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是這個世界上最高貴的血脈。飛龍的體內(nèi)既然蘊含有一絲神龍的血脈,那它的身體魂魄自然也將非常強大。
“東位”菩提子凝練出的那一刀雖然沒有徹底凝刀完成,刀勢也不顯山不露水,但那一刀卻在這場戰(zhàn)斗中起到了舉足輕重的作用。
那一刀就像是一枚重磅炸彈,悄悄地地埋進飛龍的靈魂之中。
那一箭就像是燎原之火,不僅威力巨大還能瞬間引爆那枚潛伏的炸彈!
所以飛龍死了,帶著最后的意志撞倒在了擂臺上的結(jié)界之上……
擂臺上的觀眾還依舊沉浸在震驚之中,直到碧瀾國的強者瞬間沖到擂臺上,帶著一股殺意與怨恨看著暈倒在地的封義時,那震天的歡呼聲才如海嘯般蜂擁而起。
要不是睡將軍與無畏大將軍同時出現(xiàn)在擂臺上,那名強者怕是已經(jīng)不顧一切的對封義出手。
這一場戰(zhàn)斗,封義慘勝,用盡了超越自己境界的無數(shù)手段,強行破鏡斬殺了兩名筑基強者與一頭足以媲美金丹期的飛龍。他的戰(zhàn)績相當卓越,也令人相當震驚,但誰能知道封義付出了怎樣的代價才取得了這場勝利?
“東位”菩提子中蘊含的最純凈的能量盡數(shù)消耗,這些能量不僅能夠支撐封義平穩(wěn)的達到識藏境界,更可貴的是就算是靈氣如稠的名山大川也不可能有如此純凈的能量。而這些能量,足以讓封義將肉身的潛力發(fā)掘的更深。
太虛之火是世間極其難尋的一種奇火異火,封義體內(nèi)的火焰很少卻異常珍貴,憑此亦可讓他的精神力再上一層樓!
這一戰(zhàn),封義斬殺了兩名看似不可戰(zhàn)勝的修者,但封義付出的卻是未來的成就。如果再給封義三天時間,他有足夠的信心成功沖擊悟道十二重。
到那時,就算周安用盡千般手段,許燃和飛龍如何緊密配合,封義也絕不會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
但這一切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封義用自己的實際行動維護了曹琳薇的名聲,讓那些覬覦她地位的人,再次敬畏甚至是畏懼她的實力。
當然,對于碧瀾國這種小國度而言,他們的損失也不小。
兩名潛力巨大的青年才俊隕落在了水月國,卻因為生死契的存在,只能強忍心中恨意忍氣吞聲,帶著戰(zhàn)士的尸身悄然離開擂臺,離開水月國。
如果說世間的不甘能夠分等級,怕是沒有比心中有恨卻不能報的不甘之心還要強……
重傷昏厥的封義在王城軍衛(wèi)的護送下,被青梅和紫衫平安的送回了小王宮中。
小王宮有六間大型功能房,此時的封義就在那間孕有大型聚靈陣的功能房中沉睡。無盡的能量如涓涓細流從封義的毛孔鉆入,滋潤著他那久旱的肌體。
封義的肉身很強,生命力也是旺盛不已,在這些靈氣的滋潤下那些被道法所創(chuàng)的傷勢雖沒有迅速愈合,卻也在世間的推移下漸漸的生出了粉紅的新肉。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已經(jīng)七天過去,封義依舊沒有醒來的征兆。雖然已過七天,但那場激烈的越境殺所帶來的火熱依舊沒有絲毫的削弱反而越傳越盛。
漸漸地,封義的名聲已經(jīng)達到了和曹琳薇齊平的高度,水月國的眾人也終于承認了封義是真正的小王宮之主,認同了他的地位。
七天的時間,朝中文武大臣紛紛前來看望封義,左丞相更是有事沒事就往小王宮跑,但這些人卻被氣勢磅礴的王城軍衛(wèi)全部阻攔了下來,沒有一個人能夠走進小王宮中。
那條寂靜無人的寬敞巷子直通小王宮的大門,巷子口也不知何時修起了一間涼棚,棚下有一張方桌四張長凳,睡將軍每天都會坐在這間涼棚中打盹飲茶,那頭花斑獵豹也伴隨在側(cè)異常安靜的趴在他的身旁,時而發(fā)呆,時而忍受不住困意掙扎著想要睜開銅鈴般的大眼。
曹琳薇在服下升級后的三紋同心丹,傷勢好的很快,體內(nèi)潛伏的強橫劍意在丹藥入腹之后便被一絲絲的從她體內(nèi)抽離。
這不,她才好了沒多久,便在隨從侍女的攙扶下坐著大攆向著小王宮行來,打算看望重傷的封義。
晌午已過,天清地明,茶余飯后的熱談依舊是封義在競技場中的那場越境殺,說書先生以高妙的詞匯加之夸大的修辭大肆宣揚封義的威名。
只是晌午過后的王宮,卻從平淡的日常生活中走出,進而變得有些躁動起來。
誰能想到,那一直沉默不肯出站的趙何庸竟然在競技場的生死戰(zhàn)爆發(fā)時,于郊外野林約戰(zhàn)了一名楚陽國的挑戰(zhàn)者。
二人在郊外大戰(zhàn)了三天三夜,直到今天趙何庸才重傷返回。
趙何庸不聲不響的為封義解決了一個強悍對手,卻因重傷之身無法移動在城外郊林孤獨的養(yǎng)傷四天時間!
沒有人知道他在何處,當初甚至還有人在暗中罵他,說他不明大義,執(zhí)念太深,但誰又曾想過自己在賭坊間下注時投的還是封義會???
“好好靜養(yǎng)?!?br/>
聽到趙何庸所做的事,藩王并沒有說什么,他的嗓音有些平靜,神色也有些淡漠,但是從他交到太監(jiān)手里的那枚精致不凡的盒子可以看出,藩王的心其實也是不平靜的。
楚陽國可不是一般的國家,如果將水月國比作一個朝氣勃發(fā)的青年俠士,那楚陽國就是已經(jīng)名聲在外的俠客。雖然俠士終有一天會戰(zhàn)勝俠客,但在那一天還沒有到來的時候,沒有人會小覷俠客的實力。
趙何庸不聲不響的戰(zhàn)勝的那名強者也不是尋常之輩,那是一名早已盛名諸國的青年強者。
那一戰(zhàn)也很慘烈,趙何庸用性命相搏卻只贏了對方半招,那個的傷勢并沒有趙何庸嚴重,甚至還有再戰(zhàn)之力,但輸了就是輸了,如果連失敗都不敢承認又何談光明磊落?所以楚陽國的修者走了,承諾不再出戰(zhàn)。
郡主的大攆在小王宮的門口被那頭昏昏欲睡的花斑獵豹攔了下來。睡將軍甚至連看都沒有看過那輛大攆一眼,手指在方桌上敲打著莫名的節(jié)奏,腦中回憶著封義最后的那一刀。
那一刀沒有人看到,只是當睡將軍等人沖上擂臺的時候,當那名王城軍衛(wèi)拿起那柄借給封義使用的闊刀時,那名金丹期的將士差點就被殘留的刀意所傷時,睡將軍才恍然大悟封義的那一刀究竟是有多么的強大……
“郡主,我們……”
“算了,回府吧?!?br/>
侍女的話還沒有說完,撩起大攆輕簾的曹琳薇便回答說道。
七天時間已過,水月國上下籠罩在熱烈的氣氛當中,只不過卻沒有人知道藩王的面前又來了一封挑戰(zhàn)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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