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晚她感到無比漫長。
早上起身時,沐婉幫衛(wèi)子夫穿著衣服,道:“良人,平陽公主托人傳話,要良人小聚清涼殿?!?br/>
衛(wèi)子夫并不意外,平陽公主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衛(wèi)子夫沒落時她也不曾伸手拉我一把,雖在掖庭有她暗地照顧,但還是選擇棄她這顆棋子。如今靠自己的力量爬起來,她竟有選了李熹茗來替代自己,平陽想必又有什么計劃了。
她本來想去一趟也無妨,但是看到在座的刑勒碧,李熹茗還有王淑曄和秦芹,知道這并不是常規(guī)的喝茶小聚。
依次拜禮,平陽公主發(fā)話:“子夫,候你多時了,快入座?!彼哿讼氯箶[也在身下,就席而坐。
“我今日做了些桂花糕,同珍珠粉磨得,很是清香,便想著帶進宮來于你們嘗嘗?!?br/>
平陽將糕點向外推了推,幾人各拿一塊,衛(wèi)子夫放入嘴里,少了些甜味,平陽自喜歡甜的東西,桂花糕不是她親手做的,看來這只是表面的說辭,另有深意。
“確實酥軟,入口即化,公主好手藝。”應著口是心非的話,她不動聲色的瞟向李熹茗。
李熹茗不經(jīng)意對上她的眼睛,心里一顫,抽回眼神,理了理表情,又咬了口桂花糕。看她和刑勒碧戒備心虛的樣子,李熹茗一定昨晚找過刑勒碧,告知了關于她的事情。
王淑曄輕笑道:“公主好興致。八月聞桂香,可惜花期已過,這晚來的糕點倒真是別有一番滋味?!?br/>
衛(wèi)子夫一語不發(fā),等她的話,果然,幾口茶的時間她便開口:“李順常初被冊封,子夫你這個夫人也可要好好照顧她了。”
衛(wèi)子夫抿嘴一笑。平陽身上有股零陵香的味道,這是太后寢宮常用的,她入宮時去了王太后那里。平陽在試探,其一是想知道衛(wèi)子夫被重新冊封后是不是還忠于她,其二是不希望因此衛(wèi)子夫和李熹茗關系鬧得生硬。
刑勒碧道:“公主這點大可寬心,后宮姐妹自然都是親近的很”
“邢經(jīng)娥心細如塵,想必比我更適合照顧各宮姐妹?!毙l(wèi)子夫這話有暗指,提醒著刑勒碧。
清涼殿雖言笑晏晏,但都懷著各自心思,沒多久就散了。平陽是想通過這個來了解些什么,是李熹茗或者是衛(wèi)子夫。
在平陽離去后,幾人也都各自準備回去。
因有心思,走的急沒看路,衛(wèi)子夫突感腳底咯到一塊石頭,重心穩(wěn)不住,整個人倒向沐婉那邊。
“娘娘小心!”兩個聲音一同響起,一個是沐婉,另一個是刑勒碧的婢女珠兒。雖是嬌小柔弱的身子骨,但沐婉還是緊緊的拖住了衛(wèi)子夫。
不料的是,撞上了旁經(jīng)的刑勒碧,她可是跌的沒防備,珠兒拽也沒拽住,順勢倒在地上。珠兒驚得失色,連忙扶起刑勒碧,似又怕主子的責罰,把矛頭轉向沐婉。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沐婉臉上。
手叉著腰,無比狂傲。刑勒碧一旁看的樂呵,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奴。珠兒見此更是放肆,大聲吼道:“好大膽!娘娘豈是你能撞的,要是有個閃失……”
話未說完,衛(wèi)子夫擼起衣袖徑直走向她,掄起手臂抽過去,比打沐婉的巴掌還要響亮。驚得珠兒一時間呆滯。一個婢女竟敢在她面前如此,于情于理,都應該好好教訓下,也給刑勒碧吃一記性。不給點下馬威,只怕日后她更加得寸進尺。
衛(wèi)子夫拿開沐婉捂著左臉的手,仔細瞧著,才一會時間,已經(jīng)紅暈明顯,但也不見她半分眼淚,仍是倔強不屈的眼神。
她撇向珠兒,又一個巴掌輪過去,這是代沐婉打的。對刑勒碧的怒火這次被她點燃,越發(fā)怒火難消,道:“你個狗奴才,是不是從沒把本宮放在眼里過!”聲音不大,卻足夠冰冷。
她又挨了一記便明白激怒了衛(wèi)子夫,嚇得跪在她面前使勁磕著頭:“衛(wèi)夫人贖罪,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那副欺軟怕硬的賤樣看的她扎眼,又揚起手準備落下一掌,卻被刑勒碧抓住:“衛(wèi)夫人消消氣,奴婢的一時失言,何必認真?”
衛(wèi)子夫仿佛聽見天下最好笑的笑話般,抽笑不止,刑勒碧有些害怕,抓著她的手心散開一層冷汗。狠狠甩開她的臂膀向前一推,倒在了珠兒的旁邊。
“你——”
“奴婢不會說話是主子沒教好!那主子不會說話呢?”
“你什么意思?”
看著刑勒碧用手指著她氣的臉漲紅的樣子,她收起笑,厲聲道:“上次的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就過去了,你的那些個勾當,本宮沒興趣所以不想追究。本宮討厭沒有眼力見的人,若把本宮逼急了,不管你有多大的家世,多硬的靠山,本宮都會叫你求生不得!邢經(jīng)娥應該不會是那種不識好歹的人罷?別忘了,證據(jù)還在本宮手里!”
此番的大動靜招來了準備回殿的其他人。李熹茗走過來攙起刑勒碧,并沒有多說話。兩人也都該多少明白些,眼下時局,不要生事比較好。
王淑曄問著是怎么回事,衛(wèi)子夫笑笑盯著刑勒碧,她臉慘白,淡淡回道:“身子不穩(wěn)摔了一跤,不用大驚小怪,都圍這作甚?”
衛(wèi)子夫拉開在旁的秦芹:“姐姐那里是不是還有些藥膏?”她凝眉,目光投向身后左臉紅腫的沐婉,猜到了一些事情,嘆了口氣道:“還是有些沒用完,一會我讓人送過去?!?br/>
入夜時分,她將秦芹送來的藥膏拿去給沐婉,執(zhí)意要親自幫她上藥,她雖推脫但也拗不過衛(wèi)子夫,只能乖乖任她擺弄。
“姐姐的家傳藥膏藥效神奇,時常我有些擦傷的地方便會抹上,痊愈的很快。臉上的傷切莫小看,腫要是不及時消退,女兒家的怎么出去見人呢?”友情推薦:------------------------------------------------------------------------簫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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