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解決了,心里舒坦了吧!”
這時,從老北城飯莊走出來,張娜微微一笑看著我說道。
我苦笑一聲,深深的看了眼張娜說道:“我總覺得這事兒好像是你賺了?!?br/>
“我賺什么了?”張娜有些詫異的看著我問道。
“面子你賺了……里子你也賺了,還說你沒賺嗎?”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喂!我是在幫你,你知道嗎?怎么到你嘴里反倒成了我賺了?”
張娜翻了翻白眼,湊到我身旁,攬住了我的手臂,腦袋也微微的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們兩個就這樣相互依靠著,走在街道上。
看上去倒是像一對情侶,但實際上也不過是一紙合約湊到一起的兩個人罷了。
“我今天給自己放了天假?!?br/>
張娜忽然說道:“你跟你前妻的事兒了結(jié)完了嗎?”
我“嗯“”了一聲,說道:“差不多了吧!等我解決完杜平,她回來就是我們分道揚鑣的時候。”
“你這人還真是重情義的,都離婚了還這么掛念著她,說實在的我還真有些吃醋了。”
我苦笑一聲說道:“你吃的哪門子醋呀!她都是過去式了,怎么能跟你比啊!”
張娜“哦”了一聲,說道:“你的意思我是現(xiàn)在式么?”
“……”
看著我沉默的樣子,張娜幽幽的說道:“那你跟我妹妹呢?”
“我跟她就是普通朋友關(guān)系……”我說道。
張娜哦了一聲,頗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隨后嬉笑道:“你不嫌我大嗎?用年輕人的話說,我算是大齡剩女了吧!比起我妹妹和你那個前任小姨子大了可不是一歲兩歲的?!?br/>
言下之意,你就沒對她動過心?
我聽著張娜的話,越說越不像話,不由沒好氣的說道:“你都說了,她是我前任小姨子。我怎么會對她動心呢?”
張娜“哼”了一聲:“口是心非的家伙,心里還惦記著她呢吧!”
“不是,你說你堂堂張家的大小姐怎么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事兒?能不能正經(jīng)點??!”
“我已經(jīng)很正經(jīng)了。要是換作別的女人,知道你心里還藏著別的女人的話,早就跟你急眼了。還是我大度,不跟你計較。”說的張娜便松開我“哼”了一聲,向外走去。
我撇了撇嘴,緊走了兩步追了過去。
“話說,你之前說的那個線上蔬菜供應(yīng)商的app是怎么回事?。磕阏娴囊谕跫业膲菃??”我追過去問道。
“這事兒不是你提起來的嗎?非要說給我個大禮,那我還不趕鴨子上架呀!能趁機挖王家的墻角就挖唄!”
“挖不來也沒什么損失,權(quán)當幫你出口惡氣了?!睆埬嚷冻鲆桓睙o所謂的模樣。
我不懂公司的事兒,自然無法在這件事兒上做過多的評論,只是點了點頭說道:“真是便宜那個姓杜的家伙了?!?br/>
“好啦!既然你的事情也解決了,不如我請你去個好地方吃飯呀!”張娜說道。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溫柔了?”我有些好奇的看著張娜說道。
“我本來就這樣溫柔啊!只是你之前沒發(fā)覺罷了。”張娜愣了一下說道。
“那你還是這個樣子好看?!?br/>
“是嗎?那我以后就經(jīng)常溫柔給你看?!睆埬日f完就“咯咯”的笑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此時張娜的笑容映在我眼中卻讓我心里一暖,不知不覺的靠近了她。
或許跟她在一起也不是不能接受,我這樣在心中想到。
飯后,我和張娜出了餐廳,打了輛車先回了趟別墅。
安頓好她之后,便出門打車直奔孫寧寧家去了。
說實話,我還有些怪想她的。
倒不是因為之前發(fā)生的那些讓人尷尬的事兒,而是在我心中孫寧寧還是個孩子。
我作為家里的長輩,自然是對她寵愛有加了,畢竟也是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了這么多年的家人。
要說對孫寧寧沒感情那是假的。
本來想著不給孫寧寧打電話,突然進去給她個驚喜,接著她便會高興的哭著喊著求安慰求溫暖。
我甚至都能想到她會說什么樣的話,然而當我真正開門走進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事情并非我所想的那么簡單。
原來,在我來之前孫寧寧一直抱著電腦在客廳里看片兒。
可能是昨夜睡覺的時候涼著肚子了。
所以今天去廁所的次數(shù)要比往日多很多,好巧不巧的,這個時候她剛上廁所,我便推門進來了。
聽到動靜的孫寧寧,不由臉色劇變。
這時,她瞪直了眼透過門板向客廳的方向看去。
也不知道她擔心的什么,臉色變的驚恐無比。
她當然知道進門的是我了,因為除了我和我前妻之外,沒人有我們家的鑰匙。
這也是此時真正讓她如此懼怕的事情。
客廳里她之前抱著把玩的筆記本電腦,此時在那上面還放著一些兒童不宜的片子。
即便是孫寧寧在洗手間都聽得格外真切,就更不要說是突然闖進來的我了。
我一進門便被那少兒不宜的聲音給吸引了,甚至都忘了去找孫寧寧了,只是被那些兒童不宜的聲音吸引了過去。
果然,當我走到客廳的時候一眼便看到了,扔在沙發(fā)上正放著那兒童不易的畫面的筆記本。
而旁邊的茶幾上則放了一根,被什么人咬過的黃瓜。
我腦海中頓時對號入座,閃過一組畫面越想越覺得尷尬。
而這時,孫寧寧也很快從洗手間沖了出來,連招呼也不打便沖過去,直接將筆記本電腦扣上了,頓時那些兒童不宜得聲音便戛然而止了。
“姐夫你回來了。”這個時候她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所以孫寧寧忽然說了一句,我便“嗯”了一聲,算是回應(yīng)了。
說完,孫寧寧便不再理我抱著電腦跑去自己屋了。
我愣愣的看著孫寧寧落荒而逃的樣子,想笑卻笑不出來。
不知道為什么那一刻,原本在我心中只是個小孩子的孫寧寧卻不知道為何會變成一個深閨怨婦似的。
不多時,孫寧寧又從屋里走了出來。也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事被我撞見了,還是她越發(fā)靦腆了,總之看上去有些局促不安,氣氛也有些尷尬。
我和孫寧寧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干笑一聲,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說道:“還有別的事兒嗎?如果沒別的事兒,我就回去了……”
“姐夫?!?br/>
就在我想離開的時候,孫寧寧終于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