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張咸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手摸著夏惋惜的胸部,只得裝模作樣的收了回來,一臉討笑的說道:“呵呵,那個……心跳還有點亂,不過沒什么大礙,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哦……”夏惋惜小聲的點了點頭,分明是被張咸站了便宜,但她心里卻莫名慌亂,連忙移開了眼神,美眸都不敢與張咸對視,可是看著張咸一臉討笑的樣子,她又感覺有一種莫名
的失落,不知道張咸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然而看著夏惋惜的模樣,張咸心里卻是一個勁的興奮,沒想到這高冷御姐也會好羞,他暗暗的搓了搓手,這手感真是好啊。
“咳咳……”張咸又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說道:“仙子姐姐,我再給你檢查一下肩上的傷口?!?br/>
“嗯……”
夏惋惜小聲的答應(yīng),略微拉開衣服,讓張咸檢查。張咸小心的拆開紗布,傷口已經(jīng)愈合,肌膚紅潤,恢復(fù)得很好,只是毒性太劇烈,腐蝕了皮肉,留下一道疤痕,張咸不由得心疼,這么美的香肩,卻多了一條疤,以后露
肩就不好看了。
夏惋惜側(cè)目看了一眼,倒是沒怎么在意疤痕,習(xí)武之人,難免有個磕磕碰碰,留一條疤痕不算什么大事,不過見到張咸心疼的眼神,夏惋惜心里默默的感動。
“張咸,謝謝你?!毕耐锵дJ真的說道?!昂呛呛?!”張咸很是淡然一笑,挺直了腰板,夏惋惜這么厲害,他能在夏惋惜面前表現(xiàn)一下,也是很開心,很是謙虛的說道:“仙子姐姐,你沒事就好了,這都是我應(yīng)該的
。”
救了自家的未婚妻,這當(dāng)然是他應(yīng)該的。
聽到這話,夏惋惜卻莫名的沒有反駁,又說道:“你汲了蛇毒,有沒有察覺什么異樣?”
“沒有啊,我這不是好好的么。”張咸說著,他原本是很擔(dān)心中毒,但為救夏惋惜,也只得心里一橫,不過他似乎一點事也沒有。
“這……”夏惋惜遲疑了一下,如此劇烈的毒素,張咸汲進了嘴里,按理說多少都會有些反應(yīng),但張咸全然無事,難道張咸百毒不侵?
張咸說道,“可能是我繼承了仙籍,體質(zhì)與眾不同?!薄拔乙灿邢杉瑸槭裁次也荒艿钟舅??”夏惋惜有些疑惑,抱丹入道,號稱陸地真仙,但也只是血肉之軀而已,不可能抵御這種劇毒,所以即便是仙人,也不是肆意妄為
,只是體能比普通人強一點,依然要遵循血肉之軀的特性。
“這個我也不知道?!睆埾虩o奈,他確實是不知道,這劇毒似乎對他一點作用也沒有?!啊毕耐锵С聊艘粫?,心緒已經(jīng)恢復(fù)鎮(zhèn)定,思維也清晰了,張咸身上實在有太多的疑點了,她又問道:“你說不會化勁,為什么幫我推宮過血的時候,卻是用的化勁
?還有你對付沈闊年時,打在柱子上的那一拳,至少有二十年的化勁功力?!?br/>
“呃……”面對夏惋惜的質(zhì)疑,張咸只得一臉無辜,連忙說道:“仙子姐姐,我真不知道?!币姀埾痰那尤?,夏惋惜不由得心里愧疚,張咸還小,她不該那樣威逼欺負張咸,她語氣不由自主的溫柔了,說道:“我相信你沒說謊,這會不會是你失憶前練的,雖然失憶
了,但在用的時候,自然而然就使了出來?”
“這個嘛……”張咸想了想,還真有可能是這樣,但他又苦笑:“我才十六歲,就算我再怎么天才,也不可能練出這么深厚的功夫,更何況我這拳腳筋骨,也不像練家子啊。”
張咸伸出手,握了握拳,還算有些陽剛力氣,但細皮嫩肉的,筋骨稚嫩,連青筋血管都沒凸起,這哪像常年練武的練家子。夏惋惜也是疑惑,張咸的身體特征,確實不像練家子,如果是練家子,并且是在身體成長期間堅持鍛煉,筋骨發(fā)育必然有明顯特征,但張咸身體特征,更像是一個舊時候
的文弱書生,有一種書卷氣。就在這時,夏惋惜的手機響了,是酒店打來的,夏惋惜接起電話,就聽見對面的說:“你好,請問是張咸先生么,你有一件物品掉在走廊,剛才打掃清潔時撿到,敲你房間
沒人,請你等會兒來前臺認領(lǐng)?!?br/>
“什么物品?”夏惋惜問道。
前臺小姐說道:“好像是一封信件,上面寫了張咸先生的名字和門牌號?!?br/>
“嗯?”聽到這里,夏惋惜目光一凝,立刻捕捉到了疑點,這應(yīng)該不是張咸掉的東西,而是別人有意留給張咸,她說道:“好的,我馬上就來。”
話完,掛斷了電話,張咸在旁邊聽著,也是眉頭一挑,知道這事兒有蹊蹺?!拔覀兞⒖袒鼐频?。”夏惋惜說道,撐起身子出帳篷,但臥得太久了,起身時體位變化,氣血流向轉(zhuǎn)變,再加上失血過多,氣血還沒完全恢復(fù),此刻一站起來就一陣頭暈,
差點沒站穩(wěn)。張咸見狀,連忙跟上,小心的扶著夏惋惜,一手牽夏惋惜的手,一手扶著夏惋惜的柔腰,感受到被張咸觸碰,夏惋惜心里有些慌亂,嬌軀不由自主的僵硬了一下,下意識
的想掙脫,但張咸用力很穩(wěn),夏惋惜沒掙脫,只得任由張咸這樣扶著她。出了帳篷,女軍醫(yī)眾人守在外面,見到夏惋惜和張咸這么親昵的模樣,都忍不住睜大了眼睛,他們已經(jīng)知道,這個小青年就是夏組長的未婚夫,原本還不信,但現(xiàn)在看來
,還真是這樣啊??墒潜娙硕加悬c不信,這小青年才十六七歲的模樣,還是個學(xué)生吧,這么跟他們的夏組長在一起了?不過想到上次的行動,張咸在醫(yī)院救人,可謂是起死回生,莫非也是
修練得道的仙人!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夏惋惜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但牽著張咸的手,卻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張咸當(dāng)然感受到了,心里不由得樂了,他隱約已經(jīng)看出夏惋惜的性格,外面
冷淡高傲,其實內(nèi)心單純。
“麗姐,你們辛苦了。”夏惋惜淡淡的語氣,向旁邊的女軍醫(yī)點了點頭。
李曉麗回過神來,見夏惋惜的氣色恢復(fù)了,也欣喜的說道:“夏組長你沒事就好,昨晚看到你的照片,我們都嚇壞了,你現(xiàn)在感覺有不適么?”
中了這么劇烈的蛇毒,如果是普通人,只怕當(dāng)場就喪命了。
夏惋惜的言語不多,點了點頭,示意已經(jīng)沒事了,沒有不適,說道:“石頭,安排一下,馬上去酒店?!?br/>
“是?!鳖I(lǐng)頭的軍官應(yīng)聲,立刻與車輛練習(xí),作為特種軍,他們的名字全是代號,行動時也全部帶了頭套,一般人是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信息。
車輛是昨晚就安排好了,停在山林外等著接應(yīng)。
“張咸,你先跟石頭去酒店取東西,我們隨后就到?!毕耐锵дf道,這東西很可能不簡單,她行動不便,讓張咸先去,以防生變。
“嗯,知道了?!睆埾厅c了點頭,有點依依不舍的放開了夏惋惜,夏惋惜適應(yīng)了站立,氣血順暢,緩解了頭暈。
石頭帶了兩人一起,跟著張咸快速的先走了,其余人留下,速度相對較慢。特種兵的體能非常強,訓(xùn)練有素,全是達到了巔峰,從境界來說,已經(jīng)是后天上層,并且這些人都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一旦動武,自然而然的心力勃發(fā),也就是內(nèi)勁,全是一流
高手。
不過他們訓(xùn)練的項目,不是以拳術(shù)格斗為主,而是以各種戰(zhàn)術(shù)為主,畢竟他們有槍,不需要用拳頭,而他們的作戰(zhàn),也不是拼拳頭這么簡單。
一路快步穿過山林,中途沒有任何停歇,車子就停在山林外的公路,是聯(lián)系的當(dāng)?shù)鼐值娜v警車,張咸他們上了車,立刻趕往酒店。
回到酒店,張咸找到前臺,前臺見到一起來的警察和全副武裝的特種兵,都嚇了一跳,還以為出什么大事了,畢竟酒店昨晚就發(fā)生了案子。
張咸淡然一笑,問前臺要東西,前臺都沒敢多問,趕緊拿了出來,是一個信封,寫著他的名字和名牌號,而信封里鼓鼓的,似乎有什么東西。
他拆開信封,不由得眼神一凝,居然是半瓶礦泉水瓶子裝的血,還有一撮頭發(fā)和指甲,還有一張紙條,紙條寫著:“我被門主下咒,附體在我身上,求救?!薄斑@是昨晚那人留下的!”張咸大感詫異,立刻想起昨晚的來人,被陰神附體,成為被人控制的傀儡,顯然是不甘心成為傀儡,并且陰鬼附體,必然損傷陽魄,虧損壽元,
活不了多久,這人定然是知道這里面的玄機,所以向他求救。
“如果救下這人,就能得到地門的線索?!?br/>
張咸心里立刻抓到了此事的重點,而這人向他求救,也是為了得到九組的保護,脫離地門的控制。
“不過……”張咸遲疑了,心思轉(zhuǎn)得飛快,“若是救這人,需要隔斷因果聯(lián)系,但隔斷聯(lián)系,必然驚動對方,只怕……”對方可以施展陰神之術(shù),奪舍附體,身外化身,道行深不可測,必定是抱丹入道的陸地真仙,而他也已經(jīng)見識過對方的術(shù)法,實在詭異厲害,若不是他領(lǐng)悟了雷法,就已
經(jīng)遭了道,只怕他的道行尚淺,斗不過對方,還牽連自身,還得想個什么法子?他仔細回想看過的道書,看有木有什么應(yīng)對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