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霞被劉皓所化的巨人一口吞掉的場景,仿佛又在是肖曉青與夏文嬌的腦海中上演,只是這次被吞掉的不是王霞,而是嬴蕩。
思緒到此,兩個的大腦一片空白。
轟隆一聲巨響,巨人如山岳的大腳朝暗洞踏去,在他的巨腳之下,暗洞如紙糊,頃刻間被踏平,塵起飛揚。
值得慶幸的是,夏文嬌、肖曉青、白秋寒三女并未被這只大腳踏中,但卻是一身狼藉,而姬云與雪姬更是被塵土所掩蓋。
三人嚇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還未反應(yīng)過來,就感受到有一團黑影從高處落下,慢慢的將這處籠罩。
下意識抬頭看去,這團黑影不是其他,正是巨人碩大的頭顱,慢慢地朝下方的暗洞探來。
巨人臉上掛著貪婪的笑容,在他眼中,下方的三女不是人類,而是他的食物。
“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巨臉,就是平常鎮(zhèn)定的白秋寒都是一臉的煞白,她們毫不懷疑,這巨臉上的大嘴能夠輕易的吞掉自己等人。
“要被吃掉了嗎?”肖曉青暗自問道,臉上出現(xiàn)迷茫之色,本來緊握的手卻慢慢的松開。
“快使用我的力量,不然你會成為他的食物。”
肖曉青腦海中想起焦急的聲音,可肖曉青并未理會她。
見肖曉青沒有理會自己,她氣急敗環(huán)的罵道;“別忘了,你死后,你的小情郎也會成為他的食物。”
“不會的。”肖曉青淡淡的回答道,神色卻有些迷茫。
她聽后一愣,疑惑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會?”
肖曉青道;“因為那巨人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他?!?br/>
“白姑娘,快想想辦法!”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巨臉,夏文嬌將希望寄托在白秋寒身上,可白秋寒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若不是在這暗洞中,她興許還能逃脫,但是陷在著暗洞坑中,想逃都不可能。
“真是自掘墳?zāi)梗 毕氲绞亲约褐鲃犹拥竭@暗洞中的避難的,白秋寒覺得自己好可笑。
此刻,巨臉已經(jīng)離三人非常近,她們都能清晰感受到巨人鼻子中的呼吸,甚至聞到巨人嘴中那惡心的腥臭味,待巨人張開他的血盆大口朝自己吞食而來的時候,三人不敢看接下來所發(fā)生的事情,都下意識的閉上自己的眼睛。
料想中的痛楚,并沒有發(fā)生。
“冷,好冷!”
“難道被巨人吞掉就是這種感覺嗎?”
“可是,我為什么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寒冷?好像自己掉入冰窖一般。”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jì),仿佛自己站在冰天雪地之中,三女忍不住好奇的睜開雙眼。
“哇!”三女忍不住發(fā)生驚嘆,所見一幕完全就是一副美麗的雪景。
“這是真的嗎?”三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近在遲尺的巨人,被冰雪覆蓋住,猶如一個巨大的雪人,他血盆大嘴依舊張開著,臉上的表情都凝固在自己閉眼的那瞬息間,仿佛時間在那一刻,被冰雪靜止一樣。
“這是怎么回事?”三女完全想不出,這到底是誰的杰作。
“走,我們快離開這里!”白秋寒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夏文嬌與肖曉青當(dāng)下也清醒過來,隨即,三女在泥頭中翻找姬云與雪姬,讓三女詫異的是,姬云與雪姬竟然憑空消息了。
“姬云,姬云!”肖曉青語無倫次的呼喊著,纖纖玉手瘋狂的翻滾著腳下的泥頭,而眼中的淚水也止不住的滑落。
夏文嬌心中也十分難,但卻沒有過多的表現(xiàn)出來。
白秋寒看中眼中,峨眉緊皺,催促道;“曉青,冰凍正在融化,我們得趕快離開這里。”
白秋寒說的不錯,冰凍著巨人的冰雪,正在融化成水,緩緩的墜落而下,滴打在泥土中。
肖曉青根本不在意這些,她在乎的只要姬云。
白秋寒看在眼神,暗自嘆息一聲后,手掌成刀打在肖曉青的后頸上。
肖曉青自感身體一僵,隨即便失去了知覺。
白秋寒自認(rèn)這手功夫使得不錯,肖曉青的身體還未倒地,就被她抱住,同時嘴上說道;“嬌,我們離開這里?!?br/>
“嗯!”夏文嬌點頭,她雖然不明白這一系列事情是如何發(fā)生的,但是卻比肖曉青理智的多。
“白姑娘,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出了暗洞坑,夏文嬌開口問道。
白秋寒道;“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但是你得跟緊我?!?br/>
“嗯!”夏文嬌點頭,其實不用白秋寒提醒,她也會緊跟著白秋寒,而白秋寒有些功夫,力氣也不小,抱著一個人,行走起來都非常的快,累得身后的夏文嬌氣喘吁吁。
遠(yuǎn)遠(yuǎn)的,兩女朝暗洞處看去,只見巨人渾身一震,覆蓋在他身上的冰雪如玻璃般炸裂,隨之便恢復(fù)自由。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巨人大聲喝道,一臉迷茫,他實在想不出,誰有這么大的本事,能將自己給冰固起來,破壞自己的好事。
“不管他是誰,下次被我碰到,我一定要吃了他?!本奕四樕系拿悦K查g被憤怒所代替,如此想著的時候,巨人大步行走,又開始繼續(xù)捕食。
······
一路不敢停息,白秋寒感知放開,避開那些強大的野獸·······折騰兩三個小時后,天才大亮,這時十幾尊巨人才逐漸消停,隨之,野獸們也相繼隱藏起來,這時,白秋寒才在一塊巨石下停駐下來。
而此刻的夏文嬌,已經(jīng)汗流浹背,渾身沒有一絲的力氣,只想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番。
“白姑娘,這里安全嗎?”夏文嬌擔(dān)心的問道。
白秋寒道;“暫時應(yīng)該安全,但是到了晚上我就不敢保證了。”說話的同時,白秋寒已經(jīng)將肖曉青放到地面上,待她坐在地面上的時候,才有時間回想起先前所發(fā)生的一切。
“是誰出手相救?而姬云與雪姬又去了哪里?而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想到這里,白秋寒驚聲道;“嬌,你說,會不會是救我們的人將姬云與雪姬給救走了?”
夏文嬌一聽,想了想后道;“如果正如你所說,那么救走姬云與雪姬的人,為什么不跟我們說一聲?”
“是啊,為什么不跟我們說一聲,讓我們擔(dān)心?”白秋寒認(rèn)為夏文嬌分析的很有道理,然而問題幾乎又回到了原點,有人出手相救這肯定沒錯,但是姬云與雪姬為什么會莫名的消息,思來想去,兩人也沒個頭緒。
夏文嬌沒有心思想這么多,而是擔(dān)心的問道;“要是曉青醒來后,問起姬云來,我們該怎么回答?”
白秋寒思緒片刻后,說道;“我們就說姬云與雪姬,被救我們的人給救走了?!?br/>
“這樣說,她會相信嗎?”夏文嬌真的怕肖曉青自尋短見想不開。
“她會相信的。”白秋寒臉上露出神秘色彩,她相信,只要給肖曉青一點微不足道的希望,她就會相信這是真的。
人都愿意朝著好的方面想,給一點希望,就會朝著這希望一直幻想下去,直到它破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