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爺?”這人回頭去看看賈老大,又沖我喊道:“賈爺現(xiàn)在沒空,哪兒來的小癟三,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別惹我發(fā)火?！?br/>
    賈老大吃自己的菜,對我很不屑。

    我站著,紋絲不動。

    “嘖!”那男人站起來,瞪我:“你他媽傻逼吧?聽不懂人話?!滾——”

    我從口袋拿出卓一毛給我的佛珠,亮給賈老大看:“賈爺,這個您認識么?”

    賈老大抬頭,只一眼,就站起來,走到我這邊,拿著珠子翻看:“這是軒城卓爺?shù)臇|西,寸不離身,你怎么得來的?”

    “當(dāng)然不是偷的?！蔽艺f。

    他拿著珠子不放:“你是誰?”

    我瞅著桌邊的三個人:“有些話,別當(dāng)著外人說,咱們私下聊聊?！?br/>
    他一甩頭:“你們幾個先出去?！?br/>
    幾個人乖乖離席了。我陪同他坐下。

    “現(xiàn)在你該說了吧?”

    哥們就套套這只白狼了:“我代表的是卓爺,有話我就直說了。你賈老大過的可不光彩啊?！?br/>
    “什么意思?”他沒坐,站著。

    “自己的女人都被人給拐跑了,還是個同性戀,你就不虧的慌?”

    “你有事說事,別拐彎抹角的?！?br/>
    “跟著我,我?guī)湍銓Ω恫汤习?。?br/>
    “噗——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賈老大越笑越想笑,還是坐在椅子上了,把珠子扔給我:“年輕人,你來我這里,就為了說這些屁話?老子憑什么要相信你?”

    “你有人,我有錢。”

    “開玩笑,你能有多少錢?”

    “你一年掙多少?”

    “五千萬,純利潤,你給的起么?”

    我伸出一個巴掌:“我給你五個億,你跟我混,怎么樣?”

    “呵呵……你小子得失心瘋了吧?”他以肯定的語氣說道:“算了,爺不和你瞎胡鬧,你走吧,我也不動你?！?br/>
    “五個億,你還嫌少?”

    對方搖搖腦袋,指著我,滿臉酒氣:“小朋友,說句真話,我賈某人混到今天,腰包里也就兩三個億,剩下的都給小兄弟們了,我有幾千口人要養(yǎng)活。別說五個億,你就是能拿出兩個億來,我也高興,誰和錢有仇啊?問題是你拿出來嗎?”

    “我要是拿的出來,你確定跟我混?”

    “沒的說,我老賈也是愛財?shù)娜?都是站著撒尿的主,一個吐沫一個坑。”他手指用力戳動桌面:“你以為我不想動蔡君壽?要不是她連著上頭,我早就弄死她了。可話——咱們又說回來了,你想和我坐兄弟,可以,我要看到現(xiàn)錢,打紙條我可不要?！?br/>
    “我要的不是兄弟,是讓你當(dāng)我的小弟?！?br/>
    “呵呵呵……你的話說的有點兒大了?！?br/>
    “跟著我,我保證你每年多掙五千萬,不要你的地皮,只到關(guān)鍵時候幫我平事,怎么樣?”

    他摸摸脖子:“君子一言?”

    “快馬一鞭!”

    擊掌——啪!

    爺爺?shù)腻X被我向流水一樣的揮灑,花的值,做這些事,不全是為了海鷗,還有我自己。培植自己的勢力,在經(jīng)濟上把魏長生拉下馬。

    當(dāng)日,我把錢全都打到賈老大的賬號上,一分不少。

    “你不要我寫個條子?”他問道。

    “不用?！蔽艺f:“賈老大的為人,兄弟心里清楚,江湖人以義氣為重。你花錢花的開心,我就算沒白破費?！?br/>
    “你真的是卓爺?shù)娜?”

    “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錢是真的。”

    “夠意思,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往后在平城有什么事情,只管找我?！?br/>
    “往后的事,往后再說,你得和我一起對付蔡老板?！?br/>
    賈老大半是為難:“兄弟,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和蔡君壽在平城就是個勢均力敵,誰也辦不了誰,誰也吞不進去誰。你讓我和她對著干,可上頭不會袖手旁觀的。槍和人,我都有,就是……還是難辦?！?br/>
    “你后悔了?”

    “不!絕對沒有。我老賈做事,向來就是說一不二,但你得有好的主意,我手下幾千口人跟著我混,兄弟總不能讓小的們跟著去送死吧?要因為這事大家都坐了牢,那蔡君壽的氣焰就更囂張了。”

    “這個蔡老板住在哪里?”

    “鐘鼎大廈。”

    鐘鼎大廈,靠平城的市中心,地段繁華。這里是商務(wù)樓,一共五十五層,上面的九層是蔡君壽的私人場地。來這里找她,需要提前打招呼,我以賈老大的名義來見她,才不需要那么客氣。找了她三天,人都不在,后來,我大廳到蔡君壽和人一起去參加年度慶典了,都是達官顯貴們待的場所。

    我去了。

    露天,女人們穿的珠光寶氣,一身價值過三十萬的衣服到處都是,男的比女的多。瘦子這幾天好多了,他要求一起跟著來。

    “大哥,你真牛,把一半的平城都給拿下了?！?br/>
    “不是我牛,是我爺爺楚向東牛,我花的都是他的錢?！?br/>
    “一定值得的?！?br/>
    “但愿值得?！?br/>
    露天場所,有人在彈鋼琴,是個年輕男子。也看到了蔡君壽,四十多歲,保養(yǎng)的還行,就是眼角的魚尾紋襯托出年紀,她身材不錯,據(jù)說,這個女人從來不喜歡男人的,只碰女人,路人皆知的同性戀。

    “可以讓我彈一曲嗎?”我問彈鋼琴的男生。

    他打量我?guī)籽?“這位先生,老板會……”

    不等他說話完畢,我掏出幾張票子,放在鋼琴面上:“給個面子,我就是喜好,一曲就行?！?br/>
    他擔(dān)心地看看四周,收好錢:“就一曲?”

    “對,就一曲。”

    這東西我上大學(xué)玩兒過,彈的還不錯。

    那么,來一曲林俊杰的《她說》吧,還有麥克風(fēng),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