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惡狗夾著尾巴跑開之后,這里再度恢復了寧靜,邢致遠再次來到了沈曼的身邊,而后繼續(xù)觀察著里面的一切。
此時沈曼的心已經(jīng)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已被汗水浸濕了,她甚至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看到邢致遠回來,沈曼才稍稍平復了一下心緒。
“致遠,我好怕?!?br/>
邢致遠給了沈曼一個自信的笑容,“曼姐,有我在,什么事你都不要怕?!?br/>
“嗯。”沈曼點了點頭,看到邢致遠堅毅的面孔,沈曼內心的害怕也消失了大半。
“曼姐,接下來就該你上場了?!?br/>
“我上場?”沈曼充滿了疑惑。
“是啊,馬上還會有人出來的,你要這樣做……”邢致遠小聲的和沈曼說道。
“我能行嗎?”沈曼猶豫的問道。
“把‘嗎’去掉,你肯定能行的?!毙现逻h給以沈曼一個堅定的眼神。
果然幾分鐘后,又有燈光亮了起來,同時傳來的呼喝聲:“老王,你死哪去了,叫你出來看下情況,人又沒影了?!?br/>
另一人說道:“估計又偷摸去睡覺了。”
那人打了個哈欠,抱怨道:“不知道那個孫浩怎么想的,大半夜不讓我們睡覺,非要我們輪班值守,這一夜夜的可也忒難熬了。”
就在這時,沈曼扭著腰肢出現(xiàn)在了兩人的面前,驚慌失措的說道:“兩位大哥,剛剛有個人準備非禮我,被我一板磚給砸暈了?!?br/>
兩人都被沈曼的美貌給深深吸引住了,忍不住咽了幾口口水,眼睛都直了,在這如此寂寞難耐的夜晚,這樣的美女到來,真的是天賜美眷啊。
其中一個人并沒有被美色徹底沖昏大腦,而是警惕的問道:“你是誰?怎么來到這里的?”
沈曼嬌媚的說道:“我在酒吧里工作,剛剛被一個客人帶出來,那人竟是半路上把我丟了下來,我剛剛尿急,才找到了這里,褲子還沒解開,就有人想非禮我?!?br/>
聽到沈曼這樣一說,兩人的眼光都綠了,瞬間將他們的同伴給拋到了九霄云外,那僅有的一絲警惕也蕩然無存,兩人爭相問道:“那這位美女,你晚上打算怎么回去呢?”
沈曼雙眼迷離的說道:“如果兩位大哥不嫌棄的話,我就在這湊合一晚上也行,這大半夜的,我也打不到車回去,我一個人也不趕往其它地方走?!?br/>
“不嫌棄,肯定不嫌棄,只是我們這環(huán)境可不太好?!?br/>
“那有什么關系,總比睡在荒郊野外要好吧?!?br/>
“那你跟我們來?!?br/>
兩個人猴急的帶著沈曼來到了地下室,心想她既然是一個酒吧小姐,又主動要留下來,這可不是春心泛濫嗎?
正好兄弟們早就饑渴了,今天晚上可是要好好宣泄一番,只是他們沒有注意到,邢致遠也毫無聲息的跟在了后面。
整個地下室黑咕隆咚的,在手電的照耀下,才能模糊的看到里面的一個大致情況,地下室大概有五六百個平方,被簡易的隔斷隔成了數(shù)個區(qū)域,沈曼猜測,之前的那個小男孩肯定住在某一個區(qū)域里。
“往前走,不要東張西望?!?br/>
“兩位大哥,你們是干嘛的,不會是壞人吧?”
“我們怎么會是壞人,我們是這棟爛尾樓的保安,看看門啥的?!?br/>
“哦,那一共有多少保安在這邊啊?”沈曼似若無意的問道。
“總共六七個人,我們要輪班的。”
“哦,那你們都住在這里嗎?”
“是的?!逼渲幸蝗苏f道,心里卻想著,“待會就讓你知道被輪番轟炸的感覺?!?br/>
不一會兒,兩人將沈曼帶到了一個隔斷做成的房間里,里面有四張上下鋪,還有一些桌椅板凳,看樣子這里就是他們平時休息的地方。
“你就將就著從這里睡一晚吧?!闭f著,兩人就欲離開。
“你們留下來陪我吧,我一個人害怕。”沈曼眼波流轉,那嫵媚的姿態(tài)任誰也無法抵抗。
“我靠,好浪啊。”其實兩人根本就不是要離開,而是準備去喊其他兄弟,這么好的天賜尤物,不讓大家一起享用,那真的是暴殄天物了。
或許是地下室不通風,太悶的緣故,沈曼表現(xiàn)的極為躁動,整個臉都紅彤彤的,她忍不住脫下了外套,就連襯衣的扣子都被她解下了兩顆,饒是如此,卻沒有一點春光外漏。
兩個人看著沈曼的舉動,鼻血都要流出來了,他們倆個長這么大從來沒有見過比沈曼還要美的美女,此刻面對著沈曼的種種誘惑和挑逗,早已把持不住了,說不得就撲了過去,管它天王老子來了也阻擋不了他們的步伐。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此刻形容他們倆個再恰當不過了,其它的一切都無足輕重了,唯有眼前的美色才是當務之急。
意料之中的將沈曼撲倒在身下的事情沒有發(fā)生,兩人剛剛邁出幾步,詭異的事情就發(fā)生了,兩人只感覺背后有巨大的力量將他們給吸住了。
“你們怎么停下來了,難道你們不是男人?”沈曼坐在床上,一臉笑意的問道。
“哪能呢,等下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真男人。”
兩個人掙脫一番,卻沒有前進分毫,不由得看向了身后,只見邢致遠兩手抓住了他們的衣服,一臉人畜無害的看著他們。
“你……”
“你什么你?!毙现逻h反問了一聲,立刻出手,分別斬在了兩人的脖頸處,兩人悶哼一聲,便順勢到地了,發(fā)出了兩聲悶響。
邢致遠迅速的將兩人扶到了床上,而后向著沈曼使了使眼色,沈曼會意,立刻發(fā)出了一聲嬌-喘聲,只聽得邢致遠渾身酥麻。
“曼姐,你低調點,我可是一個正常男人?!?br/>
“去你的,這個時候還不正經(jīng)?!鄙蚵琢艘谎坌现逻h,沒好氣的說道。
這里的動靜早已驚動了其他人,不出兩分鐘,只見孫浩帶著三個人跑了進來,發(fā)現(xiàn)先前兩人正躺在床上,而沈曼則坐在床沿衣服衣衫不整的模樣。
“去你妹的,你們倆個人竟然躲在這里玩女人?!睂O浩氣不打一處來,氣憤的罵道。
當先兩名保安哪能聽到孫浩的話,兀自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孫浩見兩人沒有動靜,氣勢洶洶的走了過去。
沈曼見狀,也從床沿站了起來,然后嬌弱的向孫浩走去了。
其實孫浩早就發(fā)現(xiàn)了沈曼的美貌,他氣不過的是自己的兩個手下竟然背對著自己玩弄了這樣一個絕世美女,這不是完全沒把他孫浩放在眼里嗎?
“小心點?!睂O浩一下子扶住了沈曼,生怕沈曼摔倒了。
“謝謝你?!鄙蚵鼖尚叩馈?br/>
“不用客氣?!?br/>
孫浩的魂兒都被沈曼給勾走了,以至于他身后的三個手下被邢致遠接連放倒后,孫浩都沒有察覺到。
看到邢致遠大功告成,沈曼一腳跺在了孫浩的腳尖上,只把孫浩疼的倒抽一口涼氣,沈曼又聯(lián)想到孫浩剛剛那猥瑣的樣子,氣的牙癢癢,不由得又是一腳踹向了孫浩的褲襠,然后才來到了邢致遠的身邊。
“曼姐,沒想到你這么狠?!毙现逻h佩服道。
“那是,你以后也給我小心點?!鄙蚵牒返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