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辛苦耕耘了半晚,自從壯黃牛木易到中海后,第一次睡過頭了。`樂`文``しs520他身側(cè)的苗姿,經(jīng)過愛的滋潤,眉角含春,皮膚變得光滑細(xì)嫩,更散發(fā)著迷人的光澤。
木易醒來一見,恨不得咬上一口,卻怕一碰就磨掉她的一層皮,輕輕掀起輕薄的蠶絲被,一具如玉的身體映入眼中,咸豬手忍不住又伸了過去,好在想起昨晚的持久戰(zhàn),只是摟抱著。他深情道:“姿姐,我愛你!”
許久,木易從閉目養(yǎng)神中醒來,也不知道幾diǎn了,苗姿還沒有醒的跡象,緩緩抽回被她當(dāng)成枕頭的左臂,下床從椅子上的褲兜里拿出手機(jī)一看,都快九diǎn了。
他穿上衣服,一番洗漱后,‘噔噔噔’地走下樓。
“無病,餓了吧!飯還熱著!”苗碧荷笑著直搖頭,被木易推著輪椅往廚房而去,“對了,xiǎo姿還沒醒嗎?”
…
苗姿當(dāng)然是醒了,木易抽手起床的時她就醒了,待木易離開后,才慢慢睜開雙眸,伸掌摸著被木易枕得下陷的枕頭,想到昨晚所受到的‘折磨’,羞意漾然,臉熱難耐,喃聲道:“xiǎo壞蛋!”
她口是心非地露出幸福的微笑,愣愣地出神,昨天將是自己下半輩子的起diǎn,以后的自己,厄運(yùn)將遠(yuǎn)離,生活不再憂心和害怕,每天都能感受到溫馨幸福,要是…要是再有一個跟無病一樣帥的兒子,那自己的人生會更完美!
苗姿輕撫被下光滑平整的xiǎo腹,希望里面有一個屬于她和木易的xiǎo生命,卻明白現(xiàn)在不可能有,畢竟丟棵種子到土里,還要時間才能發(fā)芽。
又瞇了二十來分鐘,苗姿才掀開被子,穿衣出門進(jìn)入浴室,驚訝地發(fā)現(xiàn)鏡中自己的皮膚,比起往日變得愈發(fā)的水嫩,只怕輕輕一擰就能滴出水來,暗道原來傳聞都是真的??!她洗漱后下樓,木易爽朗的笑聲和母親親切的説話聲門前院中傳來。
“無病,我跟你説,你可別跟xiǎo姿説,不然她會埋怨我的?!泵绫毯晌⑿粗疽浊鍜咧旰笳丛诘厣峡萑~,是越看越喜歡,“xiǎo姿五歲了還尿床,怎么説都改不過來,有一次尿床后,偷偷下樓盛了碗開水……!”
苗姿臉一紅,竟然…竟然抖露自己xiǎo時候的糗事,普通糗事也就算了,只是説尿床也太糗了,連忙走過去,喊道:“媽…!不許你説我的壞話?!?br/>
“呵呵!無病又不是外人,説説又有什么關(guān)系?”苗碧荷頭都不回,笑道:“無病,我們繼續(xù)説,xiǎo姿盛了半xiǎo碗的水,把水倒在床上,跟我解釋説她是在床上喝茶時不xiǎo心弄翻碗了!”
苗姿見無法阻止苗碧荷,急步走到木易身前,伸手用力捂住他的雙耳,待她説完了才放開。
“呵呵!”木易丟開掃把,攬過苗姿的纖腰,聽得她輕嗯一聲,在她唇上一啄,“姿姐,沒想到你五歲的時候就這么聰明!”
“我餓了,我去吃飯?!泵缱伺ど砻撾x木易的摟抱,往屋內(nèi)走去。苗碧荷連跟了上去,“xiǎo姿,飯還在鍋里熱著?!?br/>
木易趁苗家母女在廚房竊竊私語時,把二樓的狙擊槍和匕首放到車上,待苗姿飯后,一起趕往公司。
…
清閑的路輝無聊地坐在藤椅中,雙腿翹在板凳上,對著墻上的電視,開著xiǎo差。電視雖播放著周星星的搞笑片,奈何他看了不下三十遍,到了能默背臺詞的地步,再也不會被diǎn中笑穴。
一聲車鳴聲響起,驚得路輝一跳,他扭頭看去,卻因脖子太粗,無法把腦袋扭到身后,趕緊放下腳,穿上鞋,起身一看,原來大老板的車,忙拿起遙控器,打開自動伸縮門,結(jié)果吃了一驚。
木易跟自己打招呼那是天經(jīng)地義的,但大老板微笑著跟自己diǎn頭,那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一時間呆了一呆,直到直車尾都看不到了,才反應(yīng)過來,抬手揮了揮。
…
“xiǎo穎,聽説昨天上映的一部美國大片《天經(jīng)地義》非常好看,不如晚上我請你吃飯,然后再一起去看電影,好嗎?”
羅馬一進(jìn)公司,就看中了劉可穎,只是剛有所動作就被鄉(xiāng)巴佬木易打擊了一下,歇停了兩天,想把目光投向楊朵兒,結(jié)果被藐視了,昨天中午傳聞木易成了王蓮花的女婿,立即又重新打起劉可穎的主意。
劉朵兒撇撇嘴,對羅馬十分不屑,除了好色,哪方面都差木易一大截,偏偏自以為是愛顯擺,一個大男人還噴著香水,看到就嘔心。
劉可穎紅著臉不説話,坐在椅上,低著頭緩緩地翻著一本英文書,很是溫婉。
色狼眼里出哪啥,羅馬雙肘支在前臺上,看得色心大動,恨不得立即劫個色,卻又不得裝成大灰狼,道:“xiǎo穎,不如我請你吃西餐,那牛排肥瘦均勻、鮮美多汗、火候恰到好處,真是太美味了!濱水路那家法式西餐廳我經(jīng)常去,上次餐廳特意給我一張優(yōu)惠券,憑券可打八折呢!”
“哎喲!羅馬,你真是死性不改,又想吃窩邊草,哦,又在打我可穎妹妹的主意,xiǎo心我報警,告你耍流氓?!?br/>
爽朗的聲音傳來,是那么的熟悉。
羅馬心里一驚,抬頭向右看去,果然是天敵來了,卻見嫵媚動人的大老板跟在他身邊,忙站直身子:“苗總!”
楊朵兒暗樂,壁虎來了,蒼蠅要退避三舍,這下總算可以不用聞難聞的香水味了,轉(zhuǎn)頭間看到老板也來了,驚訝于幾天不見,老板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竟然變溫柔了,也更加地明艷照人。她喊道:“苗總!”
劉可穎的心先是一喜,隨即黯然,自己對他有意思又如何?他都已經(jīng)跟嬌嬌成一對了。她暗嘆一聲,抬頭看去,忙道:“苗總!木…易!”
木易對劉可穎一diǎn頭,沉聲道:“羅馬,下班后,你做任何事都沒人管你,但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就應(yīng)該做好自己的工作,這次就算了,下次再這樣,別怪我…苗總不給申叔面子!”
苗姿聽得一陣好笑,無病真是100步笑10步、大巫訓(xùn)xiǎo巫,也太恬不知恥了!不過羅馬也確實不怎么樣,虧得申建國夸他夸得像朵花,老實有銳氣、穩(wěn)重知進(jìn)退,結(jié)果跟無病一個得性,偏偏比不上他那么討人喜歡。
“苗總,我以后會注意的,”羅馬臉色難看,退回到自己的崗位。
“嗯?!泵缱藢疃鋬汉蛣⒖煞fdiǎndiǎn頭,往樓梯走去,木易卻沒跟上,她停步回頭見他對劉可穎眨眼睛,聽他説道:“可穎,你今天漂亮跟仙子一樣,難怪有蒼蠅圍著轉(zhuǎn),如果下次發(fā)現(xiàn)蒼蠅,記得打電話給我,到時我一掌拍死它!朵兒,別瞪我,雖然我沒夸你,但你要明白,在我心里你就是一朵嬌艷的花!”
苗姿明知木易是嘴甜愛夸人,心里還是隱隱發(fā)酸,忍不住喚道:“木易!”
木易笑了笑,走苗姿身邊,在她臉上一啄,附耳道:“吃醋了?不過我喜歡!”
“我沒有!”苗姿忙低聲矢口否認(rèn)。
羅馬嫉妒地盯著木易的健背,這鄉(xiāng)巴佬竟然能腳踏兩條船,大老板、xiǎo老板兩家通吃,還這么明目張膽!
楊朵兒和劉可穎面面相覷,木易竟然泡上了老板,看樣子老板還被他吃得死死的,只是這倒底是怎么回事?昨天不是剛放了個炮彈?成了王蓮花的女婿,怎么今天又放了個導(dǎo)彈!難道昨天那個是煙霧彈?
…………
沒事多鍛煉、長命勝神龜,這是申建國一直以來的養(yǎng)生良方!
這不無所事事的他一無事可做就下意識地來到四樓健身房,結(jié)果又一次大失所望,里面除了冷冰冰的健身器材,一個人影都沒有,當(dāng)然如果他自己不算是人的話。
他坐在健腹機(jī)上遙想以往這里滿屋春色關(guān)不住、眾花漸欲迷人眼,那時他的眼睛是最累的,每天都要滴眼藥水才能緩解眼疲勞,而現(xiàn)在卻…!
無聊地拿啞鈴做運(yùn)動,用腳踩著在地上滾,幻想著眼前眾美嬉笑時的場景,最后竟然有感覺了,暗嘆只能晚上找家中悍妻泄火了,又要讓黃臉婆占便宜了。
他起身出門,扶著扶手下四樓,遭遇苗姿木易依偎,苗姿神采飛揚(yáng)驚艷,再無往日冷淡寡言。他哪還不明白她跟木易勾搭成對了,強(qiáng)擠笑容,招呼道:“xiǎo苗,來了?”
苗姿diǎndiǎn頭,木易看向申建國身后的樓梯,笑道:“呵呵!申兄,真是好雅興,又去健身房鍛煉了,你這是想煉成肌肉超人,好去參加選美比賽嗎?”他説著雙臂伸直,兩xiǎo臂向上彎曲,左右肱二頭肌立即高高突起。
苗姿差diǎn笑出聲來,暗中拉了拉木易背部的衣擺,卻見他裝作不知道,推著木易后背往辦公室而去。
申建國黃臉大變,氣血猛涌,堵在胸口噴不出來,憤怒的三角噴著怒火,恨不得一唾沫淹死木易,奈何形勢比人強(qiáng),拳頭不夠硬。
“無病,怎么説申叔也是我爸的老員工,你就別老是捉弄他了,”苗姿關(guān)上辦公室門,轉(zhuǎn)身説道。
木易一屁股霸占了苗姿的老板椅,打開電腦,靠向椅背,右手捶著左肩,嘆道:“姿姐,昨晚累死了我,你來幫我捏捏!”
苗姿聽得腿一軟,走路都變得輕飄飄了,輕輕嗯了一聲,來到椅后,伸手為木易的肩膀揉捏著。
木易一臉享受,輕哼著,苗姿加重了力道,真想捏死他,真是壞透了,竟然竟然學(xué)自己昨晚的聲音。
“姿姐,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一下,別太相信申建國,他不可靠,我懷疑他可能跟馬援朝有關(guān)系。”木易伸手抓住肩上的一對纖手,拉著苗姿坐到自己的腿上。
“不會吧?我知道他為人不怎么樣,但也不到于那么壞吧?”苗姿道。
“你太心善,太容易相信人,這可不是好事,”木易近距離看著苗姿嫵媚的嬌容,道:“星期二早上,他説我攀上你的高枝我會因此吃苦頭,所以我就懷疑是他把我的情況透露給馬人渣的,不然馬人渣在美國,不可能對我的事知道提那么清楚!”
“那么辦?”苗姿皺眉一想,確實如此,好占便宜的申建國最容易被收買。
“如果只是把我的消息透露給馬援朝就算了,一但發(fā)現(xiàn)他跟10年前的事有關(guān),那我就要對不起他了,”木易看向窗外,凌厲的目光驚走了停留在窗口的一只黃蝶。
苗姿diǎndiǎn頭,如果他真有份害父親,把仇人當(dāng)親人,怎么對得起父親?
“這事先放一放,等我干掉馬人渣再説?!蹦疽椎?。他打開網(wǎng)頁,搜索到藍(lán)山區(qū)汽車南站的網(wǎng)站,查看了去往陽市的汽車班次,見中午12diǎn就有一班,一旦錯過只能等晚上6diǎn的班次。他忙扶起苗姿説:“姿姐,我要去趕車,不能再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