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惡狼幫會客大廳內(nèi)的老李與科比不停的掃視著這群暴發(fā)戶的裝潢,得出的結(jié)論就是老李也覺得這幫混混有些太過惡俗了,竟然連一只最普通的茶壺都被他們鍍上了一層金箔,難道這群家伙把自己當(dāng)成了酷愛財寶的巨龍了么?
瘋狗恰利躬著自己的身子不停的朝老李送上自己的訕笑:“大老板,您今兒怎么有空過來了?是不是又有什么大買賣需要小的們幫您打打下手?”
“你小子,挺機靈嘛!”老李賤笑著拍了拍瘋狗恰利的大臉蛋兒:“這次我過來,的確有事兒要兄弟們幫忙。至于價碼嘛,還是老規(guī)矩。”
“大老板,您太客氣了!”獨眼狼羅森連跑帶顛的從門外沖了進(jìn)來,滿臉都是那種義不容辭的神色:“您只管說話,這次是拍誰的悶棍?”
“噗哧”一聲,科比聞言后將剛剛灌到嘴里的一口茶水跟噴了出來,感情預(yù)言之子就是帶自己來找人幫忙拍悶棍的?
老李也是有點哭笑不得的看著獨眼狼羅森,這貨難不成拍悶棍拍上癮了?
“不是拍悶棍?!崩侠钺j釀了一下自己語氣,這才對惡狼幫的頭目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這次是想你叫兄弟們幫我們留意一些消息?!?br/>
“沒問題!”獨眼狼一拍自己的胸脯:“打探消息什么的這種跑腿的小事兒,兄弟們最在行了!”
老李聞言后將一張從口袋里掏出的紙條交給了獨眼狼,沉聲說道:“一定要叫兄弟們隱秘行事,這次的任務(wù)有些危險,安全第一,事成后必有重謝!”
羅森感激涕零:“放心吧,大老板!”
街上依舊人潮如海,之前一言未發(fā)的科比和老李走進(jìn)了一間建在商業(yè)區(qū)的酒樓內(nèi)的包間。待到老李叫上了一壺茶水后,六羽箭手這才提出了憋在心中許久的疑問:“這些天你都在忙什么呢?剛才那個紙條又是怎么回事兒?”
“忙著斂財和儲備戰(zhàn)略物資?!崩侠畹碾p眼賊兮兮的打量了一圈包間,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說道:“人類中還有許多投靠了羽族的叛徒。”
“怎么可能?”科比也學(xué)著老李的樣子,做賊似的把自己的腦袋湊到了老李的耳邊,低聲嘀咕道:“上次晚宴上光明神庭的教宗不是說把那些有毒癮的貴族和士兵都給控制起來了么?”
“有毒癮的人不可能只有這么點?!崩侠顡u了搖頭,極其認(rèn)真的朝科比解釋道:“沒人知道那群羽族到底已經(jīng)為這場戰(zhàn)爭籌備了多久,看他們志在必得的樣子,絕不可能只是單純的控制一些人類高層和士兵而已?!?br/>
“你前面就是要那群混混幫你調(diào)查羽族埋在人類社會中的暗樁吧?”科比有些興奮的的說道:“是不是準(zhǔn)備搞他們?”
“沒錯,就是搞他們?!崩侠羁刂浦约旱脑捖犉饋砀佑狭鸺值目谖叮骸斑@下你過癮了?”
“那我們還在等什么?”科比摩拳擦掌的站起了身:“我現(xiàn)在就去通知戰(zhàn)士們!”
“別急,事情都要一件一件的慢慢做?!崩侠钫f完后,示意科比坐下,這才朗聲朝著包間的大門笑道:“閣下既然來了,為什么要呆立在門口呢?”
包間大門被人輕輕的推開,一個與科比一樣將自己全身都罩在了寬大的斗篷下人款款走入。
“偷偷跟了我們這么久,你到底想要和我們說些什么?”老李很是玩味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
來人將頭上的帽子掀了下去,露出一張帶有病態(tài)蒼白的傾國容貌:“托爾斯泰閣下,家父有幾件事要和您達(dá)成協(xié)議。”
“……繆斯?”老李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教宗養(yǎng)女,半晌才從失態(tài)中回過了神來:“什么事情不能在神庭里說?”
繆斯又將帽子戴回了自己的頭上,她隨意的坐在了老李的對面,隔著一張桌子,語氣平淡的說道:“閣下這些日子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一些秘密,盡管只不過是冰山一角,但閣下沒有必要在我面前明知故問,父親和我對你們是絕對沒有惡意的?!?br/>
“既然這樣,那我也沒有必要在您的面前如此做作了。”老李臉上的笑容愈發(fā)的冷?。骸百愇慕套诘囊馑际鞘裁??”
“父親的意思就是沒有意思?!笨娝沟脑捵尷侠钣行┳矫煌福骸澳梢栽诩岱页菫樗麨椋匾獣r父親會差羅伯特和羅伯特的手下聽您的調(diào)遣。”
“哈,真有意思!”老李突然笑了起來:“這還叫沒有意思?”
“父親的條件就是希望你不要造太多的殺戮,百姓是無罪的?!笨娝菇z毫不以老李的態(tài)度為忤:“除此以外,吉尼芬城閣下可以隨意施為?!?br/>
老李冷笑著目送繆斯離開了包間,科比突然湊到老李身邊,低聲問道:“你倆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見到周圍沒有外人,老李這才收起了臉上的冷笑,一臉無奈的朝科比說道:“計劃有變,今晚不搞了,先和我回去光明神庭等保羅回來?!?br/>
我擦哩思密達(dá)!老李心中憋屈的要死,未來的前景怎么就是這么不他媽的明朗呢?
老李帶人回到了神庭總部,科比立刻就去通知其余的精靈戰(zhàn)士們做好戰(zhàn)斗準(zhǔn)備,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要開搞了,都機靈點兒!”也不明白他是如何理解老李的話的。
老李與保羅正呆坐在一個空曠的花園里走神,四周的視野很是開闊,所以絲毫不用擔(dān)心隔墻有耳這種惡心的事情會發(fā)生在兩人的身上。
邪教頭子早就已經(jīng)買好了空間戒指,七千兩百萬金幣的巨款換回了八十枚平均擁有十五個以上儲物立方的空間戒指,反正是敲詐得來的錢,用起來老李和邪教頭子一點都不心疼。
“保羅,你看會不會是神庭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人類社會中還有許多羽族的狗腿子?”老李打破了沉默,問向了坐在自己對面的邪教頭子:“我感覺自己有點像是要被人當(dāng)槍使了?!?br/>
“那些真正位高權(quán)重的家伙們有誰不是老謀深算的老油條?”保羅苦笑著說道:“我們這幾天能看到的一切,人家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br/>
“很不甘心啊?!崩侠钏撼读藘上伦约侯^上已經(jīng)長出了很長一段的頭發(fā):“這事兒咱可以不管嗎?”
“懸?!北A_搖了搖頭:“我估計教宗的意思就是想要一個局外人把這潭本就不是很清澈的池水徹底攪渾。即使我們不管,賽文那個老狐貍也肯定會為我們創(chuàng)造出來一些不得不管的條件?!?br/>
“越想越是不爽?!崩侠顚χA_一臉惱火的發(fā)狠說道:“我現(xiàn)在真想去把他的女兒給什么什么一百遍!”
“這主意不錯!”邪教頭子突然雙眼一亮:“早點怎么沒想到?”
“你不會真叫我去……繆斯那個小妞吧?”老李的神情有些畏縮:“這是光明神庭,繆斯的身份可是光明神庭教宗賽文·米爾德的養(yǎng)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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