方面矛頭都是指向他想的那個人,整個府邸誰敢不聽她的,除了她沒有人敢在丞相府邸里呼風喚雨,李丞相的眉頭越皺越緊了,要是真是這樣他只怕要重新評估一下身邊的人了。
從外面飛進來一個黑衣黑褲的蒙面人,只見那個蒙面人單膝跪著李丞相的面前說道:“屬下見過丞相大人極品都市太子最新章節(jié)。”
李丞相的思緒被黑衣人打擾,看見了黑衣人,李丞相馬上拋開了現(xiàn)在所想的事情,正色的看向黑衣人:“事情查得怎么樣了?”
“稟告丞相大人,屬下查到了一些事,但是卻是關于——關于——。”黑衣人抬頭看了看李丞相,沒法說出下面的話來。
“關于什么?”李丞相看著黑衣人吞吐的模樣,更加的著急了。
“稟告丞相大人,今天屬下去查事,無意中聽到了那件事好像是與丞相有關?!蹦莻€黑衣人頭也不敢抬的對李丞相說道。
“什么?我的夫人?她在這件事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李丞相聽了黑衣人的話,心里微驚,連忙詢問著那個黑衣人。
“稟告丞相大人,屬下今天因為相關的事抓了一個人,那個人在保命的情況下什么事都說了出來,那個人還專門提起了大小姐認識商大人是丞相夫人一手撮合的?!?br/>
“是她一手撮合的,她這么做是為了什么?她明明知道清兒定下了三皇子,為什么還要讓清兒認識商恒,難道她平時對清兒的好是故意做給我看的嗎?”李丞相低頭喃喃自語著,心頭涌起了種種的疑慮,心底深處對自己的夫人第一次起了懷疑之心來。
“稟告丞相大人,屬下還得知一個消息?!?br/>
“什么消息?”
“屬下無意中受到了一個消息,這個消息是關于大小姐的?!?br/>
“關于清兒的?說,你給我說?!崩钬┫嗦爩傧聜鹘o他一個個的消息,從心底生出了一絲寒意出來。
“我們受到了一個消息,大小姐死得非常的蹊蹺,我們抓到的那個人說出了一些關于大小姐死因的事,具體的事都記在這張紙里,丞相大人您看?!蹦莻€黑衣人從衣襟里掏出了一張紙條,遞給了李丞相。
李丞相聽到自己最疼愛的女兒竟然是死的蹊蹺,他震驚了,他連忙接過了屬下遞給他看的紙條,看完了上面的內(nèi)容,他深深的皺起了眉頭來:“這上面沒有說清楚清兒的死因啊,只是說懷疑清兒也是被害死的?!?br/>
李丞相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雖然痛苦,但是他還是有自制力的,他強制忍耐自己的悲傷,抬頭看著下面的屬下說道:“這件事你速去查,一定要查出事情的真相給我,要是我知道是誰害死了清兒,本相一定不會饒了他的?!?br/>
“是,屬下馬上去查。”黑衣人抱拳站了起來,很快就飛掠了出去,消失在寂靜的黑夜里。
三皇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脫下了身上的披風,丟給了拾月,伸直著雙手讓身邊的侍女們幫他換衣。
“拾月,你對今天的事有什么看法?”三皇子任由著侍女給他換衣,他則看著拾月問道。
“屬下到是認為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只怕那個小五是別人的棋子吧。”拾月回憶著今天的事緩緩的說道。
“你說得沒錯,小五確實是一個棋子?!便逖嬗駳惱淅涞恼f道。
“三皇子你知道是誰嗎?”拾月抬頭看向沐焰玉殣。
“難道你沒看見二皇子妃緊張的模樣嗎?這件事應該是與二皇子有關的人做的,否則她是不會跳出來說這件事的,而且你沒看見二皇子妃出來指責小五,小五就死去了嗎?”
------題外話------
親們,真不好意思啊,文傳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