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沒有掙扎下去的必要了,小劉沮喪的低下了頭。
“干掉他!利索點!”扔下一句話,徐強徑直朝辦公大樓走去。先前打傷小劉的黑衣人伸手扼住了小劉的脖子,然后沒怎么用力,就輕松的將小劉的脖子扭斷了。然后和另一名同伴一起,緊緊尾隨徐強走進(jìn)了辦公樓。
此時的辦公樓里,空蕩蕩的,好像沒有之前想象的那么繁忙。幾乎所有房間的門都是關(guān)著的,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有沒有人。徐強從外衣的口袋里拿出一個小型的定位儀,飛快的在上面按了幾下,然后,屏幕上就出現(xiàn)了一幅這座大樓的三維立體圖,然后,一個紅點也出現(xiàn)在了屏幕上。紅點不停的閃動著,似乎在提示徐強,快去找他!
三樓!他在三樓!
弄清了紅點所處的樓層后,徐強轉(zhuǎn)頭對尾隨而來的蝙蝠和白鴉說道:“蝙蝠,你留在這里,控制入口,我和白鴉上去抓人!”
“明白!”
收起定位儀,徐強和白鴉飛快的朝三樓趕去。剛一爬上三樓,徐強就邁著大步來到了趙齊家所在那個房間前。
“砰!”一腳踹開了房間的門,徐強怒氣沖沖的走了進(jìn)去。此時的趙齊家正坐在椅子上,背對著門沉思呢。突然聽門被踹開了,有些怒火中燒。立刻回過頭,剛要發(fā)作,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趙齊家,你他媽真丟老子的臉!”
“老···老連長···”待看清來人之后,趙齊家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的復(fù)雜起來。兩眼直直的望著徐強,將那個最壞的念頭壓了下去后,趙齊家笑道:“老連長,你怎么來了?”說完,趕忙起身,搬過椅子,招呼徐強坐下。
“你少給我套近乎。我也不跟你廢話了,大家相識幾十年了,不要讓我犯難,利索點,跟我走吧!”
“哎?老連長,這話怎么講?”趙齊家一臉納悶的問徐強。
“草!他媽你還敢跟老子裝糊涂?”見趙齊家一臉無辜的樣子,徐強一拳打了過去。趙齊家沒想到徐強會這么快就動手,一時疏忽,挨上了這一拳,然后被打的朝后退了幾步。
“姓徐的!你干什么?一見面就打人~”挨了打的趙齊家不再在乎對方是他曾經(jīng)的連長,一臉怒氣的朝徐強吼道。
“我干什么?你出賣國家機密,你說我來干什么?”
“出賣國家機密?你有證據(jù)么?”在確定了徐強是為了抓自己而來之后,趙齊家的眼里閃過了一絲狠毒。
“哼!證據(jù)?太多了?!毙鞆姀目诖锾统瞿菑埾惹敖o小劉看過的照片,仍到了趙齊家的跟前,“自己看!我們抓住了jack!他已經(jīng)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們了。你,涉嫌出賣國家機密!”
“那又怎樣?”反正事情已經(jīng)暴露了,再隱瞞下去也沒有必要了,趙齊家決定來個魚死網(wǎng)破,臨死,也要拉個墊背的——就算對方是曾經(jīng)出生入死的戰(zhàn)友。
“那又怎樣?”徐強指著趙齊家的鼻子吼道:“你說的真輕松!你知道出賣國家機密等同與什么?”
“叛國罪···”趙齊家看都不看徐強,淡然的說道。
“國家培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到底哪點對不住你,你居然要這么做?”徐強質(zhì)問道。
“我來告訴你!”趙齊家的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支手槍,槍口直指徐強。
“同樣是出生入死的戰(zhàn)士,我的戰(zhàn)功明明比你多,可為什么···可為什么我的地位和權(quán)利就不如你高?”趙齊家怒目圓睜的看著徐強,咬牙切齒的說道:“難道就因為你是連長我不是?難道就因為你父親是軍區(qū)老干部而我父親是農(nóng)民?為什么?”趙齊家不甘的問道。
“哼~”聽了他的話,徐強冷哼一聲,反問道:“你這算什么?算是嫉妒么?”
“不!這是恨!我恨這個國家對我的不公!我恨那些權(quán)貴的勢利!我恨一切的一切,所以,我要報復(fù)它···”
“你報復(fù)的是這個國家。”徐強面不改色的迎上趙齊家的槍口,“如果你覺得不公,覺得是我造成了這一切,那你盡可以開槍打死我。問題是——你打死了我,你就會高升么?”
“那又怎樣?無所謂了。只要你死了,我心里就平衡了,難道,這樣不夠么?”趙齊家問道。
“當(dāng)然不夠!”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趙齊家警覺的回過頭,發(fā)現(xiàn)一個身穿白色雨衣戴著白色面具的人正悠閑的靠在門框上望著他們。
“你是誰?大白天的少穿成這樣裝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