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補齊百分之八十訂閱比例可正常閱讀 這人怎么這么愛獻殷勤???神經(jīng)病。
趙徐歸看了下江夜霖,沒有多說什么。不過, 自己確實是誤會她翻自己東西了。
沒有管那果茶,趙徐歸只是伸手去將拼圖拿了回來, 然后放進了自己的手袋中。
“徐歸, 等會兒你打算做什么?”左佳問。
“沒事,大概就是回家待著吧。”趙徐歸回答。
“這樣啊,那我們?nèi)ズ赛c兒東西吧, 怎樣?就是上次我和你說過的那個地方, 那里挺能讓人放松的?!敝螅蠹延滞熳≮w徐歸手臂, “反正你現(xiàn)在也沒事做。”
聞言, 趙徐歸不動聲色地抽出了手臂, 本想拒絕, 可是看見不遠處有記者以及一堆雜人, 她又不好拒絕。
畢竟, 左佳和她, 是公司策劃的商業(yè)cp,兩人之所以一起出演這部電影,也是上頭的想法。這樣, 兩個人還可以炒一下熱度。
雖然她是個實力演員,向來都不屑于炒那些, 但隨著網(wǎng)絡發(fā)展, 現(xiàn)在已經(jīng)逐步變成了一個流量時代。所以, 她也想過要不要偶爾聽聽公司的建議。
當初趙徐歸和左佳出演了一部偶像劇,劇中她和左佳其實并不是什么情侶,而是好閨蜜。但是可能是因為中期男主太渣,所以群眾之中就逐漸衍生出了一大堆邪教,站趙徐歸和左佳的邪教。
加上兩人的閨蜜戲略顯曖昧,然后左佳平時又總是“微博示愛”,而且還在一同參加的一檔綜藝中對趙徐歸百般照顧,所以兩人的cp粉越來越多。之后,公司也開始順水推舟,經(jīng)營起了她們這對cp。
畢竟公司是會做出將利益最大化的,有這個機會不用白不用。
何況,公司一直覺得趙徐歸太跟不上時代了,這個綜藝不參加,那個真人秀也不參加的,總說什么她只是個演員,負責好演戲就行了,不想去搞小花邊。但是其他一些娛樂圈老戲骨都在各種活躍地走流量呢,就她不走,太極端。
好不容易撈到這么個機會,公司就使勁兒用。沒想到的是,效果還不錯,群眾反映良好。
現(xiàn)在拍的這部電影,也是贊助商指名要她倆出演的,目的就是為了在趙徐歸的名氣基礎上再疊加一層熱度。
最近她和左佳已經(jīng)被人頻頻發(fā)八卦傳不和,如果她再拒絕,那要是被拍到了傳出去,豈不就等于是在打贊助商的臉了?
若有所思地望了地面一會兒,而后趙徐歸又望向江夜霖:“小江,你現(xiàn)在有空么?有的話,就和我們一起去吧。我請你喝,剛剛是我冤枉你了,我賠罪?!?br/>
其實,她就是不想和左佳再混一塊兒了。
江夜霖聽完,一開始沒有回過神來,緊接著微笑道:“好?!?br/>
對于任何一個可能靠近趙徐歸的機會,她都不想要放過。
左佳在一旁抱著手臂看著江夜霖,簡直恨不得伸手掐死那個特大號電燈泡!
“等一下,我去換身衣服。”趙徐歸見江夜霖點頭后,便指了指換衣間。
江夜霖聽完,點頭,隨后就目送左佳和她一道去了。
進入試衣間后,趙徐歸剛換完衣服拉開簾子出來,左佳就從自己包中取出了一盒吃的:“徐歸,這個是我前幾天托人買到的,你愛吃的那種棉花糖,給!”
然而,趙徐歸看了下后,卻回答:“最近牙疼,你自己吃吧。”
“牙疼?為什么牙疼?你要去看一下醫(yī)生么?先預約吧……”
“我知道?!比欢?,趙徐歸卻是攏攏頭發(fā),隨后就打斷了她的話。
“徐歸,你最近對我怎么怪怪的?”終于,左佳有些忍不住了。
雖然之前她們也沒有親密到哪兒去,但至少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別扭吧。
可是,最近趙徐歸卻像是在有意疏遠自己一樣,這種感覺,實在是有些難受。
其實,她不光是對江夜霖一個人比對自己好,她甚至對她的小助理,都要比自己上心了。
具體是什么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呢?
好像,就是在愚人節(jié)那天自己寫了封長信告白后,發(fā)生改變的吧。
可在愚人節(jié)的第二天,她就告訴趙徐歸,那只是愚人節(jié)玩笑了啊……
不管怎么說,左佳還是有點煩躁和難過。
江夜霖在外面等了大概十來分鐘后,終于聽到了高跟鞋由遠至近的嗒嗒聲。
過了會兒,一雙帶有栗色絨布鞋面的腳便出現(xiàn)在了眼前。
趙徐歸的私搭一直都很小清新,而且配色看上去相當溫柔,很養(yǎng)眼,今天也不例外。
江夜霖每次看到她,都會覺得心情變好了。
三個人離開片場后,便一同去了那家名為“風玦”的清吧。
進去后,趙徐歸就隨著左佳一塊兒進了一個包廂,江夜霖也自然而然地跟著她們一并走了進去。
服務生帶著和善的笑容接待完畢后,左佳就開始同趙徐歸聊起了圈中各種各樣的奇聞異事。
但是作為圈內(nèi)菜鳥的江夜霖聽得不是很明白,也沒插嘴。
就算是能插上嘴,也要慎重,畢竟在圈里也是劃分著各種各樣的小圈子的,自己要是一不留神“站錯了圈子”,那可不太妙。
何況,左佳不喜歡自己,不能讓她抓著這個做文章才是。
這兒的一切都是藤蔓做的,不過吊頂和桌椅用色不同,但整體色調(diào)還是偏棕褐色的。吊燈罩子上上,纏繞著些許枯木枝丫,加上暈染開的暖黃燈光和溫柔的爵士音樂,柔情中夾雜著絲絲翻滾的暗潮。
這種地方,是相當適合用來約會的吧。
握著放在桌上的玻璃杯子,江夜霖在手中轉(zhuǎn)動著研究起來,卻沒有喝。
“這個不合胃口么?我看你好像都沒怎么喝。”之后,趙徐歸盯著江夜霖玻璃杯中的冰飲料。
“我其實來大姨媽了……”江夜霖其實是點錯了,并且一直到服務員將東西端上來才意識到。但是因為自己不怎么渴,所以就讓它放那兒了,也沒重新點。
趙徐歸聽完后,倒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這一點倒是和網(wǎng)傳的不大一樣了。都說江夜霖拍戲時幺蛾子和借口都特別多,但這次,并沒有。
“點個熱的東西吧。牛奶或者奶茶。還是那句話,你不能把自己身體搞垮了,然后影響到工作效率?!?br/>
趙徐歸一邊說,一邊翻開了點餐簿。
“好的。你說的話,我一定聽?!苯沽匚⑿?。
趙徐歸看她笑容滿面,回答得又十分乖巧,一時間有些哽住,而后展開了另一個話題:“明天要拍的戲,你有好好琢磨么?”
之后,江夜霖和趙徐歸兩人就著那些事情聊了好一陣。
左佳一個人在一邊悶頭喝著雞尾酒,趙徐歸都不怎么搭理她,只感覺到嘴里的酒越來越苦。
終于,左佳有點坐不住了,于是拿起包站起身,對趙徐歸說了一句:“我明天很早就有事要做,所以今天得早睡,就先走了?!?br/>
“嗯好?!壁w徐歸聞言,點頭。
左佳沒再說話,只是帶著包往門外走,走了幾步后,又側過身來望了江夜霖幾眼。
江夜霖知道她喜歡趙徐歸,也知道她相當不喜歡自己,大概是怕自己跟她搶趙徐歸吧。但是江夜霖并不打算為她繞行。
除非趙徐歸也喜歡左佳,那她肯定不會去插足??蓡栴}是,趙徐歸明顯也不喜歡她啊,那么,自己還是有必要去給自己爭取一下的。
之后,左佳沒再停留,直接離開了這個清吧。
這時,趙徐歸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她的手機套子,也是簡潔大方的米色,上頭有一朵朵的雪花浮雕。
看她將手機接起來后,江夜霖就閉上了嘴巴,一聲不吭。
“嗯?那不行,寫偶像是我的都篩掉。為什么……因為粉絲給我添加的濾鏡都太厚了,我并不如她們想的那么好。而且,粉絲比較瘋狂……”趙徐歸捏著手機轉(zhuǎn)過頭去,壓低了聲音,并站起身往一邊走去。
但江夜霖天生聽力異于常人,還是聽見了,不過,仍舊是一臉的懵逼。
“對,就是這樣。她?不,她不純粹,倘若讓她參與到這協(xié)議中來,會很難辦。兩年下來的話,很難剝離。”趙徐歸捏著手機,走到一處綠色植被旁邊,輕輕舒出一口氣。
不知為何,江夜霖腦子里突然就想到了那個征婚廣告貼。
瘋了吧,竟然把這樣兩件事聯(lián)系到一塊兒來,江夜霖覺得自己腦洞有點大,簡直可以去當編劇了。
“那我先掛了。”之后,趙徐歸就掛掉了電話。
江夜霖越想越覺得有點不對勁。
兩年什么的,協(xié)議什么的……總覺得,趙徐歸剛剛說的這些話,好像那個征婚廣告貼啊。
“小江,你還要在這兒待么?”這時,趙徐歸放下手機,望向她。
“不了,徐歸姐早點回去好好休息吧?!蓖ǔΨ竭@么問,也就說明對方想走了。
“嗯?!壁w徐歸隨后又打量了她一遍:“你和她真相似……所以,我更希望你能把心思放到演技上來,不要搞那些有的沒的?!?br/>
“她?”趙徐歸口中的“她”,指的是……她還記得醫(yī)院的事情嗎?她說的不會是自己吧?
“一個已故的友人?!壁w徐歸看她好像完全不知道這些事,于是搖搖頭,“不說這個了。不過還是想感慨一下,我發(fā)現(xiàn)我和名中帶霖字的,總是分外有緣?!壁w徐歸收撿了下東西,再次開口。
聽到這句話,江夜霖慌亂的心又像是被強力膠糊住了一樣,和名中帶霖字的分外有緣?
難不成她是在懷念醫(yī)院那段時光,那個友人說的也真是自己?可是等一下,她們當時也并沒有太多往來,還夠不上友人吧,而且,自己也沒死?。?br/>
趙爸爸趙媽媽看了下女兒后又看了下她,也沒有說什么。
等江夜霖點好吃的,將菜譜遞給服務員后,趙爸爸趙媽媽這才繼續(xù)和她說起了話來。
二老看上去確實也挺謹慎的,將針對江夜霖的各種問題都一茬一茬地丟了出來。
趙徐歸和江夜霖兩個人手心里都隱隱捏了把汗。
這時,餐廳服務員終于開始陸續(xù)上菜了。
當江夜霖點的龍井蝦仁、糖醋松鼠魚以及山藥烏雞椰汁湯被服務員端上桌的時候,趙家父母看江夜霖的眼神就又發(fā)生了一點變化。
應該不是隨便找來應付的吧。如果是隨便找的,哪里會對趙徐歸的事情那么上心呢?隨時隨地都能根據(jù)手邊菜譜來篩選出女兒愛吃的菜什么的……
趙徐歸也有點愣住。因為,這些都是她愛吃的。短短幾天時間里,江夜霖到底是做了多少功課,才摸透了這么多的?
甚至,那個山藥烏雞椰汁湯還是趙徐歸許久以前接受媒體訪問時說的了。那個采訪視頻,一般人還真不會去翻看。
“最后還有一個問題?!币幌埥Y束,該說的也說得差不多了,趙爸爸擱下筷子后,望向江夜霖,“你怎么保證得了徐歸和你在一起后,是會過上更好的日子而不是被你給拉低生活質(zhì)量呢?”
這個問題很犀利。
可以說還是間接表達了他們對于她事業(yè)上的不滿與擔憂。
趙徐歸不是沒想過父母會拋出這個問題,只是沒想過他會問得這么直截了當。
江夜霖聽完這個提問后,也是稍微愣了下。
隨后,她手擱在雙腿之上,微微蜷縮著手指,緊抿雙唇,而后忽地笑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初入職場不了解形勢確實容易吃啞巴虧,不過虧吃多了也不一定不好,這樣可以積累不少經(jīng)驗來著。”
“我還是十分相信我可以照顧好徐歸的?!弊詈?,江夜霖又微笑起來。
趙爸爸聽完,不禁再次打量了她一番。
不得不說,這姑娘,真人看起來遠比被她丟到大熒幕上的形象生動有趣多了。
一席飯結束后,江爸江媽兩人都有些犯懵。
本來是想仔細找一下這兩人間的bug來著,可是找了大半天,卻一個都沒找到,只能暫時作罷了。
晚上。
吃完飯回家后,江夜霖就和趙徐歸一家又一塊兒回去了。
趙媽媽坐在趙徐歸房間里,和她們又聊了好一會兒,才在在廚房里榨果汁的丈夫召喚下離開了房間。
不然,江夜霖覺得她很有可能拉著自己暢談三天關于趙徐歸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時兒。
“對了,今晚,我睡哪兒?”趙媽媽走后,江夜霖想了下后,詢問。
“那邊有客……”趙徐歸剛想說隔壁有客房,收拾收拾就可以住人,但隨后突然想到了些更多的事,于是就又打住了。
現(xiàn)在,她和江夜霖之間,存在的是一種“戀愛關系”,而且都到達談婚論嫁的地步了,這個時候兩個人要是還分床甚至分房睡,那么,被爸媽撞到的話,豈不是很難解釋?
“好,帶我看看去吧……”
“等一下?!毕氲侥莾褐?,還不待江夜霖說話,趙徐歸就立馬搖了下頭,并銳利伸手拉住了江夜霖。
“嗯?”手被拉住,江夜霖轉(zhuǎn)過身來,詢問般地望向她。
江夜霖的頭發(fā)沒有燙染過,所以看上去格外順滑。
半數(shù)落在背脊上,半數(shù)掩映在略微寬松的領口處,很美。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她的側臉,趙徐歸腦子里就莫名其妙地閃現(xiàn)出了“邪教妖女”四個字。
說起來,她向來都是出演的正道人士,還從來沒有演過什么大反派,也是挺遺憾的。
“徐歸?”江夜霖見她有點走神,于是又輕聲喚了她一下。
“沒什么?!壁w徐歸搖頭。
“不舒服么?”江夜霖見她那樣,心里還是有點擔心,于是說著就要伸手去探她額頭。
“我真的很好,謝謝。”趙徐歸說話間,握住她的手準備拉下來,然而當手指扣在她的手上后,卻像是凝住了一般,不知如何是好。
“我們不能分開睡,這樣子會讓他們起疑心的?!壁w徐歸琢磨道,“還是就在一個房間里吧。”
江夜霖聞言,望向那扇門,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