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rèn)識就好,認(rèn)識就好!雖然魔醫(yī)不在,不過他這靈巧可愛的女兒,我見她第一眼就覺得她能幫得到我。
畢竟是親生女兒??雌饋砟昙o(jì)小但怎么也有個幾百歲了吧,這么多年來耳濡目染,就算一竅不通的凡人也該耳濡目染略知一二。
況且這小姑娘的父親德高望重,如果她愿意幫我,她的話肖郁應(yīng)該能覺得有幾分可信。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我向她伸出手。
“玲瓏?!?,她有些防備,只站在門里探出腦袋。
“玲瓏,我叫月靈,是你墨殤哥哥的朋友,他得了一種很奇怪的病。需要你的幫助。”,要盡快打消她的戒備才好。
玲瓏敞開門,猶豫了一會兒,“嗯....真的嗎?”
無雙擠到我身邊,俯下身子溫柔的摸著玲瓏飄逸的長發(fā),“小玲瓏,我們見過對不對。外面冷,進(jìn)去說好不好?!?br/>
玲瓏嫩白的臉頰頓時浮現(xiàn)兩朵火燒云般的紅暈,羞澀的讓開路,“請進(jìn)....”布見池號。
這一定是美男計!早知道無雙這么容易就搞定她,我就不白費一番唇舌了。
玲瓏那副模樣,好似情竇初開的少女,時不時的偷看無雙一眼。又怕被發(fā)現(xiàn)故意低下頭。
宮殿的正中矗立著碩大無比的煉丹爐,四周柜子放著各色藥材,屋里彌漫著中藥特有的味道。
玲瓏請我們坐下,倒了兩杯溫開水,悄聲站到無雙身旁。
“那個,你們說墨殤哥哥得了一種很奇怪的病是什么?我醫(yī)術(shù)淺薄,未必能幫得到你們?!保岘囁敉舻男友弁?。
“小玲瓏,我相信你,你盡力而為就好。”,無雙眼中含笑。
玲瓏剛白下去的小臉又燒了起來。
“他失憶了。”。我簡單答道。
玲瓏驚訝,“失憶?什么都不記得了?”
“不,他只是忘了我。而且....似乎記憶出現(xiàn)了問題,以為他自己喜歡一個他本不喜歡的女人。”。我沒時間把故事在和玲瓏講一遍,不知這樣說是否能聽懂。
玲瓏思忖片刻,“他頭部可有受過傷,或是精神受到重創(chuàng)?!?br/>
“沒有?!?,我確定。
“那就怪了,難道是中毒?可一般的毒物不可能傷墨殤哥哥分毫。能造成這樣奇怪的失憶,除了苗疆巫王的蠱毒,就剩情神的斷情刀了。可巫王與情神向來不問世事,與魔界素?zé)o往來,沒理由害我墨殤哥哥啊?!?br/>
“那冥界可否有造成這種狀況的法術(shù)或毒物?”,巫王?情神?我見都沒見過??傆X得這事應(yīng)該是白蘭所為。
“冥界?沒有。”,玲瓏篤定。
她如此確定,難道不是白蘭做的?不可能啊!等等....情神?神我倒是不認(rèn)識,棄神到認(rèn)識一個!仔細(xì)算來,情煞在未被除去神位之時是天界情神才對。
‘小姑娘,你一定會回來找我的,我在這里等你?!?,這話猶在耳畔...我處處留心不見任何異常以為情煞只是嚇唬我而已。
莫非真的是情煞搞的鬼?可這事一定有和白蘭脫不了干系!這兩人什么時候勾結(jié)在一起了?
如果不是情煞呢?豈不是白忙活耽誤時間?不,我的直覺告訴我,一定是他!
“無雙,我要回去一趟!”,當(dāng)初情煞不忍殺我,這次一定也不會。不論用什么手段,我一定會求到讓肖郁恢復(fù)記憶的方法。
“你知道是何人所為?想出解決的辦法了?”,無雙問道。
“對?!保移鹕硪?。
“你要去哪?我和你一起過去?!保瑹o雙快步跟上我。
我停下腳步,“不,送我回到人界就可以了。這件事,只能由我親自解決。”
情煞對外人戒心很大脾氣古怪,若是無雙和我一起去,大打出手是必然的結(jié)果,情煞吃軟不吃硬,一定不會幫我。那次他對我的勸慰已有些動容,如果我自己去好言相求,還能有五成的把握。
“可是我怕....”,無雙拉住我。
“不會有事的,還能有什么比這失去他更糟的呢。”,我釋懷道,“無雙,你回玉華家等我,你放心,我還不想死,只要活著就還有希望,就算失敗了我也不會想不開。如果我有危險我一定會向你求助的,就像剛剛你把我從湖里撈起來一樣。時間緊迫,這就動身吧?!?br/>
他見我心意已決,便沒有在強求。
這時,玲瓏輕輕拽了拽我的衣袖,“月靈姐姐,我可以把你送到你想去的地方,很快。”
很快是有多快?玲瓏有什么本事我并不知道,看她一副很想為無雙做點什么的樣子,我便點頭答應(yīng)了她。
“閉上眼睛,心無旁騖,想著你要去地方的樣子。”,玲瓏握住我的手。
我照她的話合上雙眼,霎時身體仿佛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吸進(jìn)去一樣。
duang....我整個人不知砸到什么東西上,隨著一聲慘叫,停了下來了下來。只是那叫聲,不是我的。
我摔的有點懵揉著脖子,環(huán)顧四周。沒錯,就是這里!沒想到玲瓏還蠻靠譜嘛!情煞呢?
“喂,女人,你要坐到什么時候。”
我低頭一看,媽呀,情煞就在我屁股底下。剛那聲慘叫該不會是他的吧?!
“啊,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這完全是意外!”,我慌忙站起來解釋。
好么,剛來就把人給得罪了。
情煞爬起來,還是那清瘦模樣。
“呵,我等你很久了,現(xiàn)在才來?!保樯防湫?。
我直奔主題問道,“情煞,是不是你奪取了肖郁對我的記憶,他才會忘了我?他以為自己一直喜歡白蘭的錯覺是不是也因為你?!?br/>
“沒錯,都是我。”,情煞漫不經(jīng)心答道。
“那能不能請你放過他,幫幫我,把他的記憶找回來。”,我懇求。
情煞瞥了我一眼,“小姑娘,我為什么要幫你。還有,你這是求人的態(tài)度嗎?”
我自認(rèn)為態(tài)度已經(jīng)夠好了!對傷害肖郁的人,我恨不得千刀萬剮。
只是我總覺得這屋子里有什么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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