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隊,你怎么也跟徐小荷學壞了?。 ?br/>
蕭楚深吸了口氣息,苦笑著說出話來。
對于這樣的一件事情,在蕭楚的心中,居然還成了一個不大不上的結(jié)呢。
想要去將這個結(jié)給解開,也都還是沒有那么容易啊。
“冷隊?在私底下,你不是應該改口嗎?”
“你是我的男朋友,叫我小霜,要不在霜兒!”
冷霜又還是馬上就連聲說出了話來,在她的這樣一個嗔聲回應間,蕭楚下意識地為之一愣。
冷若冰霜的冷霜突然間變得溫柔可人,并且在這會兒,還說出這般動聽的情話來。
這樣的事情,蕭楚不曾遇到過。
一個女霸王突然變成了俏紅裝,這讓他當然是一愣一愣的了。
“叫?。∈挸?,快點改口試一試?!?br/>
冷霜干脆就將車停了下來,同時轉(zhuǎn)過身來,面對著蕭楚說話。
而在說話之間,她的話語又還是變得更加溫柔,透著醉人的柔情。
“小,小霜……”
蕭楚開口說話,只是從來沒有這樣稱呼過冷霜的蕭楚,一時之間感覺口舌打結(jié),一句話怎么都說不清楚。
“行了,不怪你了,看來啊,你還是太老實了,你怎么對付得了你的情敵呢?”
冷霜一聲嘆息,伸出手來拍了拍蕭楚的肩頭,一邊搖頭,一邊嘆息。
蕭楚愣了愣,這都在什么時候,就突然間冒出了一個情敵了。
這些事情要去解決,還真的是沒有那么容易。
冷家是在一座大院里,門口有著守衛(wèi)。
這樣的一個地方,蕭楚不曾來過的,如若沒有冷霜,他也一直不會來吧。
“走吧,今天是約好了要回來吃飯的,我的爸媽應該都是在等我們?!?br/>
停好了車,冷霜帶著蕭楚就往自己家走。
冷家燈火通明,還沒進門,就已經(jīng)聽到了一陣談笑聲。
蕭楚聽了聽,也就聽出來這有著冷霜母親的聲音。
“冷隊,哦不,小霜,你母親是什么人???”
蕭楚皺了皺眉頭,破破案之類的倒也還是沒有問題,可遇到這些事情,蕭楚還真沒有辦法去解決。
他有著社恐癥,報警校,也就想的只是破案,不必在意什么人際關(guān)系而已。
“哦,我媽是管教育衛(wèi)生的領(lǐng)導,我爸是市里統(tǒng)管全局的。”
冷霜皺著眉頭,用著不以為然的口吻說著話。
“一個正職,一個負職?”
蕭楚聞言為之一愣,一句話間,冷霜又是點了點頭。
這樣的家庭,自己應該怎么辦?
蕭楚一下子就有些慌了,下意識間停住了步伐。
“怕了?怕個什么,他們又不能吃了你。”
“再說了,你是我所選中的,你怕什么?只要我愿意,他們誰都左右不了我?!?br/>
“你是我男朋友,你還算不算個男人?”
冷霜馬上就口中冷哼一聲,連聲說出話來。
聽著冷霜的話,蕭楚的臉又為之紅了紅。
“我哪里怕了,走吧,一場家宴而已?!?br/>
蕭楚說著話,往前邁步。
只不過他在自己的心里邊,又是補充了一句。
這恐怕不只是家宴,應該還是鴻門宴吧。
冷霜帶著蕭楚進了屋子,屋子里邊有三個人,冷霜的母親柳月姝正陪著一個年輕男子在聊天。
而冷霜的父親冷林正拿著一本書在看,蕭楚曾經(jīng)在電視里邊看到過冷林,電視上的他一副親民的模樣,但在現(xiàn)實當中,則是一臉嚴肅,與旁邊談笑的柳月姝二人有著相當?shù)膮^(qū)別,一副完全不相融的模樣。
“爸,我回來啦?!?br/>
冷霜一進屋,對于自己的母親和那年輕男子都沒有去多看一眼,而是笑著跑到了冷林的跟前。
“小霜回來了啊?”
“快去洗手,準備吃飯了,就等你回來開飯呢?!?br/>
冷林聽到冷霜的話,抬頭看著冷霜,馬上就神色變得柔和了下來,一臉堆笑。
“小霜回來了啊,你可越來越漂亮了?!?br/>
年輕男子看著冷霜,一臉堆笑,對她說著話。
“余小魁,凡是有眼睛的都知道我漂亮,你是沒話可說嗎?”
“話說你不時就跑到我家來討好柳月姝,這對我沒有用的。”
“反而啊,你不怕引起誤會嗎?別惹我爸吃醋了啊。”
冷霜馬上就開了口,對著這年輕男子夾槍帶棒,毫不客氣地就去反駁。
“小霜,你說什么呢?你這樣胡說八道作什么?也不想一想小魁來這里究竟是為了什么。”
“你們可是訂了親的,你問問你爸,他能否認嗎?”
余小魁一臉尷尬,不知所措。
柳月姝則是馬上就開了口,一臉不快地斥責著冷霜。
“爸,現(xiàn)在是不是你應該說說話了?”
冷霜哼了一聲,說話間伸出手來,抓住冷林的胳膊就搖晃。
“好啦乖女兒,你就別搖了,再搖我就散架了?!?br/>
冷林苦笑著說話,又是為之一嘆。
“這事情是我早就與小魁的父親定下的,我雖然也傳達了你的意思,但你也知道,你余叔叔不愿意改變,小魁也十分喜歡你,我有什么辦法?”
冷林說到這里,又是為之搖了搖頭。
在這樣的一件事情上來說,冷林也有無奈之舉。
當初冷林與余小魁的父親是戰(zhàn)友,兩人都救過對方一次。
正是因為如此,兩人退伍后,就商量著,兩人結(jié)為兒女親家。
哪里料到,冷霜長大后,卻并不喜歡余小魁,對余小魁所作所為,完全看不慣。
但柳月姝卻十分看好這一樁婚事,余小魁現(xiàn)在也是在市里工作,而他的父親則已調(diào)入省里,這讓柳月姝當然愿意成就這一樁婚姻了。
“柳月姝,你這是賣女兒!”
冷霜望著柳月姝,十分不滿地嚷嚷了起來。
“你,你胡說八道些什么?”
柳月姝聽著冷霜這樣一說,氣急敗壞,嚷嚷聲中,舉起手就要來打冷霜。
冷霜往前一湊,眼看就要挨這一巴掌。
蕭楚伸出手來,一把就將冷霜給抓住,同時用力往后一拉,將冷霜隨之拉開,避開了柳月姝的這一巴掌。
“伯母,你別生氣,小霜只是一時意氣用事,你別氣壞了身子?!?br/>
“我爸說了,下次的大會上,還要給你提名呢?!?br/>
余小魁拉住柳月姝,說話間一雙眼睛則是緊緊地盯著冷霜瞧。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