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如出現在門前,陳寧等人立刻將自己手中的槍給藏了起來,這個看上去文靜溫柔而又富有體恤知心的女老師,令陳寧他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對她產生任何的懷疑與疑慮。雖然,陳寧他們今天口中所的話非常重要,而且很有可能被陳如老師給聽去了,但是他們還是完全放去了戒備的心理,打開房門讓陳如走了進來。
陳如臉上似乎永遠掛著那副溫暖的笑意,環(huán)視了屋內的所有人之后,道:“哎呀,怎么這么多同學???我剛路過這里,聽到里邊有人話就進來看看,夏萍你們幾個在這干什么?。俊?br/>
陳寧眾人臉上頗為拘謹與尷尬,夏萍被陳如問道更是憋的不知該如何回答而滿面通紅的一句話都不出來。陳寧看到夏萍局促的臉紅的樣子,急忙上前道:“陳老師,我們在討論做什么樣的運動,大家為了打球還是做其他的運動而爭論不休,這不剛才任風還大家應該打籃球去,打籃球更加的能夠強迫體質,同時還能夠鍛煉大家的反應能力。”
陳如臉上露出一絲除了溫暖而難得一見的詭異笑意,道:“是嗎?要我的話也是打籃球比較好,這樣的話確實能夠鍛煉大家耳聽六路眼光八方的能力,而不至于有危險接近的時候還滔滔不絕渾然不知?!?br/>
陳如的話由于一記重雷響徹在眾人耳邊,邊已放松的警惕之意再次提上心頭,魏家之和鐘飛剛更是甚者不自覺間摸向藏在身上的手槍。
陳寧雖然同樣驚懼,但是卻沒有如魏家之和鐘飛剛那樣無措,直至想要直接暴露在陳如面前。他不經意將給魏家之和鐘飛剛做了個不要沖動的動作,隨后面帶笑容的對陳如道:“陳老師的是,哪我們就選擇打籃球好了。任風你趕快取個籃球,一會兒我們好好的玩玩?!敝?,他又看向陳如道:“陳老師,您怎么到體材室來了啊?難道您也準備做運動嗎?”
陳如依然臉上帶著溫暖般的笑容道:“呵呵,我可運動不了。我是要前去圖書館查找一本英文書,聽到體材室內有人竊竊私語,這才進來看看的?!敝戳吮娙艘谎劾^續(xù)道:“既然你們選擇打籃球了,哪我也就不打擾了。不過,各位同學,不管我們選擇什么樣的運動,記住首先一定要保證好自己的安全才是,不然的話,籃球沒打成反而會傷了自己的?!标惾缤赀@番話之后,依然面帶微笑的向眾人了頭示意之后,轉身飄然出門離開了體材室,留下陳寧、夏萍等人為她最后的這句話感到疑惑的同時,還感到驚恐萬分。
“我們該怎么辦?陳老師剛才一定聽到我們的談話了!”眾人驚呆了好一會兒,姚夢反應過來驚聲道,打破了眾人沉默的氣氛。
魏家之聽了姚夢的話后,臉色陰沉而聲音同樣低沉的道:“不管她聽到沒有聽到,為了我們的抗戰(zhàn)大業(yè),我建議還是直接……”隨之他用右手在脖子上劃了一下,做出殺人滅口的提示。
眾人被魏家之的這個提議嚇了一跳,他們雖然也遠距離的與鬼子戰(zhàn)斗過,但是卻從來沒有去想過殺一個同胞,而且還是他們共同愛戴敬仰的一名女老師。
夏萍首先提出反對,她直沖著魏家之道:“不行!魏家之你想干什么?陳如是我們的英文老師,而且她對我們都很好的,再你就能夠確定她聽到我們的談話了嗎?就算是聽到了,她也是我們的老師啊,難道你要我們去殺一個自己的老師嗎?”
夏萍的話立刻得到了姚夢和蘇雨的贊同,不過魏家之卻依然反駁道:“如果她并不僅僅是我們的老師呢?萬一她是鬼子的特務怎們辦?或者她將聽到我們的談話告訴鬼子或者漢奸,哪我們不就全完了??!還談什么抗日救國!”
鐘飛剛在魏家之話后了頭道:“我覺得家之的話有道理,我可是聽,陳老師的男友好像是皇協(xié)軍的一個營長,她要是真聽到我們的談話,而又告訴了她的皇協(xié)軍男友,哪我們可就真的全都得死了!”
“不是吧!你聽誰的!”蘇雨震驚的問道,鐘飛剛回答道:“我聽我家管家的兄弟的,他的那個兄弟就是陳老師男友手下的一個班長?!?br/>
鐘飛剛的話令眾人再次的猶豫起來,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看向了陳寧。陳寧緊皺著眉頭,猶豫了很長時間之后,重重的出了口氣之后道:“家之和飛剛的話沒錯,我們不得不防陳老師聽到了我們剛才的談話,而且會告訴他的男友。不過,如果我們就這樣不聞不問的直接下手殺了陳老師,萬一她并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怎么辦?所以,我建議先對陳老師進行調查,查清楚她和那個皇協(xié)軍的營長到底是不是有關系,同時還要弄清楚她到底是什么人。就從她剛才所的話來看,她絕對不僅僅是一位英文老師那么簡單。”完,陳寧沉默了下來,似乎在猶豫考慮什么。
“哪她還會是什么樣的人?”夏萍不禁好奇的詢問道。
陳寧看到眾人都一副疑問的表情,眼睛盯著陳如走出去的門口道:“不是那個地下的抗日組織成員,就是鬼子或者漢奸的特務!”
陳寧一語斷言,這下令其他人都驚懼而又猶豫不定下來,如果陳如真的是地下抗日志士,哪他們可就真的不能夠殺她了。可是,如果她卻像陳寧的那樣,是鬼子或者漢奸的特務那該如何是好,不等他們下手,估計出了這個門就會進入鬼子憲兵隊的大牢。最后,眾人還是在陳寧的提議下賭了一把,如果陳如是鬼子或者漢奸的特務,那么他們可能馬上就會有危險,而如果不是的話,那么他們就能夠確定陳如應該另有其他身份。
而陳寧和夏萍眾人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后邊的談話陳如同樣一字不差的給聽去了。陳寧他們以為陳如出了門之后走遠了,沒曾想到陳如會去而復返,悄悄躲在了體材室的后窗下將他們將要對自己懷疑和痛下殺手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陳寧和夏萍眾人離開體材室之后,陳如也從容的從體材室后走了出來,望著最后任風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絲讓人察覺的笑意。
當天晚上,在城西胡家巷內陳如的家中,一張八仙桌前陳如和她的男友皇協(xié)軍二營的營長池康面對而作,而陳如正在向池康講述她今天在學校內聽到陳寧和夏萍等人的談話。最后,陳如還將后來自己聽到的,魏家之和鐘飛剛提出要對她痛下殺手的事情也了出來。池康聽了之后,不禁緊皺眉頭憤然的道:“娘的!這幾個兔崽子是活膩歪了,這件事你別管了,回來我就找人好好的教訓教訓他們!”
陳如依然是那副溫暖的笑意掛在臉上,搖了搖頭道:“你千萬別魯莽行事,他們只不過是而已,再他們后來不是商定要先對我們進行調查嗎?”著,她臉上依然掛著微笑站起來,給池康面前的茶杯續(xù)上水后繼續(xù)道:“我看這段時間,如果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就不要往我這里跑了,免得被他們看到之后暴露了!”
池康剛端起陳如新續(xù)上的茶水,聽到陳如這樣,有些氣氛的將茶杯“咚”一聲用力頓到桌子上道:“你至于為了這樣幾個人這樣心謹慎的嗎?就算是他們發(fā)現了能怎么樣?無非就是幾個義憤填膺,空有一腔熱血的學生而已!”
池康的話令陳如有些微怒,臉上那股常在的微笑消失不見了,語氣略有厲色的道:“沒想到你居然這樣想,池康你記住,在北平這個地方每一人我們都不能夠看,同時也要心身邊的每一個人?!?br/>
看到陳如生氣,池康反而有些尷尬,臉上配著笑容道:“哎呀!你還真生氣了,放心好了,我會心謹慎的。我聽你的還不行,這段時間不往你這跑就是了?!?br/>
聞聽池康這樣,陳如臉上略有緩和,但是卻依然沒有那份笑容,依然正色的對池康道:“我知道你把幾個學生放在眼里,不過你可別忘了,我剛才過,他們身后還有一個彭府和恒信酒樓這樣的地方,還有他們口中的彭大哥和楊大哥這樣的人物,而這些人很可能就是成功刺殺了柳田加巖的人,難道真的認為他們僅僅是幾個空有一腔熱血的學生嗎?”
陳如的話令池康為之一振,額頭不禁冒出細細的汗珠。思復一陣之后,認真的對陳如頭道:“我明白了,你放心我會加倍心的。不過,我建議你也暫避一時吧,這些人不知道是敵是友,如果是敵人的,哪你現在的處境可就太危險了?!?br/>
陳如臉上再次恢復出了微笑,搖搖頭道:“放心吧,我暫時不會有危險的,他們沒有弄清楚我的身份是不會對我下手的。而且,這也正好是我接近他們的時機,不定就能夠弄清楚那個彭府和恒信酒樓身后隱藏的真正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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