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云山禪寺山門前長長的臺階,兩個美貌的女子緩步而上,半山的云霧,讓女子的頭發(fā)上有了濕濕的濕氣,遠遠一看,還以為是飄落的小雨滴落在頭上。
一踏進山門,就聞到了很重的禪香,因為來的太早,還沒有香客,可能這兩個女子是今天第一個踏進山門的香客。二女在菩薩之前虔誠的祈求后,又緩緩的退了出去,繞到后院,一處香客休息的場所。二女剛剛坐定,就有小沙彌送來的香茶,茶雖的普通,但燒茶的人的手藝確實是不俗,盡然也讓喝差點的人贊不絕口。
“小姐!怎還沒有來???”
“傻麟兒!是我們來早了,要是今日沒有霧,我們說不定可以看見日出?!?br/>
“是麟兒急了,只他來了之后,我們要去那呢?”
“不知道,不過他去那,我就去那,要是麟兒不愿意,我想林風公子一定也會給你找個好去處的?!?br/>
“小姐是在笑話我,林風公子是看不上我的,麟兒沒這樣的好命,不過今日林風公子也會來嗎?”
“這一切都的林風公子安排好的,他能不來嗎?不過還來的人應當還很多吧!”
二女正說著,一聲“師師”,讓二女安靜下來,順著聲音看了過去,只見一臉上有青色胎記的男子緩緩的走了過來。一身青布衣,雖然略微的發(fā)白,但顯的干凈,特別是一臉的喜悅,一雙眼睛,藏著深情。
麟兒緩緩的掩嘴一笑,看了二人各自一眼,走了開去。
山寺云霧開,幾番風卷云。
不過此時的麟兒且無心看景,腳下也是高一步低一步的,幾次顯的摔倒。走到一觀景亭,抬眼眺望,遠山如畫,云海翻滾,松濤如夢。
麟兒的眼角有了一絲笑容,靜靜的看著風景。離麟兒不遠的地方,林風看眼這個美麗的丫頭,嘴角一翹,緩緩的往后山而去。在后山一處偏僻的柴房里,兩個漢子被五花大綁的丟在地上,頭發(fā)凌亂,還有不少血痕。
林風緩緩的走進柴房,看著眼前的二人,兩個已經(jīng)不在人世的女子有閃現(xiàn)在林風的眼里。石燕、方百花,伊人遠去,唯有思戀。
“三弟!”
沈傲緩緩的走了進來,看了眼林風接著說道,“要叫人把他們二人弄醒嗎?”
“算了,拿點酒菜來吧!等他們醒了,喝點酒后,就送他們上路吧!哎!時間過的真久了,我都倦了,想必你的那些弟妹都等不急了,也許我哥也在等我回去?!?br/>
沈傲走了出去之后,二人就醒了過來,且一臉的平靜,見到林風之后,且似乎松了一口氣。
林風淡淡說道:“你們知道會見到我?”
武刀一笑,說道:“從你不曾死時,我就知道了今日,只是沒有想到,我們還是小看了你,只怕江湖上那些隱藏已久的人的被你請出了不少,至少九王那邊也是如此,難怪快刀西城會輸。他看著你長大,且不了解你。”
林風一笑,探出一根手指,一道勁氣,割斷二人身上的繩索。一指斷二繩,二人看的心驚,這是何等的境界,幾年不見,只怕天下已久無人是其對手了。徐墨也是一驚,多少年了,林風是第二人讓自己看了心驚的人。
“坐坐吧!”
林風指著自己面前的一張舊木桌,笑著說道,“都是老朋友了,一會喝點酒,只怕你們還有話要對我說,是嗎?”
二人對視了一眼,個各自點頭嘆息,又各自的搖頭,分坐林風的兩邊,不過林風親自給二人倒了杯茶水。
不過,門外很快就聽見了敲門聲,林風以為的沈傲,沒有想到開門的是麟兒。見林風一眼看來,麟兒的小臉通紅,將手里的食盒打開,將酒菜一一放下,看了眼林風,有退了出去。唯有淡淡的一眼,沒有說話。
林風見麟兒出去,心中生出一絲苦澀,不過臉上且很是平靜,并拿去桌上的酒壺,給二人倒酒。剛一出壺,就濃烈撲鼻,帶著一些腥辣味。
“烈酒!”武刀說道。
林風一笑,說道:“是啊!都是烈酒,男人嘛!就是要喝些烈酒,才有氣度?!?br/>
林風舉杯,示意了一下,一口而盡。
二人也是一口而盡,沒有言語。
靜靜的喝酒,靜靜的吃菜。
在佛鐘禪聲里,林風見二人吃的差不多了,方才放下手里的筷子。
“不想說些什么嗎?”林風看著二人問道。
徐墨一笑,說道:“有什么好說的,只怕我們知道的,你都知道了,有什么好說了?!?br/>
林風搖頭,說道:“有兩個人,我還不知道他們的去那了?”
武刀問道:“誰?”
“溫泉與慕容小曉夫妻二人?”
徐墨說道:“他們是西城的人?!?br/>
林風點了點頭,說道:“他們在那?”
武刀說道:“不知道,不過他們也被西城派出去了,不過西城說他們二人見你之時,就是······”
“就是我送命之時。是嗎?”
徐墨苦笑道:“看來西城是真的輸了,一點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了,不過,西城好像知道了你身邊最重要的一個女人的小落?!?br/>
“是她?”
武刀看著林風平靜的臉色,說道:“看來是知道誰了?!?br/>
林風說道:“一定是那個傻丫頭?!?br/>
林風的嘴角有了一絲淺淺的笑容,不過心中且不平靜,盡然可以找到她,還是小看了慕容家的人,死了一個慕容淵,還有一個慕容小曉。
武刀站起身來,說道:“林風公子是沒有什么想問我們的了吧!送我們上路吧!”
“大哥!”
林風對著門邊叫了一聲,沈傲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四個大漢。
沈傲示意手下要將徐墨武刀二人綁上,且被林風阻止了。
“不必了,依夢調(diào)的毒,天下應當無人可解,要是有人可解,那人一定是奪愛。夜幕十分,沉魂谷,二位如何?”
徐墨說道:“沉魂谷,離這不遠,應當可以走到的,酒是好酒,毒是好毒,怎么你沒事?”
“毒在杯子上!”
林風淡淡說道,便往外走,不過到了門口,又停了下來,接著說道,“云山禪寺是佛門清凈之地,這里死人不好,再有,就是我不想殺你,可是依夢想殺你。”
林風說完,走了出去,在麟兒剛才站過的觀景亭,一白衣女子,看著風景,林風且在看這個看風景的女子,美麗依舊,還有一張一樣容顏的臉,在何方?(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