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下一刻,硬幣將弩箭擊斷,去勢不減,擊中在宋澤飛的脖頸上面。
噗嗤!
一道血箭,從他的脖頸之中激射出來,帶著不敢置信,還有濃濃的不甘心,宋澤飛一頭摔倒在地面上,成為一具冰冷的尸體。
“張羨魚你怎么樣了?你沒事吧?”夏微雪急忙關心的問道。
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聲音之中帶著一絲急迫。
“我沒事,他已經被解決了?!睆埩w魚笑著說道。
在宋澤飛剛剛出來的時候,他便注意到了,于是便有了夏微雪看見的這一幕。
“混蛋!以后不許你在冒險了!”夏微雪怒道。
掄起兩只粉拳,砸在張羨魚的后背上。
這一幕落在蘇雅文的眼中,就像是在打情罵俏一樣。
“我說兩位,就算你們想要打情罵俏,先得把我身上這繩子給解開了,你們再打情罵俏也不遲?。 碧K雅文無語的說道。
“雅文,不許你胡說!誰在和他打情罵俏?就他嗎?哼!門都沒有!”夏微雪冷哼一聲。
說完,察覺到翹臂上面有兩只手掌在移動,冰冷絕美的容顏一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被張羨魚給抱在懷中。
“張羨魚松開我!”夏微雪冷喝一聲。
“嗯?!睆埩w魚應了一聲。
在松開的過程之中,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一根手指在兩半之間重重的一滑。
“??!”夏微雪嬌呼一聲。
絕美冰冷的容顏,霞飛雙頰,紅的就像是兩個大蘋果一樣,粉嫩誘人,心里惡狠狠的想道,這個混蛋竟然摸我那里!實在是可惡!
張羨魚放下夏微雪,走到蘇雅文這里。
“這繩子非常結實,你身上帶刀了嗎?”蘇雅文問道。
“沒有!”張羨魚搖搖頭。
“那你用打火機烤吧!別燒到我?!碧K雅文提醒道。
“不用了,這普通的繩子還難不住我?!睆埩w魚自信的說道。
雙手握著繩子,這繩子也巧,正好綁在蘇雅文的胸口上面,將她兩只玉~兔完美的勾畫出來,今晚她穿著一套黑色的性感短裙,搭配著黑色絲襪和黑色高跟鞋,配合她那成熟誘人的氣質,瞬間多了幾分冷艷,還有一些神秘的韻味。
手掌按在繩子上面,用力一抓,手掌之間,難免會和她的饅頭來個親密的接觸。
軟軟的,彈~性十足,就像是海綿墊一樣,按下去立馬陷進去了。
被張羨魚這么一弄,蘇雅文瞬間霞飛雙頰,臉紅到耳根,恨不得找個老鼠洞轉進去。
她很想叫張羨魚將手拿開,可是他這是在幫自己,再者夏微雪還在邊上,要是她這個時候開口,讓夏微雪知道,張羨魚的手掌按在自己的饅頭上面,還來了個親密的接觸,她還不得尷尬死?。?br/>
“你就不能快一點?”蘇雅文催促道。
她現(xiàn)在的身體很癢,就像是有無數(shù)只小螞蟻,在那里轉一樣,而且聞著張羨魚身上傳來的陽剛氣味,這種感覺更加強烈。
“馬上就好!”張羨魚認真的說道。
他倒不是故意要占蘇雅文的便宜,而是她身上的繩子勒的有點緊了,想要將繩子暴力扯斷,起碼得握住繩子吧!
握好繩子,張羨魚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好了!”
“……”蘇雅文無語,心里忽然下意識的來了一句,老娘的興趣才剛剛上來……
咔嚓!
張羨魚手掌猛地一用力,將捆在他身上的繩子粗暴的扯斷,扔在一旁。
“啊!”蘇雅文長時間被捆著,繩子忽然被扯斷,腳下一時間沒有力氣,嬌軀一歪,驚呼一聲,向著地面上甩去。
眼看她就要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的時候,張羨魚快速一抓,抓著她的右手,將她拉進懷中,左手很自然的按在她的小腹上面,右手則反扣在饅頭上面。
“你沒事吧?”張羨魚問道。
“混蛋放開我!”蘇雅文忽然嬌喝一聲。
她雖然還是黃花大姑娘,但對那事還是非常熟悉的。
張羨魚身上藏著的那棍子,死死的頂著自己。
張羨魚松開她,他自己也明白了尷尬所在。
取出一根大熊貓,將之點上,長長的吐出一口煙氣。
張羨魚心里非常無語,他又不是圣人,剛才背著夏微雪一路過來,親密接觸之下,該有的生理反應自然都有了。
要是沒有生理反應,那才叫奇怪呢!
“雅文,你沒事吧?”夏微雪快速沖了過去,抓著蘇雅文的雙手問道。
“小雪謝謝你們!幸好你們來的及時,不然我就真的慘了。”蘇雅文后怕的說道。
“對了,你是怎么被他們給抓住的?”夏微雪問道。
“上次的那件事情過后,第二天我就到物業(yè)投訴了,物業(yè)調取當晚的攝像以后,當見到他們的保安當眾行兇,將他們全部給開了,還賠償我一筆損失!于是他們便懷恨在心,今晚我剛下班,走到停車場那里,然后便被他們強行拖進了車里,再然后便被帶到了這里。”蘇雅文解釋道。
“這群該死的人渣!一定要讓他們將牢底坐穿!”夏微雪冷冷的說道。
“嗯?!碧K雅文點點頭。
然后夏微雪取出電話,撥通趙文靜的電話,將這邊發(fā)生的情況,大致的介紹一遍,隨后三人便在原地等。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
一陣急促的警笛聲響起,緊跟著,趙文靜帶人一群人風風火火的從樓下沖了上來,人還未到,趙文靜火爆的聲音,便已經傳了過來。
“小雪,小文你們沒事吧?”
下一刻,趙文靜便沖到了夏微雪和蘇雅文的身邊。
“我沒事!”
“我也沒事!”
夏微雪和蘇雅文兩女笑笑。
“這些該死的混蛋,竟然敢綁架小文,這次我一定要讓他們將牢底坐穿!”趙文靜咬牙切齒的說道。
“趙隊,有個人死了!”忽然間,一位警察道。
趙文靜眉頭一皺,快速走了過去,在宋澤飛面前停了下來,望著宋澤飛脖頸上面的那枚硬幣,下意識的望了張羨魚一眼。
“是你干的嗎?”趙文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