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綰綰吃過消食片以后在房間連走了好幾圈得到了一些緩和,不過還是很不舒服。
看了一眼窗外的雨,明顯的小了很多,宋綰綰有了別的想法。
“陸霆聿,你要不要陪我去外面走一走?”宋綰綰走到陸霆聿的面前很輕柔的問他。
“還不舒服嗎?要不要讓醫(yī)生過來給你看看。”陸霆聿擔心的問她,現在有些認同管家的提議,不行的話讓醫(yī)生過來一趟。
“不用,我比剛剛好多了,我是覺得這酒店的景色應該是很不錯,小路修的那么漂亮,現在雨也小很多了,不去走一走的話,會不會很可惜呢?對不對!”宋綰綰沖著他眨眨眼睛,笑的十分可愛。
陸霆聿哪里受得了這樣子的誘惑,直接起身點頭。
“我陪你去,不過現在先換衣服?!标戹舶阉揭鹿袂?,里面是有兩套十分有東南亞風情的情侶裝,這是他們住進來之前管家就已經準備好了,可以穿回去的,也算是一種酒店給的紀念。
于是兩人換好了這一套極具東南亞風情的衣服,然后撐著一把大傘去散步了。
陸霆聿一手撐著雨傘,一手摟著她的腰,兩人就這么親密而浪漫的一步步的在這一片院子里面逛著。
“陸霆聿,我們現在這樣子逛著,讓我有一種回到了半月灣散步的感覺,就差一個黑寶了。”宋綰綰有感而發(fā)。
看到熟悉的場景,她就會想到半月灣,這是想家了。
“綰綰,我知道你想家,想黑寶了,等過段時間我們就回去,不會要太久的?!标戹簿o緊放在她腰上的手,是因為太清楚宋綰綰這話的意思了。
出來這么久,不想家是不可能的,不要說宋綰綰想,陸霆聿也想回去了,那里畢竟是他和宋綰綰真正的家,和以往不一樣,以前他不是沒有出差過,不管離開多久他都沒有這么思念過家,想著回去的。
“嗯,我們會很快回去的,我是很想黑寶了,不知道小家伙現在有多大了,肯定很強壯了,小狗子長得可快了,一天一個樣。”宋綰綰一想到黑寶那可愛的樣子,整顆心都飛起來了。
是真的很想早一點回去看黑寶,不知道離開這么久,小家伙還能認得出來沒有,要是不認識了那就尷尬了。
“當然,等我們回去,黑寶肯定很大了,它以后可是要保護你的,不能不長大?!标戹埠苷J真的說著。
“以后有你和黑寶一起保護我,太幸福了,我就怕我們回去它不認識我了?!彼尉U綰笑的十分無奈。
“怎么可能認不出來你,它要是敢認不出來你,我就敢把它扔回西棱去?!标戹埠艽髿獾恼f著。
“什么啊你,黑寶是我們要認養(yǎng)的,就一定要好好的養(yǎng)它,怎么能說不養(yǎng)就行回去呢,這對它太不負責任了,做事一定要有始有終的?!彼尉U綰忍不住的批評起陸霆聿起來了。
陸霆聿自然虛心接受,很自然的把她摟的更緊。“我聽陸太太的話,一定不會把黑寶丟回西棱的?!?br/>
“嗯,這樣才是正確的嘛,前面什么情況?”突然看到前面不遠處走來一隊黑衣人,目測十來個高裝黑衣人打著黑傘,中間圍著一個清瘦的男人,由于黑傘擋了他大半張臉,所以看不清楚他長什么樣,但是宋綰綰卻覺得那個男人一直要盯著自己看。
“綰綰,有我在沒事的?!标戹驳谝环磻褪钦姨崎T尋仇的人,不過看他們中間擁護著一個男人,清貴高冷完全的目空一切,而且身上有一種奇怪的情緒,讓陸霆聿很不安。
這個男人對他們沒有敵意,卻同樣毫不友好。
這種時候,最好就什么也不要做,息事寧人最保險。
“嗯,我知道?!彼尉U綰乖乖的點了一下頭,然后看著這群人直接從他們身邊走過,一刻也不猶豫的樣子。
果然是虛驚一場。
“陸霆聿,你能知道這是什么人嗎?”宋綰綰不安的問了一下陸霆聿,她不是好奇,更是為了他們的安全著想。
萬一是他們的身份暴光了,而這些要都是沖著他們來的呢?
總得要為自己的安全考慮考慮。
“不知道,不過應該不是什么小人物,先回房間吧,我讓唐門人查一下才知道?!标戹惨膊惶判?,尤其是那個男人路過他們時候,眼神落在他和宋綰綰身上時,讓他很不舒服。
“嗯,我們先回去吧,都是我提出這種什么餿主意出來散步,如果不散步的話就不會遇上了?!彼尉U綰心里面也有些不太好的預感,但是一時間又解釋不清楚。
“沒事,這些人不是沖著我們來的,和我們也素昧平生?!标戹矒е刈?。
回了房間之后,陸霆聿直接給大哥打電話,讓他讓唐門的人查一下。
不管怎么樣,先摸清對方的底,能讓他們心安一些。
“大哥怎么說?”宋綰綰一直坐在旁邊神情十分凝重的看著陸霆聿和大哥打電話,打完了以后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問。
“大哥會讓唐門的人查,不過最近這邊也沒有什么交易,應該不會出什么大亂子,讓我們兩人扮成普通游客就行了,明天早一點回別墅?!标戹舶言掁D給宋綰綰。
“我知道了,明天一早雨?;蛘哂晷∥覀兙突厝?,大哥和大嫂在哪里了?”宋綰綰可是知道他們夫妻準備好好的度個二人世界的假,現在又讓他們打擾了,多不好意思。
“他們在清邁了,玩幾天會去芭堤雅?!标戹埠唵蔚恼f了一下。
“本來大哥大嫂難得度個假,我們又去麻煩他們,是不是很打擾了?”宋綰綰心里有些不安。
“沒有什么打不打擾的,他們這會也在酒店呆著,只是讓大哥讓唐門的人查一下,又不是讓他親自查,我們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标戹埠茏匀坏拈_口,并沒有一絲覺得不好意思的。
親兄弟哪里來的那么多客氣,況且也只有大哥可以叫得動唐門的人,不然他哪里隨便使喚唐門人來給他做事。
“希望沒事,是我們自己想多了?!彼尉U綰只能默默的祈禱著。
可是量想到那個被黑傘遮了大半張臉的男人盯著她看時,宋綰綰心底就有些發(fā)寒,難道他認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