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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的第一次給了我 眾妙門石塔中的密室光線有

    眾妙門石塔中的密室,光線有點昏暗,密室的布置簡單至極,甚至可以說是簡陋,一方不起眼的圓桌,兩張普普通通的蒲團。

    石桌上的油燈差點被張明賢帶進來的氣流吹滅,小小的火苗是密室中唯一的光明,有那麼一剎那,這間密室差點被黑暗所吞噬。

    “好黑啊!”

    張明賢已經(jīng)兩年沒來過這間石室了,剛從外面進來的他有點不適應。

    兩年中沒有來過這間石室,自然他和師父也已經(jīng)兩年沒見面了。

    “徒兒見過師尊!”張明賢恭敬的跪在地上。

    顫抖的火苗很快又重新站穩(wěn),微黃的光散滿了石室。

    蒲團上的老人慢慢的張開雙眼,望著跪在地上的他最疼愛的弟子,疲憊的眼中流落出了無限的慈祥!

    他的確是一位老人了,與他同一輩的人走的已經(jīng)差不多了,除了天華寺的普智禪師和少數(shù)幾名已經(jīng)退隱的修道者之外,再沒有人比他更老了!

    現(xiàn)今的玄火門掌教歐陽創(chuàng)世在他面前也會恭敬的尊他一聲:玉虛真人!

    玉虛是他的道號,除此之外,他還有一個別名,在修道界,人們大都尊稱他為:紫薇仙人!這個外號不是隨便起得,仙人這兩個字更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用的,他既然能被世人尊為仙,這其中的原因必然不簡單。

    “觀星辰,定乾坤,料如神,算如仙!”這是東方澤對他的評價。

    玉虛真人乃是當今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卜算大師,十幾年前,萬妖窟大戰(zhàn)中,正道一方從開始就處于劣勢,在經(jīng)歷了數(shù)月的苦戰(zhàn)后,有人開始預測這場戰(zhàn)爭最后會以正道的慘敗告終,隨著戰(zhàn)況的不斷惡劣,這種流言傳遍了整個正道陣營,一時間人心惶惶,軍心渙散。

    就在所有人都想放棄,都以為不可能戰(zhàn)勝萬妖窟的時候。玉虛真人給這場戰(zhàn)爭卜了一卦,卦象出來之后,他就說了一句話,也沒有多做什么解釋。但這句話卻給整個死氣沉沉的正道帶來了希望。

    “三個月后,萬妖必敗!”

    這八個字就是當年他說的那句話。但它卻給所有的人帶去了力量,沒有人知道他為什么說的那麼肯定,但所有人都義無反顧的選擇了相信。不為別的,就只因為他預言過得事情從未出過差錯,也更是因為東方澤對他的那句評價!

    已經(jīng)持續(xù)了三個月的萬妖窟之戰(zhàn),在他的預言下又堅持了三個月,就在這三個月的最后一天,正道眾人終于成功的攻破了葬魂洞,萬妖以慘敗收場!

    火苗微微晃動,此刻密室中的老人已蒼老的如同一張泛黃的紙,他好像比石桌上的油燈更禁不起風。

    “起來吧!”玉虛真人的聲音很蒼老,這其中還帶著一點沙啞。

    張明賢很高興,滿臉都是笑意,他自幼跟隨玉虛真人長大,可以說這個老人是他世間最親的人。

    這兩年可以說是他和玉虛真人最長的一次分離。

    經(jīng)過兩年的閉關(guān)修煉,師父的修為應該又達到了一個很深的層次吧,這是張明賢走進密室之前的想法,當他借著微光將兩年沒見面的師父好好看清的時候,他的笑容像風卷殘云一般,轉(zhuǎn)眼消失的無影無蹤!

    眼前的這個人是師父嗎?他怎么會衰老成這樣!

    張明賢驚得說不出一句話來,眼眶微微泛紅!

    玉虛真人看著弟子吃驚的模樣自然明白原因是什么,他用干樹枝般的手撓了撓頭,幾縷白發(fā)被他順手帶下。

    “為師又不是仙,早晚都會老的,這是自然的定律,沒什么好傷心的!”

    張明賢用袖子擦了擦眼,直到此刻他看著眼前的師父神情還是有點恍惚。

    “師父是要出關(guān)了嗎?”

    “不是,明天有幾名貴客將要來我們眾妙門,我要去見見他們!”

    “貴客?”張明賢很疑惑,他奇怪于什么樣的人能驚動師尊這樣的人物!

    “玄火門的朝鳳大典將要在明年舉行,這幾名貴客是來送請柬的!”

    “原來是玄火門的人!”張明賢嘟囔了一聲,突然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朝鳳大典?是那個一甲子才舉行一次的大典嗎?”張明賢的神情有點激動,可以看的出來他對朝鳳大典很感興趣!

    “是的,你很幸運的趕上了!”

    “師尊你不去嗎?”張明賢皺了皺眉,他從話音中聽出了玉虛真人沒有要去的意思。

    “為師老了,走不動了,你就代我去玄火門走一趟吧,出去見見世面也好!”

    張明賢沒有答話,玉虛真人笑了笑,他知道這個徒弟是放心不下他這把老骨頭。

    “放心吧,為師的身體還很硬朗,難道說還怕出趟遠門,回來就看不到我了?”

    張明賢依舊沉默著。

    “你長大了,以后很多事情都要學會自己去做主!”玉虛真人說完嘆了一口氣,遞給張明賢一封信。

    “這封信你要好好保管,務必親手交給玄火門的東方澤!”玉虛真人看著張明賢鄭重囑咐道。

    “還有這個你也小心收藏好!”

    “紫微命盤?”張明賢驚呼道,兩年前他見過這個東西,隨之而然,玉虛真人兩年前說的那番話又在他腦海中清晰起來,他看著手中的紫微命盤,心情復雜到了極點!

    師父為什么要把紫微命盤在這個時候交給我?

    為什么要讓我代表他去參加朝鳳大典?

    張明賢有點隱隱不安。

    “你是本門的大弟子,掌門之位早晚要傳給你,紫微命盤是掌門信物,你早點拿在手里總是好的!”

    玉虛真人這話說的很對,張明賢沒有任何可以質(zhì)疑的地方,但他仍然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他忽然想起了紫薇閣,想起了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因此他想問問玉虛真人那是怎么一回事。

    但他還沒開口,就聽玉虛真人道:“你下去好好準備吧,免得明天手忙腳亂,招待完他們之后,你就和他們一起出發(fā)去玄火門吧!”

    “跟他們一起走?這是不是有點太早了,還有,我?guī)дl去呢?”

    “你自己一個去吧,天高路遠,正好和他們作伴也不寂寞!”

    玉虛真人說完這句話好像要睡著了,閉著眼睛道:“為師累了,你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就退下吧!”

    張明賢看著玉虛真人疲憊的樣子,只能把心中的疑問咽進了肚子里,默默的離開了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