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蛇感覺到渾身下一陣酸痛,他已經站不直身子,身后的一道傷口因為流了太多的血,所以耗盡了他不少精力。而旁邊的段侯整個人萎靡不振,卻是盡力將身前的老蛇托起。段侯盡管一向口吶,但是如今卻是說了一句感性的話,道:“在你的身后,我擦,我真有安全感。”
老蛇要半死不活地猥瑣一笑,道:“太惡心了。好,這一輩子只允許你跟我說這么一次,下次再跟我說這話,看我不削了你。”說完這話,老蛇望向了極遠處,那是一座半高的土丘,是陸家村附近最高據點。
他咧開嘴笑道:“沒有想到這家伙還真厲害,你見過這么厲害的人嗎?”。
段侯無力地搖著頭,笑道:“沒有見過,一直都以為他是一個白面生,但是如今看來還是一個瘋狂的狙擊手,這樣精準的槍法,讓人嘆為觀止啊?!闭f完這話,段侯與老蛇兩人再也支持不住,依偎著坐了下來。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之后,卻見一個身材中等的年輕人背負著一個鐵匣飛快地沖了過來,他來到老蛇的面前,看了一下他身后的傷口,嘆了一口氣,然后從懷中取出了一些金瘡藥,幫老蛇涂抹,隨后又給段侯涂的太陽穴涂抹了一些藥粉。
昏迷狀態(tài)的老蛇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還是依舊帶著前奏的表情,調子略微陰陽,有氣無力地笑道:“你這家伙,我和死猴子還以為你會跑路了呢,沒想到你竟然在俺們最關鍵的時刻,來雪中送炭?!?br/>
眼前此人卻是甄慶之,他臉卻有點愧疚,道:“這次入侵者來得太急,我事先雖然料到愛新覺羅氏可能會來進攻,但是沒有想到竟然這般大張旗鼓?!闭鐟c之他們這次來愛新覺羅氏的地盤搞了不小的花招,在短短的幾天時間里面,讓其損失了大約千萬的資產。所以甄慶之早先便預料到對方肯定會有手段,但是他沒有想到對面來得這么急,這么快。
老蛇笑道:“慶之,你就不要謙虛了。我那天還在奇怪你為何拉著我在山到處轉呢,原來是為了尋找狙擊點?!崩仙咝闹信宸f分,原本以為甄慶之是拉著自己游山閑晃的,但是沒有想到,甄慶之在悄無聲息之中,竟然在山找到了狙擊點。之所以要找狙擊點,是為了尋找一個既不會被人輕易發(fā)現(xiàn),又能夠將所有目標輕松找到的地方。
甄慶之嘆了一口氣,道:“那地方找得不錯,但是就是離村子太遠了一點。所以讓你們抗了太長的時間,才會受這么重的傷?!?br/>
老蛇知道甄慶之的心情,那個狙擊點在村后土丘的半腰之間,常人快步去也要一個小時,而甄慶之在一個小時之內走了個來回,這等速度已經頗為不易。
在甄慶之回來不久之后,村中的老弱婦孺才慢慢地回來,按照甄慶之的要求,這些無戰(zhàn)斗力的人全部事先轉移走了。隨后,眾人開始收拾戰(zhàn)場。
其實,事情發(fā)展到這么一個情況,已經談不誰勝誰負。望著眼前一片狼藉,甄慶之有點后悔,因為是他有意無意將暴力因子注入了陸家村,在以后湖南的礦區(qū),將不會再有安靜與和諧。
甄慶之呼了一口氣,自己需要為這些無辜的村民們考慮,盡量讓這些人不再被愛新覺羅氏欺凌,最好的方法就是提升他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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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談秦的眼中,彭峰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卻見他渾身下滲透著謹慎的氣息,身子貼靠在墻邊,仿佛通過墻壁的震動來感受樓下的情況。談秦盡管知道眼前的益陽巨蟒身有著許多未知的能量,但是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他身濃烈的殺氣,這才逐漸相信,自己的這位好兄弟當真是一個進出過生死之地的家伙。
在中國,國家安全局是一個非常神秘的部門,它承擔著保衛(wèi)國家的重要職責,最重要的是掌管犯間諜行為。如今彭峰之所以這么了解愛新覺羅氏的重要行蹤,關鍵原因在于,這個家族無論經歷多少個世紀,都會被打標志“危險”的烙印。
又緩步下了兩層樓,彭峰終于不肯在往下走了。他頭一回,卻是望向了樓,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從樓竟然竄了下來。談秦暗道不好,他們原本以為敵人會出現(xiàn)在樓下,但是對方顯然已經準備從樓攻擊。
沒有花哨的動作,那個黑影如鬼魅一般來到了談秦的身后,他的目標很簡單,只需要收拾掉這個黑名的人物便可以。他殺手維希,在經歷多年的暗殺生涯,已經成功干掉了無數棘手的人物。他有點奇怪,因為這次主家竟然花費了大量的錢來讓自己干掉背景非常“普通”的家伙。
在他的眼中,談秦普通得有點可笑,一家小報社的副總編,一個中等規(guī)模企業(yè)的董事長。這等身份,讓他這個金牌殺手出手有點大材小用。但是他還是非常有職業(yè)操守的,既然主家出了價錢,所以他也就不會拒絕做這筆生意。同時,他還打算做得漂亮一點,將這次目標身邊的家伙也全部干掉。這算是他的一個免費任務。
但是事情并沒有如同他的計劃,眼前一個粗壯的漢子突然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伸出一拳,帶出鼓鼓的勁風,竟然將他直接打退??催@一拳來得直接,但是維希卻是知道若是挨邊,必定會斷一根肋骨。維希鬼魅一笑,“有意思!”隨后,他摸出了腰間的一根軍刺,雖然不顯眼,但是卻是給人強烈的存在感,這跟軍刺至少已經收拾掉近百人的性命,而且其中不乏高手。
彭峰沒有絲毫地猶豫,盡管他一向善于隱藏實力,按照國家安全局的要求,盡量將自己偽裝得如同普通人,但是此刻卻是不打算再收斂自己身的氣息。他從腳踝處一抹,拔出了一把一尺來長的匕首,迅速地迎了維希手中的那根軍刺。
卡擦,維希有點吃驚,因為沒有想到對面的大漢看去粗笨,但是手腳卻是非常靈活。他揮舞匕首的過程中,盡管大開大合,但是卻沒有絲毫地破綻,幾乎每一擊都與自己的軍刺進行劇烈地碰撞。維希再度鬼魅的一笑,揮舞著軍刺,道:“看來你這家伙倒是仔細研究過我啊?!?br/>
彭峰此刻并不打算與維希多做交流,原因很簡單,維??慈ワL輕云淡的攻擊,卻是讓他感到力有不逮,盡管用匕首與維??购猓悄抢w細的軍刺,每次碰撞都會讓他握著匕首的手掌感到麻木,虎口傳來一陣陣的酸痛。
彭峰知道維希不簡單,因為他盡管習武晚,但是憑借天生優(yōu)勢以及艱苦的鍛煉,在如今國安系統(tǒng)也算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但是面對維希的這番攻擊,卻是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
維希似乎很久沒有見過這么有意思的玩物了,一邊揮舞著軍刺,一邊笑道:“許久沒有回國內了,如今看到有你這么出色的國安隊員,手還是發(fā)癢,不過這次的目標不是你,所以我就不多費時間了。”
“狂妄!”彭峰冷喝一聲,改變招術,不再與維希硬碰硬。他矮下身子,蓄勢蹬腿,突然來了一個撲擊,這架勢如同一只巨大的蟒蛇從天而降。這等威勢放在維希的眼中,卻是引來一聲贊嘆,因為彭峰這刻似乎化蛇為蛟,渾身下充滿了震撼人心的力量,此招一處,維希卻是判定,彭峰的武功已經達到了宗師境界。
但是他并不畏懼,手中的軍刺在手中一抖,瞬間變成了十多個星芒。談秦在旁邊看得暗驚,卻是知道,維希這招是因為手速達到了一定的程度,給人帶來的視覺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