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見霞之丘晴彥與霞之丘友利子那個瞬間,無論之前他們兩個是想法和情緒怎么樣,現(xiàn)在錢形悠與霞之丘詩羽兩人心中只剩下懊悔。
早知道剛剛就不要在出站口停下來了?。ㄏ贾鹪娪穑?br/>
早知道剛剛就應(yīng)該在月臺上等一等的?。ㄥX形悠)
只是,兩人心里的雖然是表達(dá)同一個想法,但是,霞之丘詩羽的懊悔更像是被人打擾到一樣惱怒成羞。
錢形悠只是單純心虛。
任憑他們都不會猜到,在這么一個溫馨的時刻,竟然會碰上霞之丘晴彥,這個將女兒一直捧在手心里的父親。
這個有人想要“拐走”自家女兒、以及被自己女兒騙了的男人,不管怎么想,別說臉上的表情,那濃郁到不可直視的威嚴(yán)。
與霞之丘晴彥并肩走在一起的錢形悠,已經(jīng)是渾身濕透了。
霞之丘晴彥瞇著眼睛,看了一眼拼了命的想要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零的錢形悠,幽幽的說了一句。
“怎么了悠君?。吭趺纯雌饋磉@么的心虛的呢?”
霞之丘晴彥的眼睛隨著話音傳進錢形悠的耳朵里的同時,那銳利的如刀鋒一般的眼神,不停的在錢形悠的臉上肆虐。
“難道說,你對詩羽做了些不可饒恕的事情?”
如果眼神可以對實體造成傷害的話,錢形悠覺得現(xiàn)在自己的臉的臉皮早就被這滲人的眼刀子給刮得一干二凈。
不,說不定現(xiàn)在連皮下的脂肪和肌肉被削成一絲絲的了。
“啊哈哈,伯父,這怎么可能呢,你說是吧。”錢形悠傻愣愣的試圖就以這種一般正常的不在正常、或者說宛如是廢話一樣的話題來蒙混過關(guān)。
“最好不要,不讓,我想邀請悠君來我家參觀一下我們家的地下室?!毕贾鹎鐝┠X袋微微往下地了一點,讓自然垂下的劉海遮蓋住自己的面容,語氣冰冷的補充一句。
“雖然詩羽會有些不開心,但是沒辦法,如果悠君真的做了什么不可饒恕的事情話。”
“我一定邀請你來參觀一下我們家的地下室的,那里可是有伯父我收藏的鷹醬警察專用貨!很棒的,絕對會給悠君留下深刻的印象。”
噫——
聽著霞之丘晴彥這充滿著慢啊慢你威脅的話,錢形悠還能說什么?
弱小可憐無助的錢形悠。只能在心里發(fā)出悲鳴,臉上還要勉強著自己,向著對方笑了笑了,眼里充滿恐懼,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我知道了伯父,你就放心吧。”
......
任由自己媽媽用手勾住自己的手,拉著自己往出站口方向走去的霞之丘詩羽,有些擔(dān)心的回頭看來一樣之周圍環(huán)繞著一股冰冷感覺的父親與錢形悠。
另一邊,一臉開心的不得了的霞之丘友利子察覺到女兒的擔(dān)心,不著痕跡的拉動著對方加快了一點步伐。
感覺到自己被人拉著走的霞之丘詩羽,狐疑的看了眼笑意盈然的母親,問道。
“媽媽,怎么了?”
“沒怎么?!毕贾鹩牙庸室鉀]有直視女兒的眼睛,只是有些興奮的催促道。
“詩羽快一點啦,悠君的爸爸媽媽都等急了?!?br/>
“但是?!毕贾鹪娪鹩只仡^看了眼分別拖著兩個行李箱的爸爸,霞之丘晴彥與錢形悠一眼,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
“爸爸和悠?!毕贾鹪娪鹪掃€沒說完,她的媽媽,霞之丘友利子滿不在乎的揮揮手。
“不用擔(dān)心他們,畢竟女婿和岳父的關(guān)系都都不會好到哪里去,都一樣的?!?br/>
這話一出口,霞之丘詩羽那張與媽媽像極的俏臉忽然被抹上一點嫣紅,并且霞之丘詩羽用力的一跺腳,有些嗔怒的說道。
“媽媽?。?!”
霞之丘友利子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可以發(fā)誓自己完全沒有一點想要捉弄女兒的想法,嗯,一點都沒有。
看著媽媽臉上充滿著玩味的笑容,霞之丘詩羽哪里還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啊。可是誰讓霞之丘友利子這一句話說中了她的擔(dān)心呢。
“嘿嘿,詩羽醬害羞咯好可愛?。?!”
“媽媽?。?!”
“哈哈哈??!詩羽!超可愛!媽媽很喜歡喔”
忍不住心中的羞意,惱羞成怒的霞之丘詩羽舉起手,佯裝想要給予自己媽媽一擊愛的巴掌的時候。
霞之丘友利子駕輕就熟的像霞之丘詩羽揮手的方向往側(cè)邊一躲,然后順勢松開勾著霞之丘詩羽手臂的手,然后哈哈笑著大聲說道。
“詩羽醬,打不到、打不到!”
然后,有些氣急敗壞的霞之丘詩羽哪里肯就此罷休,急急忙忙的就追了上去。一邊追、一邊向著不遠(yuǎn)處笑意盈然看著自己的母親大聲說道。
“媽媽!別跑!”
而站在打鬧的母女兩人身后的,霞之丘晴彥與錢形悠臉上不約而同的露出無語的表情。
“唉,友利子(詩羽)什么時候才能成熟一點啊?!?br/>
霞之丘晴彥和錢形悠莫名默契的說出同樣意思的話語,察覺到這一點的他們,不由得扭頭看向?qū)Ψ健?br/>
對視一眼之后。
“哼!”霞之丘晴彥極度不爽的轉(zhuǎn)回腦袋,發(fā)出有些惱怒的冷哼聲。
而錢形悠則是,苦笑的著將視線重新放回到前方。
“這些,麻煩大了。”
錢形悠心中,說了這么一句話。
......
另一邊,在出站口的出站通道前。
“媽媽,還沒有出來嗎???”
錢形巡嘟著嘴,一邊彎下腰揉了揉有些發(fā)酸的腳踝,一邊說道。
“就快了?!?br/>
錢形惠美沒有低頭看女兒,而是眼里出現(xiàn)一絲擔(dān)憂的看著湍急不息的人流。
站在兩人身后的錢形家大管家,古手川詩和則是安安靜靜的雙手束立站著,她的雙眼與錢形惠美同樣在緊緊注視著人群。
“誒好慢啊哥哥他們。”
顯然,對于錢形惠美的話,錢形巡已經(jīng)知道里面包含著多少真實性和敷衍。就在她準(zhǔn)備抱怨幾句自己動作慢吞吞的哥哥的時候。
站在兩人身后的古手川詩和突然說道。
“夫人、小姐,少爺他出來了?!?br/>
“哪里哪里!”錢形巡立馬恢復(fù)精神,臉上的疲憊在古手川這一句話響起的時候,就被一掃而空。
她十分努力踮起腳尖,竭盡全力的朝古手川詩和所指的方向望去,同樣的錢形惠美也是如此。
母女倆沒花多少心思,毫不費力的就從出站口看到了她們等待已久的身影。
穿著情侶裝的霞之丘詩羽與錢形悠。
還有兩位年紀(jì)與自己還有丈夫差多的、面容與霞之丘詩羽十分相似的一對夫婦。
這四人結(jié)伴著通過出站口的閘機,然后四處掃視一眼之后,便徑直的朝著錢形惠美三人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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