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當前,慕鶯時竟忘記了那男子剛才劫持他的事,眼睛直愣愣的盯著那雙眼睛望去?!貉盼难郧榘伞?br/>
那男子見慕鶯時竟這么直接的望著他看,不禁又變得不知所措起來,連忙眸子下垂,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瞼……
想不到這‘劫匪’竟如此的羞澀,慕鶯時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放寬了心笑著打趣道,“既然那日你口口聲聲的說那大漢無臉無皮的欺負我一個女人,為何今夜你也做出了這等無臉無皮的事?”
那面具男忽然抬眸望著慕鶯時,語氣淡淡的說道,“我自然和那些人不一樣了,我這樣做,只是……怕我一個大男人忽然出現(xiàn)在這里,你會害怕的喊出聲音來罷了。”
慕鶯時有些狐疑的望了那男子一眼,又從頭到腳細細的打量了一番,才發(fā)現(xiàn)他的左手緊緊的捂在了胸口上,那青色的小衫早被那鮮血染紅了半邊,呈現(xiàn)出一種暗黑的色彩,他的那只白皙的手上也沾染了不少的鮮血。
望見那只如玉般雕琢的手,慕鶯時心里覺得很不舒服
真想不到他一個大男人的手,竟比她一個云英未落的小姑娘的手還要白皙。
慕鶯時無奈的說道,“你這是怎么了,竟無故的受了這么大的傷?怎么會突然跑到這個招雪庵里面,難不成,你是看上這庵中的哪個小尼姑,想趁著夜風黑高的去調戲人家,結果惹惱了人家?”
聽罷慕鶯時的這番話,面具男沒有惱怒反而笑了笑,“你想到哪里去了,我還不至于這么饑不擇食,至于我受傷的事,.”
慕鶯時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也罷,看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要是不包扎一下傷口,照著這血流的速度,明天怕是沒了氣兒了,你且坐下來,我先簡單的給你包包……”
那面具男聽了慕鶯時的話,那雙美麗的眸子先是升起了一股騰騰的殺氣,只是那股殺氣轉瞬即逝,他沉默的點了點頭,立刻尋了一個較低矮的灶臺坐了下來。
望到那男子眼中一轉而逝的殺氣,慕鶯時有些驚詫,不由得又抬眸望了那男子一眼,但那男子眼中仍是一片的平和,便覺得剛才那殺氣只不過是她的幻想而已。
她轉過身子從袖中掏出了一塊白絲手帕,又在身后的灶臺上尋了一壺料酒,倒在了那塊帕子上,仔細的疊了疊那帕子……
忙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的轉過身子,回頭正準備擦拭那男子胸口上的傷口,卻發(fā)現(xiàn)
那男子這么一會兒的功夫了,還是全副武裝的,身上的衣服卻一件也沒有給她褪下來!
慕鶯時頓時有些無語,皺了皺眉,無奈的說道,“這位大哥,你穿的這么嚴實,叫我怎么給你包扎!難不成我直接在你的衣服上包上一層不成!”
那面具男聽罷,輕輕的點了點頭,伸出手來便慢慢的開始褪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那動作之慢簡直可以比擬螞蟻了!慕鶯時頓時有些不耐煩起來……
把手中的絲帕胡亂的往男子的手中一塞,那面具男有些疑惑的抬眸望著慕鶯時,慕鶯時卻沒有理會她,雙手直接襲上男子身上的青衣,極為粗魯?shù)陌衙婢吣猩砩系囊屡劢o扯了下來……
“你……”面具男又覺得羞澀起來,雙眸都不敢看向眼前的慕鶯時,只是無比幽怨的吐出一個字來。
“你什么你,一個堂堂的男人也這么不干脆?不過是包扎一個傷口而已,也不知道你忌諱個什么。”慕鶯時狠狠的白了那男子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手上又是一個用力,把男子身上的被鮮血染紅的褻衣給扯了下來……
這么一扯,那包裹其中的白皙如玉、卻精壯似鐵的上半身便落入了慕鶯時的眼睛里。
“這樣不好罷……姑娘,你云英未嫁,而我又未娶妻,這樣……”那面具男又開始如同唐僧一般的碎碎念起來。
慕鶯時本來神情專注的為男子身上的傷口上細細的擦拭著,聽他又這么啰里啰嗦的在她的耳邊嘟囔著,不禁惱了,“你哪來的這么多的事!難怪被人砍了一刀,八成是人家嫌你話多,煩了你罷……”
那個時候,倘若教慕鶯時知道這羞澀、純情的模樣都是某些人刻意的裝出來的,也不至于她糊里糊涂的被蒙騙著后來上了一條‘賊船’。
她只顧著認真的忙活著手中的活計,卻沒有注意到頭上那面具下的一雙眸子正帶著一抹得逞、算計的目光。
慕鶯時那雙滑膩的、白皙的玉手輕輕柔柔的扶在那精壯的皮膚上,那種溫熱、細膩的觸感,還有那張面如桃花、撩人的、絕色的臉在他的眼前晃來晃去,差點沒讓夜洵一個把持不住、化身為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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