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說到做到!”深深地看了女孩兒一眼,葉敬意甩了甩胳膊,晃晃悠悠地出門。
“這人怎么了?”看看老人的背影,貝曉峰眨眨眼,完全在狀況之外。
“誰知道呢!”周旭彤哼哼兩聲,她也想知道。
“該不會這把年紀更年期還沒過去吧!”貝曉峰撇撇嘴,想到什么又嘻嘻笑了兩聲。
老小孩兒老小孩兒說的不錯,貝曉峰到了這把年紀也沒什么操心的,看見什么都覺得好玩,只要不是工作上的事情,再大的困難嘻嘻哈哈也就過去了。
七位老人現(xiàn)在都挺孤獨,兩個一直沒有成婚,其余五個的配偶則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早就離開。
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也懶得管那么多,基本上每天都聚在一起,不是研究各種新型藥物,就是一起出去玩。
生活不如意,但是會享受。
周旭彤蠻喜歡他們這種狀態(tài),對幾人的印象也不錯。聽到他的話,再聯(lián)想一下老人最近的狀態(tài),頓時覺得說‘更年期’都太對得起他。
葉敬意從出了病房門就開始陰沉著臉,平岡在身后緊緊跟著,一句話不敢多說。猛地看見老人停下身子,立馬止步。
“怎么樣?辦好沒?”葉敬意陰著臉,面上帶著嚴肅。
“好了!”平岡連忙點頭。
“沒出什么意外吧!”
“沒有!很順利!”
“那就好!”葉敬意點點頭,臉上總算帶上了一些笑。想到今后的生活,唇角咧地越來越大,這兩天的這點不高興也立馬被拋在腦后。
昏迷了近十天的兩人徹底清醒了,在醫(yī)學界和軍部來說都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接到消息的弓立彬也趕了過來,在病房里,仔細看了兩個病人之后,開始盯著女孩兒左看看右看看,好像看不夠一般,又圍著她轉了幾圈。
他好像見到了稀世珍寶一樣的動作讓周旭彤不自在,站在中間哭笑不得,“干什么呢?干什么呢?你該看的是那兩個!”
“那兩個我看過了,而且一眼就能看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弓立彬擺擺手,繼續(xù)盯著女孩兒。
“那你看我干什么???”周旭彤無奈,兩條彎彎的柳葉眉也耷拉了下來。
“看你還能多牛逼!”弓立彬脫口而出。聽到周圍的笑聲也沒覺得不好意思,依舊不掩飾自己和探照燈一樣的視線,“來來來,給我說說你還有什么不會的?”
“我不會的多了!”
“我怎么覺得你會的也很多!”
“沒多少吧!不就會跳舞,會打架?”周旭彤撓撓頭,耳鬢邊的兩縷發(fā)絲調(diào)皮地掉了下來,嬌俏的臉蛋眉頭微皺,“別的好像也沒什么了!”
“你那是會打架?你直接把老子的地板踹破!”弓立彬立馬跳了起來,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一般,手指有些哆嗦地指著女孩兒,五黑濃密的眉毛徹底皺成了‘八’字型,委屈極了,“老子不知道你跳舞怎么樣,反正打架是太厲害了。你那是打架嗎?你一個人就是一太戰(zhàn)斗機,和盛子驍加在一起就是轟炸機!你們,你們,你們兩個太嚇人了!”
弓立彬哆哆嗦嗦了好久,不知道是委屈還是激動,最終還是說出來了。
他難得在眾人面前這樣,這時候真的嚇著了不少人。
跟著來的小兵們什么時候也沒見過在軍部里威風凜凜的首長這幅模樣啊,一時間被刺激得身上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面上更是驚悚。
可怕可怕太可怕了!
不過對他剛剛的形容,也真心覺得正確。那兩個在一起可不就是轟炸機嗎?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
貝曉峰幾人也呵呵笑了起來,拍著弓立彬的肩膀,連連點頭,“小子,雖然我看你不順眼,但是這兩句話真心不錯??墒?,說他們是轟炸機也有點屈才了,也只能形容他們平靜的時候。發(fā)起怒來,那威力堪比導彈??!”說著已經(jīng)哈哈大笑起來。
“我也可以很溫柔的好吧!老師訓練我跳舞的時候,我都沒有把紙踩破!”一頭黑線的周旭彤連忙為自己辯解。
“人家一張紙,你都沒踩破,竟然把我地板踩破?”想到這里,弓立彬更加怨念,再次哼哼唧唧了兩句,想讓女孩兒給說法。
周旭彤干實事兒,不喜歡動嘴皮子功夫。因為這個原因,經(jīng)常暴力解決問題,眼下被眾人調(diào)侃得根本接不上話,只能眼巴巴地站在一旁等著他們結束。
女霸王忽然好小白兔一樣安靜了下來,弓立彬幾人也不再好意思說了,清清嗓子,開始回歸正題,“這次手術怎么樣?以后要學醫(yī)嗎?”
“不知道!其實我還是更喜歡火箭炮!”周旭彤有些糾結道。
她喜歡軍工業(yè),喜歡各種重型武器。如果有可能的話,還是希望在那方面有所建樹。
“沒關系啊,你可以把醫(yī)術當做副業(yè)。閑暇無事或者想換換腦子的時候就來看看,我們幾個閑著也是閑著,肯定讓你學到精髓!”貝曉峰連忙道。
好不容易見到一個好苗子,他自然想好好培養(yǎng)。雖然她不專一,在這上面不會耗費太多時間,但是以她的靈性如果要學肯定沒問題。生怕她撂攤子不干,貝曉峰自然抓緊。
“嘖嘖嘖,真忙??!”弓立彬咂咂嘴,悠悠感嘆。
人才到哪里都是被人歡迎的,他們現(xiàn)在自然是想抓牢。
弓立彬并不是太閑,如果不是葉凌和龍占軒的特殊情況,他根本不會放棄工作時間來這里,仔細看看沒什么問題,也就要離開。
然而,人還沒走,房門就被猛地推開。
穿著迷彩裝的小兵一臉正色敬禮,“報告!”
“嗯!怎么了?”弓立彬皺皺眉,他有兩個警衛(wèi)員,這個算是軍部的秘書,只要來找肯定是有問題。這里基本上都是自己人,也沒什么好瞞著的。
“087號在被送往西郊監(jiān)獄的時候越獄,我們的戰(zhàn)士一死兩傷!”
嚴肅的語氣,震驚眾人的消息。
弓立彬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說什么?現(xiàn)在誰在跟著?有沒有消息?”他就怕出什么幺蛾子,在軍部看著把人送走才來,沒想到還是出事兒了。
“有,我們還有兩人跟著!但是對方偵查和反偵察能力很強,我們的人并沒有靠太近?!?br/>
“嗯!”弓立彬點點頭,總算有了些心理安慰。
只要還能找到人就好辦,他生怕好不容易抓到的人再丟了。
扭頭沖幾人道別,急急忙忙要出房門,到了門口的時候,又急忙拐回來,有些尷尬地看著周旭彤,“那個,彤彤,你也跟著去吧!”
“誰???”周旭彤皺皺眉,她剛剛只聽出了代號,但是根本不知道代表的是誰。
弓立彬看看女孩兒,又看看不遠處的幾位老人,眉頭糾結地皺起,還是道,“盛天!”
“什么?盛天?”周旭彤差點跳起來,一雙大眼睛瞪得溜圓,緊緊盯著對方,不可置信,“確定是那個老家伙?”
“是他!”
“怎么跑了啊?好不容易才抓回來的!”周旭彤打膠。
如果是別的人,她也不會這么激動。實在是因為這老頭太不省心,那鬼主意一個接著一個,這次回來不說會不會危害社會,那記仇的性子肯定會找他們報復的。
“對了,盛子驍知道嗎?”周旭彤連忙問。
“不知道!消息沒往外露!”弓立彬肯定道。
“嗯,那我趕緊去,你們別告訴他啊!”周旭彤急急忙忙出門,她得在那個男人知道之前把人抓著,免得他到時候糾結難過。
女孩兒二話不說就要行動,弓立彬絕對開心,帶著她出去邊走邊說注意事項。
貝曉峰幾人則是沒有那么暢快了,嘴巴張了好半天,還是合上。相視一眼,無奈地笑笑。不知道要收這樣一位弟子是對是錯。
弓立彬的身份厲害,走到哪里都有一長串子的人跟著。和外界的保鏢不同,這些人都是貨真價實從特戰(zhàn)隊挑選出來的。
因此,慌慌張張之際,直接把這些人派上用場。
二十人的小分隊,周旭彤擔任隊長。
第一次貨真價實帶領這么多特種兵,周旭彤有些心虛。但是這時候情況緊急,也沒時間想這些。聽了匯報之后,已經(jīng)在腦海中思考戰(zhàn)術。
“對方至少有三十三人?五輛車?”
“對!”
“每人身上至少兩把配槍?”
“是!”
“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華西大街?”
“是!”
“咱們的人在玲升大廈,距離他們有五百米?”
“是!”
回憶著剛剛聽到的信息,周旭彤再次問道,理性思維的腦海中已經(jīng)開始勾勒出那邊的地圖。
“這么看來,他們現(xiàn)在是在電視臺附近了!”
“是!”李歡操作著屏幕,聽到這話猛地抬頭,面上帶著驚訝。如果沒記錯的話,女孩兒根本沒看地圖。
“現(xiàn)在那里路況怎么樣?汽車時速多少?”
“首長剛剛下令在前面制造一起車禍,已經(jīng)堵著了!”
“嗯!那里是八車道,人應該還不少!準備白干碳!”周旭彤微微思索,盯著面前的道路,沉吟道。
“是!”小兵說著,已經(jīng)拿起電話準備調(diào)派。
白干碳和白面差不多,名字中有碳,但是主要成分并不是碳。而是超強硬的耐火材料,灑出去沒多久就會凝結,結實耐用,水火不侵。
她準備這些東西是怕盛天等下狗急跳墻,說不定來個玉石俱焚引發(fā)騷亂。有了這東西,把他附近的車覆蓋,完全不需要擔心。
“我們的兩個人受傷了嗎?”
“沒!他們本來就是在暗處的,出了問題才會出來,現(xiàn)在還沒有被發(fā)現(xiàn)!”
“嗯!很好!讓他們下車,拿上武器!”
“為什么?”
“爆它輪胎!斷他后路!”周旭彤微微一笑,面上帶著狡黠。
“是!”
“飛機還有多久能到?”
“快了,已經(jīng)在往這里趕!”
小小的車廂內(nèi),周旭彤有條不紊地對這些事情做出安排,鎮(zhèn)定自若的神情,老練的手法,一點都不像是第一次做指揮官。
他們在路口等著,只要物資來了,就會直接行動。
此時的汽車里,盛天要氣炸了,坐在后排,焦躁地不停拍前面的座椅,“到底什么時候能走?怎么還不行?”
“路被堵著,沒辦法??!”
“沒辦法了不會想?不行了我們下去?”盛天著急道。幾天的囚禁生活讓他的面上憔悴,雙眼渾濁,胡子拉碴。想要強硬,但是完全沒有了當初盛氣凌人的派頭,倒像是一個胡攪蠻纏的小老頭。
“下去就是找死!”男子一點也不怕他,狠狠地回應。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萬一等下有人來了呢?”
“不會的!老爺都安排好了,況且,我們有東西。實在不行,就來硬的。”男子笑瞇瞇道,說到最后又嫌棄地看著老人,“放心,老爺不是言而無信的人,答應了讓你走就一定會讓你走!”
“哼!希望他不會反咬我一口!”想到多年合作的老人,盛天冷冷笑了。
所有人都以為他被抓著就算完了?哼!如果所有的牌都放到明面上,他們怎么可能屹立那么久?
都以為他們盛家和葉家是死敵!
呵呵呵!也是太天真!
要知道早些年他們可是很好的朋友,合作過的事情更是不少。無非是不能讓人覺得他們強強聯(lián)合太眼紅,才這樣。
幾十年來,他一直扮演囂張跋扈的壞蛋形象,那個老家伙則是笑面虎一樣在哪里都是老好人,平時交流完全靠地下通道。
都以為他們兩家水果不容,是死敵。呵呵!根本不知道他們早就混在了一起,誰都擺脫不掉誰。
這次出去,他一定得好好籌謀,早晚得殺回來。
被安慰的盛天在腦海中不停地想著以后的愜意生活,猛然察覺有失重的感覺,又不好預感的他眉頭立馬皺起。待看到自己乘坐的這輛車正被掛鉤吊著平穩(wěn)往上提的時候,立馬慌了。
“怎么回事兒?怎么回事兒?這是怎么回事兒?”重重拍著座椅,左看看右看看,完全慌張。體會過牢獄辛苦的人再也不想回到里面,害怕地身體已經(jīng)有點哆嗦。
“我們好像被發(fā)現(xiàn)了!”駕駛位上的男子連忙扭頭。
“放你娘的狗屁,我們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盛天一拳揮過去,身上的戾氣完全止不住?!艾F(xiàn)在要怎么辦?”
“沒辦法,跳吧!”男子說著已經(jīng)打開車門。
汽車依舊在往上升,但是還不算太高。
透過玻璃窗,盛天看看窗外,心中有些哆嗦。這么高的距離,小年輕跳一下沒事兒,他就沒有那么好過了。
有些糾結地看這地面。還沒有下定決心,身子已經(jīng)強硬地被推了出去。
“啊~”沒有任何救生設備,被這樣推出去的盛天快要被嚇死,扯著嗓子大聲喊,面上驚恐。
重重地跌落在地上,還沒來得及想,就再次被拽了起來。
“快點,快點,別磨嘰了,我們趕緊走!”男子緊皺眉頭,用力拉著老人。
他們已經(jīng)把人截了出來,再回去的話說不定就要說漏嘴,肯定不能被抓著。想到這里,再次用力抓著他。
三米的高度,盛天這樣的老骨頭摔下來已經(jīng)快要散架。再次被拽著,只覺得身上疼得要死,動都不能動一下。
“你輕點!”盛天抱怨著,想要抽回手。
“輕什么輕?人都來了,你想被抓走嗎?”男子說著,一個手刀沖老人脖頸上砍去??此碜榆浟讼聛?,直接扛到自己肩上。這樣還省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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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結果啦!不造有多少寶寶們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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