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往的經歷,一般小孩子醒來,都會哭鬧一番。
包括農藝烈小時候,也都是這樣。
這方面,他們都是有過經驗的。
只是,眼前這一幕,讓他們感覺到非常意外。
小丫頭并沒有放聲大哭,甚至連眼睛都不愿意馬上睜開,眼淚就已經默默地流了下來。
太反常了。
這孩子到底怎么了?
趙溫琪和農歸仁,不由得馬上把心給揪了起來。
“這。。。。。??赡苁窍爰伊税?!”
農藝烈含含糊糊地回道。
說實話,他和農莉芳不一樣,對眼前這個小丫頭,并沒有什么深厚的感情可言。
大家只是萍水相逢而已,談那些東西太虛偽了。
農莉芳至少還有母愛和憐憫在作祟,他可是啥都沒有。
如果硬要說有的話,那就是把對方托付的事情給辦好。
這也是他不了解農莉芳和蒙宗蘭之間的因果關系,否則,就不會那么想了。
等級越高的修真者,面臨的每一次突破,會越發(fā)的困難。
通過藥物激發(fā)是一回事。
想要自然地通過關口的話,天時地利人和,將變得極其重要。
當然,并不是說,每次出去歷練,就一定能夠百分之百地成功突破。
金大通和農莉芳的突破,都是在機緣巧合之下,才發(fā)生的。
否則,早在半路就隨便發(fā)生了,也不至于拖到那一刻。
劉翠萍和劉一水的親情故事,對金大通來說,就是他的機緣。
所以,后面他們的所作所為,他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有做任何的干涉。
而蒙宗蘭就是農莉芳的機緣。
因此,也是農莉芳想好好對待她的原因之一。
農藝烈不明白這些東西,也就無從談起全心全意去對待蒙宗蘭了。
更何況,還有劉翠萍的因素在里面。
在荷爾蒙的作用下,他還是更傾向于對方多一些。
他們之間的對話,不可避免地落入了蒙宗蘭的耳中。
她慢慢地睜開眼睛,想要尋找之前那個溫柔的小姐姐。
只是,她立馬感覺到了失望。
小姐姐已經不見了蹤影。
眼前,只有一對年邁的陌生老人,正用熾熱的眼光,望著自己,感覺好嚇人。
蒙宗蘭趕緊將視線移開,往旁邊搜索起來,想要進一步確認小姐姐的蹤跡。
最后,一股悲哀的感覺,再次涌上了她的心頭。
小姐姐,依然不見蹤影。
現場只剩下她之前帶來的那個叔叔,面無表情地站在兩個老人的身后。
連小姐姐都不要自己了嗎?
被劫,遇救,再被拋棄的絕望,瞬時布滿了她的整個世界。
蒙宗蘭徹底沉默了起來,眼睛也失去了靈性,眼淚也終于停止了。
“哎!小寶貝乖,別哭了,餓了吧?我們吃飯去?!?br/>
趙溫琪伸出手,輕輕地撫去蒙宗蘭臉上的淚水,再溫柔地將她抱起。
整個過程,蒙宗蘭沒有任何的反抗與掙扎,甚至連絲毫動彈都沒有,整個人顯得很木然。
“咦?她怎么了?”
農歸仁第一時間就發(fā)現了,情況好像不太對勁。
“嗯?”
趙溫琪嚇了一大跳,趕緊仔細觀察懷里的小丫頭。
果然,對方宛如一個靜靜的木頭人一般,根本就沒有這個年紀的孩子該有的活力。
“哎!小祖宗,你怎么了?”
趙溫琪的眼淚,馬上流了下來。
雖然,她們彼此才第一次見面。
但是,趙溫琪可是將其當成了自己的親孫女。
一看到對方的這幅模樣,頓時心如刀絞,傷心不已。
頓時,站一旁的農藝烈,也慌了起來。
之前在農莉芳那邊的時候,他是沒有太注意對方的模樣。
而且蒙宗蘭也同樣沒有說過話,只是默默地吃東西而已。
具體是本來就這副模樣,還是到了他這邊才改變的?
他也不能十分確定。
要真的是來到了自己家后,才變了個樣,這不是要害死他了嘛?
就算他不能全心全意地照顧對方,卻也是不能太過怠慢的,更何況是生重病?
農莉芳托付給他的時候,那副模樣,可是非常鄭重。
說明這小丫頭在她的心中,有一定的份量。
要真論起誰更重要一些,毫無疑問,自己肯定占了血脈上的便宜。
農藝烈倒也不怵農莉芳過于追究自己的責任。
可是,這涉及到一個信任的問題。
農莉芳正是相信他,才將此事托付過來。
不曾想,兩人才剛剛分開,就出了這么嚴重的事情?
那以后,誰還信得過誰?
要知道,此刻的農莉芳,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元嬰修士那么簡單。
她已經一腳踏進了合同期的圈子,只待全部的法力順利轉化,就馬上成功晉級。
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能夠得到一個合體期修士的提攜,是多么難于想象的事情?
別人搶得頭破血流都無法得到的機緣,自己就這么白白浪費掉了?
農藝烈頭疼萬分,只好準備出門去找回春堂的朋友,來幫看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砰砰!”
忽然,大門外面?zhèn)鱽砹饲瞄T聲。
有人來訪?
“來了!請稍候?!?br/>
農藝烈不耐煩地喊了一聲。
剛剛出了事情,心里正煩著呢!
這個時候,偏偏還有人來湊熱鬧?
真是夠郁悶的。
他身形一閃,人已經站到了大門的后面。
“嘎吱!”
推開沉重的大門,定睛一看,原來是農家的大管家農叔。
“?。∈悄?!農叔。歡迎!歡迎!快快請進。真是稀客呀!”
農藝烈驚訝地看著站在門口的那個人,客套地喊了起來。
這個管家,跟自家的關系,還不錯,平時半路遇見,都可以聊上幾句話。
“哈哈!真的是你呀!小烈,什么時候回來的?”
農叔作出一臉意外的樣子。
只是,神色之間,隱隱蘊含著一絲不忍。
就在剛才,農家的大少爺農文武,親自找到了自己,說是下面分部那邊出了點問題,需要他到這邊找農藝烈,去暫駐一段時間。
他農叔是什么人?
憑單槍匹馬做到農家大管家位置的人,能簡單到哪里去?
平日里,他就有所耳聞,如今的農家,上上下下隱藏著一些莫名的騷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