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黑點越來越近,嬴軒看見對面過來的根本不是幾個人,而是一隊匈奴兵馬,大約有二十人左右。
很快,匈奴兵馬來到了嬴軒等人跟前,領(lǐng)頭的拔出刀對著嬴軒等人到:“你等何人?來這里做什么?”
此時風(fēng)雪正緊,天色陰暗,嬴軒望著過來的匈奴將士道:“我等乃是秦人使者,要見你們右賢王,還望帶路。”
這些人是秦人的使者?
匈奴頭領(lǐng)聽罷甚是異樣的望著嬴軒等人,“你們真是秦人的使者?”
“這還有假?我乃是秦人公子嬴軒,這是我的千長陳興。”介紹玩自己的人馬之后,嬴軒問對面的匈奴將士,“你等是何人?”
匈奴兵首領(lǐng)聽罷,回頭望了望身邊的幾個士兵,隨后道,“我等是右谷蠡王手下將士,我是他們的千長。”
原來這些人是匈奴右谷蠡王的手下。
嬴軒知道匈奴官職是三王并治,右賢王手下最高的就是右谷蠡王了,既然這些人是右谷蠡王的手下,這么說距離右谷蠡王的大營應(yīng)該是不遠了。
“哦,原來是千長,不知這里距離右谷蠡王大營還有多遠?還請帶路?!辟幹涝跊]有見到右賢王之前,能夠跟右谷蠡王談妥此事也行。
“嗯?你等秦人找我們右谷蠡王有何事情?”匈奴千長聽罷,不僅問道。
“千長,只管帶路,我等見到右谷蠡王后,肯定會向他說明來意的?!辟庪m然沒有明說,但是他的話里已經(jīng)很明確的告訴千長,他要說的事情,匈奴千長問了也是白問。
匈奴人雖然蠻橫,但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
其實,從嬴軒等人一踏上匈奴的土地,他們就一直跟蹤著嬴軒等人,現(xiàn)在終于快要到右谷蠡王大營的時候,匈奴千長這才帶人難住了嬴軒的去路。
“好--,這里距離我右谷蠡王大營還有不到十里之地,你等且隨我來?!毙倥чL隨后用眼睛示意,讓自己的士兵從左右兩邊看守住嬴軒的隊伍。
跟隨著匈奴千長的腳步,走了不到半個時辰,嬴軒等人走進隴山里面的一處山洼地帶,這里是一處背風(fēng)地帶。
雖然外面狂風(fēng)肆虐,但是這里的風(fēng)卻相對小多了。
走進這里,嬴軒總算是見到匈奴人的實力了,帳篷一座接著一座,坐落在背風(fēng)的山洼里,蔓延著向山里而去。
夜晚來臨,幾乎每一座帳篷里都亮著燈火,在風(fēng)雪交加的夜晚,透出一絲暗淡的光芒。
“如此多的營帳,該有多少兵馬和百姓住在這里???”嬴軒心中不僅想到。
“使者請隨我來?!奔庍t疑的左右張望,匈奴千長對他說道。
“好的,好的?!辟幐чL穿過一座又一座的營帳,最后來到位于營地中央的一座大帳前,只見這座營帳明顯比周邊的帳篷大多了,也氣派多了,除了高大之外,這座營帳大門兩邊還有獸皮等裝飾品,而且外面還有士兵把守。
不用說這里就應(yīng)該是匈奴右谷蠡王的大帳了。
“你等暫且在帳外等候,待我并報之后再說?!毙倥чL來到帳外給嬴軒等人說道。
“好的。”嬴軒答道。
隨后,匈奴千長進帳后不久便出來了,對嬴軒道,“我家谷蠡王有請?!?br/>
在千長的帶領(lǐng)下,嬴軒和陳興走進匈奴右谷蠡王大帳。
走進大帳,嬴軒立即感到一股熱流涌了過來。大帳里面充斥著濃烈的酒味,肉被烤熟后的焦糊味還有各種說不上來的味道。
抬頭一看只見大帳的中央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壯年人,臉上的胡須很是濃密,闊臉,牛眼,雖然坐著,但嬴軒從他的坐像也能夠感到此人應(yīng)該是一個很壯實的人。
此刻中間坐著的壯年人,正用刀子插著案幾上的肉,一小塊一小塊的送進嘴里。他的身邊還有兩個衣著暴露的匈奴女子陪伴。
不用說,此人應(yīng)該是匈奴右谷蠡王了。
在他的兩邊還坐著不少的人,也跟右谷蠡王一樣,都在大帳中間吃肉喝酒。如果不是嬴軒等人出現(xiàn),他們或許還要看歌舞。
“秦人使者嬴軒,千長陳興見過谷蠡王?!闭f吧,嬴軒和陳興拱手對匈奴右谷蠡王拜道。
聽完嬴軒的話,右谷蠡王放下手中的刀,對嬴軒道:“免禮,不知你等前來我匈奴處有何要事?”
此人長得雖然粗糙了點,但還是有些禮貌的,還知道在嬴軒拜見的時候停下手里的吃食。
嬴軒環(huán)顧了一圈,只見所有人幾乎都停下自己手中的吃食,不約而同的望著自己。嬴軒于是道:“我們中原人有句俗話叫做:無事不登三寶殿,我等今日能夠來到貴處,當(dāng)然是有要事而來。”
有要事而來?
右谷蠡王一聽,稍稍有些意外,“有要事而來?讓本王聽聽你們到底有何要事?不妨說來?!?br/>
嬴軒微笑不語。
他知道自己的話已經(jīng)引起了匈奴右谷蠡王的重視,現(xiàn)在需要調(diào)調(diào)他們了。
見嬴軒遲遲不說話,匈奴右谷蠡王望了一圈,隨后說道:“右大將和右都尉留下,其余人都下去?!?br/>
“諾---”眾人起身,向帳外走去。
“好了,剩下的都是我的重要官員,你現(xiàn)在可以說了嗎?”右谷蠡王說道。
嬴軒繼續(xù)笑著不說話。
右谷蠡王瞅了瞅只見自己身邊的舞女還沒有離開,“你們也下去?!?br/>
兩個舞女見狀,輕輕的哼了一聲,很不情愿的起身離開。
現(xiàn)在,整個右谷蠡王大帳里僅僅剩下了嬴軒、陳興以及匈奴右谷蠡王和他的右大將、右都尉五個人了。
“說吧,你們冒著如此大的雪來這里找我有何要事?”該走的人都走后,匈奴右谷蠡王凝重的望著嬴軒問道。
“為了秦人和匈奴只見的友好而來?!辟幚事曊f道。
嗯?
匈奴右谷蠡王先是一愣,隨后揚天哈哈大笑,“好一個為了秦人跟匈奴的友好而來。你當(dāng)我們匈奴人是傻子嗎?你們秦國都不存在了,哪里還有雙方友好這么一說?!?br/>
嬴軒聽罷也不生氣,他很清楚匈奴右谷蠡王說的也是實情,當(dāng)年大秦帝國存在的時候,一再派兵攻打匈奴,現(xiàn)在大秦帝國已經(jīng)滅亡,這才想起跟匈奴人友好了。放著是誰都會生氣的。
“谷蠡王說的不錯,秦人的國家確實不存在了,但是秦人的兵馬和百姓還在,只要我們雙方愿意和好,在這亂世之中,依然能夠成就一番大事的?!?br/>
“哈哈哈,哈哈哈,實在是太可笑了。秦國都已經(jīng)亡國了,何談成就大業(yè)。當(dāng)下的秦人猶如喪家之犬,連生存的地方都沒有,還有什么實力跟我談大業(yè)。實說吧,你們到底想干什么?”匈奴右谷蠡王很是不屑的對嬴軒說道。
弱國無外交。
跟何況一個連國家都沒有的人,人家憑什么相信你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