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蕭安已經(jīng)開始上下其手了起來。
那寬厚的手掌,直接讓楚鈺放棄了掙扎,眉眼之間,也浮現(xiàn)出了享受之色。
“不管那么多了,反正本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如今這大景國都是本宮說了算,難道本宮還不能享受享受了嗎?”
若是蕭安知道了楚鈺的想法,恐怕會感嘆不已,到底誰是獵物,誰是獵人?
楚鈺這么想著,便漸漸的與蕭安糾纏在了一起。
兩人身上的衣衫,也一件一件的落下。
不一會兒,房間中便傳來了婉轉(zhuǎn)哀啼的聲音……
約半個時辰之后。
心滿意足的蕭安,躺在貴妃床上,內(nèi)心激動不已。
貴妃居然還真的是處!蕭安不禁暗暗感嘆,這回還真是賺大了。
他也沒想到,自己居然只用了幾天的時間,便成功將楚鈺給攻略成功了。
楚鈺躺在邊上,雙目微閉,渾身粉紅,香汗淋漓。
“太子殿下,以后本宮可就是你的女人了!”楚鈺忽然柔弱無力的說道。
“娘娘果然是個妙人!”蕭安樂了,這女人,在床上還真有勁!
恐怕在這方面,早就按耐不住了,難怪除了上早朝時,平日里穿的都很誘惑人。
征服了楚鈺,接下來他想要重新掌握大景國的權(quán)利,也就沒有那么多的阻礙了。
“還叫本宮娘娘?”楚鈺頓時有些幽怨的說道。
“以后在外人面前,本太子就叫你娘娘,沒有人時,便叫你鈺兒!”蕭安立刻應(yīng)道。
“這還差不多!”楚鈺翻身,將如藕般的手臂,搭在了蕭安的胸膛上。
看著楚鈺一臉滿足的神色,蕭安不禁感嘆,人生啊,果然如此讓人沉醉!
“日后,本宮與太子殿下共同執(zhí)掌朝堂!誰敢不聽,殿下可任意處置!”楚鈺接著說道。
“哦?如果是楚度楚將軍他們呢?”蕭安挑了挑眉,問道。
這女人,在這個時候,居然還不忘手中的權(quán)利,可見對權(quán)利渴望到了什么程度。
“當(dāng)然也可以,若是讓他們知道本宮已經(jīng)與大楚國決裂了,別看楚度是本宮族叔,他定會第一個對付本宮!”
說到這,楚鈺的聲音也冷了下來。
從她與大楚國決裂開始,她手下的這個外戚集團,便可以說已經(jīng)分崩離析了,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不過是遲早的事。
要不然,她也不會這么容易就將身體給了蕭安。
蕭安畢竟是太子,本身也有能力,她若是將蕭安扶上帝位,也就不怕那些外戚集團反水了,即使有幾個人跳腳,那在可控的范圍之內(nèi)。
當(dāng)然,楚鈺也并不會將自己所有的權(quán)利都交給蕭安,以免蕭安過河拆橋,落井下石。
至于大楚國的威脅,楚鈺相信,按照蕭安的辦法,躲過一劫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
“不過,暫時不要動他們,一來他們還有利用的價值,二來現(xiàn)在動的話,會引起其他人的警覺!”楚鈺接著說道。
“放心吧,鈺兒,這個道理,本太子還是明白的?!笔挵颤c了點頭。
就算是要動楚度,那也是在他稱帝之后!
隨后,蕭安與楚鈺又談?wù)摿艘粫?,便商議了一些登基的事宜。
他父皇蕭邦大概率已經(jīng)死了,正所謂國不可一日無君,家不可一日無主。
蕭安作為大景國唯一的太子,也是唯一的一個繼承人,也只有他才是繼任的最佳人選。
“殿下放心,這些事,本宮都會安排好,登基大典就定在三日之后,如何?”楚鈺詢問道。
她想盡快將皇帝之位確定下來,要不然遲則生變,萬一自己與大楚國決裂的消息,傳到了大景國,定然會引起恐慌。
在此之前,他們必須穩(wěn)住局勢,如此一來,就算是大楚國出兵南下,他們也可以從容應(yīng)對了。
“好,沒問題!”對于這些,蕭安并沒有那么多講究,不過他也希望越快越好。
因為只有這樣,他才有機會,在大楚國興兵之前,制造出一些可用的裝備出來。
屆時,在戰(zhàn)場上才會發(fā)生奇效,震懾敵國!
……
第二日早朝。
楚鈺便公布了蕭安三日后登基的消息,
文武百官們,自然都極力贊同,畢竟大景國已經(jīng)有一年多沒有皇帝了,太子蕭安即位,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
而登基所需要做的準備,全部由禮部策劃和籌備,并全權(quán)交給了趙乾監(jiān)督。
有了楚鈺的支持,蕭安在朝堂上的話語權(quán),顯然也重了不少。
這讓滿朝的文武官員們,都很是詫異,楚貴妃這是玩的哪一出?
前些日子剛架空了太子殿下不少的權(quán)利,現(xiàn)在竟然又還給他了?
不過他們也沒有什么不滿的,畢竟這是楚貴妃的意思。
唯有楚度等少數(shù)幾人,面露不解,不過他們也明白,在這件事上,即使是他們不同意,也沒有什么作用。
接下來的這三天時間里,京城里的官員們都忙成了一團,尤其是禮部!
畢竟這是新皇登基,登基大典自然要搞的隆重些。
關(guān)鍵是,他們只有三天的時間,可不能出什么差錯。
要不然登基大典出了意外,他們就算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而蕭安這邊也沒有閑著,他憑著記憶,畫了兩張圖紙,并讓李沖暗中找了他父親李泰斗,到這東宮見他。
“臣參見太子殿下!”李泰斗來到東宮,見到蕭安后,便行了跪拜之禮。
“李將軍請起!”蕭安急忙將李泰斗從地上扶了起來。
“不知殿下找臣過來,有什么要事?”李泰斗恭敬的問道。
“李將軍請看!”蕭安立刻將自己畫的兩張圖紙都交給了他。
李泰斗一臉疑惑的將圖紙打開,立時便滿臉的震驚和激動之色。
“敢問殿下,這兩張圖紙,殿下是從何而來?”李泰斗急忙問道。
李泰斗也是一個武將,常年征戰(zhàn)沙場,不說精通十八般兵器,也差不多了。
他只看到圖紙上的樣式,便驚為天人,因為圖上的武器,他還從來沒有見過。
關(guān)鍵是,一看就是很實用的武器!
“這是我自己畫的?!笔挵踩鐚嵉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