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敏打量了一眼這門口,倒是十分的雅致。
章家主說道:“前輩請?!敝笳录抑骶蛶е迕魠⒂^了家族里面的煉丹房,又帶著清敏到了一間寬敞的客房中,“若是前輩有什么要求可以告訴下人?!?br/>
清敏不等章家主離開就說道:“我需要靈藥?!彼s緊將丹藥煉制出來這樣才能騰出手來救君景行。
“好?!闭录抑髡f完,又補上一句,“這是采荷,若是真君有什么要求可以告訴她?!?br/>
“前輩好?!辈珊晒杂X地行了一個道禮說道。
清敏看了一眼那個清秀的筑基女修說道:“好,不過我素來是一個人,不必她近身伺候?!?br/>
章家主對著采荷說道:“你就遠遠地跟著,如是前輩有什么需要即使和我說。”
之后清敏就在章家住下來了。
清敏花在煉丹上的時間有六天,這采荷清敏沒有叫她她就遠遠地站在丹房門口如隱形人一樣,看起來十分乖覺,清打開丹房門叫來采荷,將十幾瓶的丹瓶給了她,“這是你家主需要的解藥,拿去給你家家主吧。”
采荷結(jié)果清敏手中的丹瓶說道:“是?!敝缶碗x開了。
清敏呼出了一口氣,她身邊一般都沒有修士,這次突然有修士在她身邊呆這么久,她還真不習慣。
清敏想到許諾給蛟龍的解藥和君景行的事情。
清敏連忙離開章家,往海上去,若是一直在章家呆著她怕是連一個將君景行救回來的機會也沒有,至于告別,還是算了吧,救出君景行這位家主肯定不同意的,既然這樣他們就會對上,還是不告而別的好。
采荷按照清敏的吩咐將丹藥送給章家主的手上,回到丹房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清敏不見了,連忙跑來告知家主。
章家主聽到采荷的話問道:“嗯?不告而別?這是什么情況?”清敏這不告而別太奇怪了。
采荷搖搖頭,她真不清楚,這幾天清敏都是在丹房里面煉丹,她連近身的機會也沒有。
章家主盯著剛剛到手的丹藥,皺皺眉頭“也不知道這位藥宗的前輩是真是假?這解藥是真是假?”
采荷說道:“若是想要弄清楚是真是假,問問那個關(guān)著的男修不就知道了嗎?大陸上發(fā)生那么嚴重的事情,可能那個男子也知道解藥是什么樣子的。”
“也可能她們是同伙。”章家主手指敲了敲桌上說道:“算了吧,不管這解藥是真是假留著吧,這幾天那個前輩有問過你什么嗎?”
采荷搖搖頭,“沒有?!?br/>
章家主覺得這事情處處透露出古怪,只能讓家族的修士多加警惕。
清敏駕駛靈船來到海上走了不遠,就見到在那里等著的蛟龍了。
“你之前不是在這里等我的,怎么來到這里了?”清敏問道。
“我這不是焦急嗎?從手下口中聽聞你從女兒國出來就在這里等著了。”蛟龍左看看右悄悄,“解藥呢?”
清敏取出十幾瓶的解藥,“這里?”
清敏手中的丹瓶一晃眼就不見了,不過蛟龍不滿足地說道:“我手下不計其數(shù),這點丹藥真心不夠啊。”
清敏當然知道這點丹藥他們不夠分,畢竟海底的靈獸那么多,但是要讓她煉制成百上千靈獸需要的丹藥那是不可能的,“這丹藥你就留著給已經(jīng)化形的靈獸用,至于其他的靈獸,要是這里出現(xiàn)和大陸那種情況立馬通知藥宗,我們藥宗會派修士過來的?!?br/>
蛟龍猶豫了一下只能點頭了,“好吧?!闭f完有取出一枚戒指,“這里面是報酬?!?br/>
清敏看到那枚戒指暗道這靈獸就是豪氣一出手就是儲物戒,清敏也沒看里面是什么東西就收下來了,“嗯,你在這片大海多久了?”
蛟龍歪了一下腦袋說道:“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大概有五六百年了吧?!?br/>
“你在這里的時候這女兒國就是這種情況嗎?”清敏問道。
“我有意識的時候這女兒國就存在了,大海中的雄獸對她們避之不及,連她們海盜附近的海域都不敢靠近,就是害怕一不小心待久了變成了雌獸?!彬札?zhí)崞鹋畠簢?,眼睛還時不時地瞄了瞄女兒國的方向,似乎很擔心待會女兒國的修士會將她抓起來。
“靠近附近的海域也會變成雌獸?”清敏聽到這話問道。
“這個倒不至于馬上變成雌獸,不過待久了就會了?!彬札堃彩锹犝f過有些不懂事的雄獸曾經(jīng)在那地方呆了一段時間,結(jié)果很不幸地變成了雌獸了。
清敏對著藥力的認識有加深了一層,“你聽說過女兒國的典禮嗎?”
“典禮?聽聞這女兒國很樂意抓男修進入島中,為的就是傳宗接代。”蛟龍深信不疑地說道。
“傳宗接代?”這說法怎么和她聽到的不一樣。
蛟龍將清敏不相信,連忙科普道,“你想想看,這女兒國沒有半個男修,這孩子從哪里來?還不是每次抓住男修進入女兒國才得到的嗎?”
清敏想想覺得很有道理,點了點頭,確實要是島上沒有男修那這孩子從何而來。
“而且這女兒國對男修很是執(zhí)著,每次有男修到附近就會將他抓住,要是她們自己能夠生孩子,那為什么還要抓男修呢?”蛟龍又補充道。
清敏點點頭,“你說的不無道理,我一個朋友被抓了,我得想辦法救救他?!?br/>
“朋友?是你的道侶吧?”蛟龍說道。
“不是,他是我的一個姐妹的道侶?!边@話沒錯,是她的儷妃是她的姐妹沒有錯。
“要從他們手中搶回男修可是很難的,除非她們玩膩了,有不少的修士在進入女兒國二十多天之后才被放出來的,不過他們一放出來那臉色蒼白的樣子,想想就可憐,也是女兒國那么多的女修,他就一個男修估計應付起來夠嗆的?!彬札埿挠衅萜莸卣f道。
“嗯?”聽到這里清敏覺得自己更要救君景行了,要是君景行因此留下陰影,不能進階,她無法和云逍交代。
“你不信?”蛟龍看到清敏這表情以為清敏不相信她的話,“你不信?可以問問我的手下,他們可是常常在女兒國附近游蕩,沒少見這事情?!?br/>
清敏搖搖頭,“我倒不是不相信,只是在思考如何從女兒國眾多女修手中搶回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