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腦海里傳來屠夫大笑的聲音,緊接著,便是他口是心非的道歉了。
韓兵沒心情跟屠夫分辨孟醒是真二虎還是假二虎,此時此刻,他更想了解屠夫他們熬了一個通宵分析出什么結(jié)論。
然而,這個念頭只在腦子里一閃現(xiàn)便被屠夫捕捉到了,他回應道:“案情比較復雜,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先不跟你細說了,下次對方再給你來電話你一定要想辦法拖住他,我們爭取衛(wèi)星定位,看看他們把受害人藏在什么地方?!?br/>
韓兵點了點頭,感覺已經(jīng)毫無睡意,便起身來到電腦前點亮了屏幕,見屏幕上還顯示著昨天打開的搜索頁,便直接輸入“地下城”三個字,按下了搜索鍵。
搜索結(jié)果倒是不少,卻都是游戲或者游戲的新聞和帖吧,沒有一個是韓兵想要的結(jié)果,他耐著性子往下翻,一直翻了十多頁還是沒有一條有用的信息。
韓兵有些氣餒,又胡亂的點了幾次“下一頁”,屏幕上顯示的信息和地下城的關(guān)聯(lián)度也越來越低了。
然而,就在韓兵即將放棄的時候,卻赫然發(fā)現(xiàn)有一個鏈接上顯示著“誤入地下城的那些天”。
韓兵激動不已,趕緊點進去,卻發(fā)現(xiàn)只是一部爛尾的科幻小說而已。
特么的,還是白忙活。
韓兵耐著性子看了看那小說的目錄,卻發(fā)現(xiàn)作者只寫了十章便斷更了,而且最后一章的更新日期還是十年前呢。
白忙活一場!
韓兵關(guān)掉網(wǎng)頁,無所事事的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眼看著天色越來越亮,卻慢慢的有了睡意。
睡覺是肯定不行了,韓兵起身去洗漱,待他洗完出來時,母親正打著哈欠往廚房走。
見兒子起床,韓母用力擠了擠眼睛,問道:“你今天怎么起這么早?”
韓兵哦了一聲,問道:“早嗎?幾點了?”
“才六點半,你去睡會吧,做好早飯我叫你。”
韓兵搖了搖頭說:“不用了,睡不著了。”
韓母又長了個哈欠,嘀咕道:“小小的年紀,睡眠就這么少了……”
見母親進了廚房,韓兵也跟著她來到廚房門口,一邊看她燒水一邊問道:“我們單位又有個同事失蹤了,您聽說了嗎?”
“失蹤了?啥意思?”
“就是昨天沒來上班,打她老公電話說一早就走了,結(jié)果一天也沒找到人,家里都報案了。”
“哦,那么大人了,還能丟了?”
見母親不當回事,韓兵小心翼翼的提醒她:“那個,最近我們單位出了這么多怪事,你跟我爸出門在外也小心點吧。”
我媽韓母聽完看著兒子愣了一會兒,卻突然笑道:“不就是館長自殺了嗎?這世界上哪天不死個成千上萬,沒事的,你這孩子,最新心事怎么這么重呢?”
韓兵有些著急,急切的說道:“那能一樣嗎?我們館長肯定不是自殺,我那同事也不是一般的失蹤,她是被綁架了?!?br/>
“被綁架?你怎么知道?”
韓兵怕母親還不信,便壓低了聲音說:“綁匪給我打電話了,讓我交出他們想要的東西。”
“他們想要的東西?什么東西?他們想要什么東西?”
韓兵搖著頭說:“你別管他們想要什么了,現(xiàn)在他們綁架了我的同事,我擔心他們狗急跳墻會再對你跟我爸下手?!?br/>
韓母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惶恐,卻又皺了皺眉,問道:“到底什么東西這么重要?。克麄円憔徒o人家不就得了?”
說到這里,她又猛地“醒悟”過來,捏著兒子的肩膀,瞪大眼睛,驚慌失措的問道:“兒子,你還不會是販……”
“媽……”韓兵沒好氣的打斷母親的話,歪著頭問道:“你看我像有那膽子的人嗎?”
“那是什么?”
韓兵怕母親不信,只好耐著性子解釋道:“前段時間你不是總說我狀態(tài)不好嗎?還替我驅(qū)鬼,我當時就跟你說了,我根本沒碰到什么鬼,那是因為我進了一個密道,從密道出來之后我就變了,而打開那個密道的鑰匙就是一本奇怪的舊書。”
韓母呆呆的看著兒子,沒說話。
于是,韓兵接著說:“我當時就我們館長墜樓跟那本書有關(guān),昨天我同事失蹤,我也懷疑,結(jié)果到晚上就給我打電話了,讓我交出那本書。我死擔心現(xiàn)在他們盯上的是我同事,下一步很可能會針對你跟我爸?!?br/>
韓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哦了一聲,卻突然抬手在韓兵頭上扇了一巴掌罵道:“你個小兔崽子,一大早就逗我玩兒是不是?出去出去,我還得做飯呢?!?br/>
見母親還是不信,韓兵氣的直翻白眼,這才意識到剛才的解釋完全是對牛彈琴,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暗罵自己不該把母親比喻成牛??墒遣还茉趺凑f,他的警告和解釋全都付諸東流了,
于是,韓兵又轉(zhuǎn)向剛剛起床坐到沙發(fā)上發(fā)呆的老父親:“爸,有件事跟你說?!?br/>
“啊……”老韓同志張了個哈欠,問道:“啥事兒?單位的事?”
“你聽說過?”
“聽說什么?”
韓兵耐心解釋道:“昨天我有個同事失蹤了?!?br/>
“是嗎?找到了嗎?”說著話,老韓同志已經(jīng)拿著遙控器打開了電視和機頂盒。
韓兵搶過遙控器把電視關(guān)掉,急切的說:“爸,你怎么不當回事兒呢?”
“你同事失蹤了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韓兵翻著白眼說:“她的失蹤跟我有關(guān)系,明白嗎?”
“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還記得我們館長嗎?”
“老趙?怎么了?不是抑郁癥跳樓自殺了嗎?”
“您真的相信他是自殺?”
“不是自殺還是他殺?市局都結(jié)案了,還能有假?”
韓兵搖了搖頭,感慨道:“您吶,在體制內(nèi)待時間太長了,腦子都變單純了?!?br/>
話音剛落,老韓同志也在兒子頭上來了一巴掌,罵道:“小兔崽子,就這么跟你爹說話?”
得,一大早的,飯都沒吃呢,先來個男女混合雙打,韓兵頓時懊惱起來,皺著眉頭問道:“不是,你倆是不是商量好的?”
韓母剛好從廚房出來,親眼看到了老韓同志扇兒子的過程,頓時火冒三丈,她橫眉冷對,朝老公厲聲喊道:“哎,你干嘛呢?你打兒子干嘛?”
韓兵略感欣慰,卻猛地想起,貌似剛才老母親也是這樣扇了自己一巴掌,頓感父母都是雙標的,自己打孩子可以,別人打是斷然不可的,即便是老公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