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全場所有人都驚得不由跳了起來。
尤其那些所謂的專家、醫(yī)生們,更是瞪大了雙眼,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眼前的一切。
事情的發(fā)展,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沒有人能夠想到,阮老先生那原本都已經(jīng)停止跳動了的心臟,在被楊晨近乎故意殺人般扎了一針之后,竟然再度恢復了跳動!
這簡直無法用科學來闡述了!
然而,這還不算完!
只見楊晨繼續(xù)從針囊中摸針扎針,速度快若閃電。
而伴隨著他的不斷下針,阮老先生的心跳,也趨于平穩(wěn)了起來。
越來越快,越來越有力!
當楊晨最后一針落下的時候,阮老先生的心跳,終于恢復了正常跳動!
嗡鳴不止的機器,這時候也終于戛然而止。
預示著情況危急的紅燈,也終于轉(zhuǎn)綠了。
這代表著,阮老先生脫離了生命危險。
咔噠。
自詡為權(quán)威的專家,驚嚇了下巴。
此時正滿臉痛苦地抬著下巴,努力縮回去。
然而,沒有人會在意這件事情,因為他們所有人都死死盯著阮老先生,大腦一片混亂,陷入了宕機之中。
倘若說李神醫(yī)的那種治病的方式,還算是他們能夠理解的范疇的話。
那么楊晨這種看似魯莽實則劍走偏鋒的治療方式,便是他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神奇手法了。
“簡直……就像是魔術(shù)一樣!”
“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誰能告訴我,這里面究竟有什么科學原理嗎?”
……
這些專家、醫(yī)生們,感覺自己在醫(yī)學院的那些知識,全都白學了!
什么腎上腺素,什么起搏器,跟這種神乎其技的針法一比,簡直就自慚形穢!
一直自詡治病圣手、慈悲渡世的醫(yī)生們,心中不由生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愧疚和內(nèi)疚來。
是對之前他們看走了眼的彌補,也是對楊晨這神乎其技的醫(yī)術(shù)的認同。
當然,這種愧疚和后悔情愫最為濃烈的,當屬阮天明了。
楊晨是他叫來的,讓李叢文醫(yī)病也是他決定了,甚至連撤回對楊晨的投資,也是在孫玉明的暗示下答應(yīng)的。
但是,最終的結(jié)果呢?
所謂的李神醫(yī),卻是個沽名釣譽之輩,根本就是個庸醫(yī),差點害死了自己的父親。
如果不是有楊晨及時出手的話。
而最重要的是,在這個最緊要的關(guān)頭,是楊晨挺身而出,跟死神搶時間,跟黑白無常搶人!
自己父親的性命,就是他用銀針給搶回來的!
“楊兄弟,對不起,是我豬油蒙了心,做出了錯誤的決定!”
阮天明的聲音多了幾分哽咽,虎目蘊淚,滿臉的慚愧。
就連阮瑩瑩,此時看向楊晨的眼神,也充滿了震驚之色。
她微微張嘴,把眼睛瞪得滾圓,看著楊晨,小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楊晨淡然擺了擺手,笑道:“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br/>
“但是,阮老先生的病情十分嚴重,加之他本來就年事已高了,身體機能大幅度衰減,動用一次銀針,根本沒有辦法讓他立即痊愈?!?br/>
“等他病情穩(wěn)固之后,還得再來幾次銀針進行鞏固和根除?!?br/>
聞言,阮天明的心里暖烘烘的,十分激動。
他緊緊握住了楊晨的雙手,聲音哽咽。
“楊兄弟!老哥我真的是……羞愧難當!”
“先前輕信了別人的話,被蠱惑被騙!現(xiàn)在想來,真的是太后悔了!”
“只要楊兄弟你能不計前嫌,愿意出手相助,別說這幾百個億,就算是我阮家千億的資產(chǎn),我也愿意傾家蕩產(chǎn)、砸鍋賣鐵去支持你!”
楊晨笑了笑,搖頭道:“不必,幾百個億就已經(jīng)足夠了,何必要那么多錢?”
說完,他扭頭看向一臉失魂落魄的李叢文。
“現(xiàn)在如何啊,李神醫(yī)?這會兒,能夠把自己的位置擺正了嗎?”
李叢文的臉上沒有丁點兒血色!
他根本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偏偏會這么好的運氣,遇到了如此詭譎的病癥!
而好巧不巧,楊晨這小子竟然真的又恰巧能夠治好對方!
這種小概率事件,可比買彩票中頭獎的幾率都還要低!
但!
如果就這么低頭認錯的話,那他這刻意維系的金子照片,豈不是徹底砸自己手里了?
以后還怎么繼續(xù)招搖撞騙混飯吃?
不行,不光是拉不起這個臉,更不能把自己的名聲搞臭了!
一念及此,李叢文冷哼了一聲。
“這又能算得什么呢?你不過是靠著我先前的治療繼續(xù)行事的?!?br/>
“要是沒有我的先行施針,你能這么簡單救活阮老先生?開什么玩笑!”
聞言,即便是楊晨這般的好脾氣,也不由被氣笑了。
“李叢文,你的無恥言論,刷新了我的認知下限。”
站在李叢文身側(cè)不遠的孫玉明,此時他的臉色要多難看,便有多難看。
尤其當他聽到了楊晨和李叢文的對話之后,心中更是有了計較:絕對不能讓楊晨這么輕易得手,否則的話,那自己原定的方案,豈不是就徹底宣告破滅嗎?
于是,他也在旁附和。
“李神醫(yī)所言極是!人家可是師從沈半仙的,莫非楊晨你覺得你的醫(yī)術(shù),會比人家沈半仙還要厲害不成?”
“你不過是運氣好,剛好撿漏了而已,在這兒狂什么啊狂?”
這一番話,還真把不少準備站隊的無知群眾們,都給拉了回來。
別的先拋開不談,光是沈半仙的這個名號,就已經(jīng)足以讓人為之一震了!
究竟是相信一個默默無聞、無名無氣的楊晨,還是相信沈半仙的親傳弟子李叢文?
相信很多人,都會下意識進行選擇的。
李叢文當然最清楚其中的真相究竟是怎么樣的,可他更清楚的是,如果自己現(xiàn)在身敗名裂的話,究竟會有什么樣的下場!
所以,他只能硬頂著,即便顛倒黑白也好、混淆視聽也罷,總之,絕對不能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認慫!
于是李叢文選擇了以退為進,拿手指著楊晨的鼻子,破口大罵了起來。
“……你一個赤腳醫(yī)生,居然敢跟我搶功?真是不之天高地厚是吧?……”
就算是泥菩薩,都還有三分火氣呢,更何況是楊晨。
啪!
楊晨懶得廢話,直接一巴掌把李叢文給抽飛了出去。
“呸,你這個得寸進尺的混賬東西!當真以為我給你臉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