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夜是寂靜無聲的。周圍仿佛被寒氣的光也阻隔了似的。黑沉沉的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
“唰唰……”遠處漸漸一道道白光向慕容傾雪照射而來,樹枝聲唰唰響。
“青龍……炎!”慕容傾雪感覺身體和那天一模一樣,到底是為什么,是因為身體里的狼血。
“主子,主子,怎么會……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血煞借著燈光看著慕容傾雪的身體,和不遠處的血跡,整個人都呆滯住了。
“不要,郡主,快,快,怎么可能,主子!主子,沒呼吸了……”血煞發(fā)抖的手放在慕容傾雪的脖子上,又把了把脈整個人頓時癱了。
“怎么會,血煞不要碰,這是血曼殺劇毒,帶上手套,等他們來了再說。這丫頭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桔梗蹲下同時也把了把脈,頓時整個人也癱了。
“雪兒……”
“雪兒……”夙冰墨跑向慕容傾雪,頓時這個人傻眼了。
“怎么會?!毖缀陀鹂戳硕疾桓蚁嘈胚@到底是怎么回事。
“炎主,主子她……她沒有呼吸也沒有脈象了……”血煞無奈道。
“什么……”
“不……”
“不,雪兒……”
“雪兒,你這算什么,你這算什么,讓我愛上你,而你卻要,離開我,這算什么,算什么……雪兒……”夙冰墨眼淚涌了出來,心里那種痛沒人理解,為什么,到底為什么……
“攔住他。這是血曼殺,劇毒,中毒者無藥可解?!毖琢ⅠR上前拉住夙冰墨。
“怎么會這樣,老大……”羽看著慕容傾雪身上長出了血曼殺,那種恐懼感羽和炎一樣……
你們兩過來?!庇鹆ⅠR拉住兩人向后退。
血曼殺極速的生長著,只要是有血跡的地方頓時極速生長。
“雪兒……”
“主子……”
“喂!臭小子,把禹叫來,用鳳凰和朱雀,無論把禹帶過來,他的血可以?!毙酒谫肀氖稚虾鸬?。
“什么!”
“還不去……”小芯片頓時吼道。
“用我的血,我是血族的血?!辟肀D時吼道。
“不行,那樣會讓小主死的,我想起來了,我都想起來了,原來我們是這樣生出來的。”小芯片頓時在夙冰墨的手上四處亂竄。
炎:“羽。”
羽:“是。”
青龍極速轉(zhuǎn)身直沖云霄。
“墨主子把我們送到主子身邊?!毙⌒酒巺柕?。
“你們都退遠點,千萬別靠近,不能被火光碰到?!毙⌒酒f完便被夙冰墨向前伸去。
……一分鐘
……二分鐘
……三分鐘
“嘩……”頓時周圍紅藍火光四射,所有的血曼殺燃燒了起來。
“啊……”慕容傾雪覺得身體越來冷越來越冷,好像進入一個死亡冰庫一樣。
“墨……”
“雪兒……”
“墨……”
“雪兒,我在……我在,我一直都在雪兒……”夙冰墨被炎架著,看著慕容傾雪呼喊著慕容傾雪的名字,夙冰墨心揪著疼,撕心裂肺的痛。
小殤看著夙冰墨,他這是第一次見夙冰墨哭,覺得這么撕心裂肺,看來雪兒在他的心里已經(jīng)扎根了。
“墨……”
“墨……救我,很冷……”
“雪兒……”
“不要哭,不然我也會傷心的。”
“炎主,主子她說她冷,她冷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而且剛才主子的確沒有生命跡象了……”血煞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何止血煞一人不明白,就連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明白。
“啊……”慕容傾雪頓時吼了出來。
“那是什么,主子……”血煞頓時哭著喊道。
一條條黑色鐵鏈慢慢變成了紅色又變成了藍色,它們在慕容傾雪的身體亂竄,瘋狂的纏繞著慕容傾雪的身體。
“雪兒……”夙冰墨整個人癱了下去。
“啾!啾!”
“是鳳凰……”
“讓開……”禹立馬沖向前,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老大……”
“老大……”
“不要過去……”
“禹,救救老大,救救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血曼殺怎么可能會長在老大的身體里呢!”靈兒立馬上去拉住炎吼道。
炎:“禹,你知道……”
“我知道!”禹說完便化身為狼走進火里。
“禹,不要……禹……”靈兒頓時愣住了,嘶吼道。
“嗷嗷嗷……”
“禹……”
“嘶……離我遠點?!庇肀绘i鏈彈了開來,又沖了進去。
“嗷嗷嗷……”
“禹……”
“把血滴在身上……”芯片頓時喊道。
“禹……不要……”靈兒親眼看著禹的左手劃破了動脈。
“啊……”慕容傾雪頓時吼道……
“禹你沒事吧!”
“不要過來!”禹退出火外,頓時打出了人狼。
火光四射,濺在雪地上滋滋做響。
“不行再這樣下去她會走火入魔的。”禹皺著眉頭嚴肅道。
“什么——”
“我只知道血曼殺是妖界的靈花,也是死亡花,禁忌之花,哦,對了,墨,你還記得通往幽冥國的心法嗎?快點念出來。然后讓雪在死亡血曼殺中?!?br/>
“浴火重生?!庇韴远ǖ难凵窨粗肀f道。
“可是雪兒她……”夙冰墨不敢相信這個心法如果雪兒練成了豈不是和魔女沒兩樣……
魔女??
“如果你是魔女,我只要成為魔王就可以了?!辟肀€依稀記得當初自己回復慕容傾雪的問題。
“對!如果你真的便成了魔女,那我一定要成為魔王?!辟肀巺柕溃^對不允許她的雪兒出任何事。
“心法者,謂心雖無形質(zhì),而有覺知之用,以能緣慮分別,名之為心,即意識唯識宗以根本識為一心?!?br/>
“由自心執(zhí)著,心似外境轉(zhuǎn),彼所見非有,是故說唯心,如是處處說唯一心?!?br/>
“慕容傾雪聽見了夙冰墨的聲音,是她的墨,慕容傾雪放松身體,站著夙冰墨所說的去調(diào)理自己。
這時慕容傾雪感覺到呼吸較平常呼吸更深,更緩、更勻、更細,好像一根絲線,不松不緊,不折不斷。
身體里的頓時感到氣血蒸騰,丹田部位真氣跳動,滾動、流動,身體發(fā)熱,發(fā)光?;蛘吒械缴眢w發(fā)輕發(fā)飄升入天空,或者身體發(fā)沉深入地下千丈。
這時天目穴往往還會出現(xiàn)各種景象。如見神靈,如聞蟲鳴、鳥叫,異香撲鼻,佳人如畫,多種山川美景、亭臺樓閣歷歷如在眼前。
“雪兒這些都稱之為魔景練功者必須穩(wěn)住心神,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保持心鏡不起波浪。聽見了嗎?”夙冰墨頓時停下喊道。
“雪兒記住意守的穴位主要有上中下丹田、會陰、命門、涌泉。意守法的優(yōu)點是容易聚氣,得氣較快,但缺點是火候不容易掌握。所謂火候就是指神意于穴位的輕重程度。一般要求似守非守,輕輕著意,勿忘勿助,或者呼氣時放開,或者吸氣時放開?!?br/>
“雪兒……快醒過來,本王答應你,如果你真的變成了魔女,那本王會變成魔王,一直……一……直。”夙冰墨癱著跪了下來,眼角的淚水一直不停的流……心不停的揪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