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
喪尸大軍開始了猛烈的沖鋒,它們一波又一波地沖上基地的圍墻,從遠處看就像是瘋狂生長的爬山虎,只不過這個世界是黑暗的,它們帶去的不是如爬山虎般的生機,而是令世界都哭泣的死灰。
待與人類距離拉進之后,守軍開始前赴后繼的發(fā)動技能,當前線的守軍異能枯竭時,后面又迅速的補上。試圖爬上來的尸群一次又一次的被異能擊中,被擊落的喪尸如同足球般的翻滾而下,有些甚至還撞到了自己的同伴,與之一同跌下去摔了個粉身碎骨。
在消滅前一波后,后面的喪尸又是源源不斷的替補而上,一眼望去仿佛看不到盡頭,也看不到生的希望。
這場戰(zhàn)爭完全打的就是一場消耗戰(zhàn),喪尸憑借著數(shù)量上的優(yōu)勢不斷地沖擊著基地第二道防線,守軍們只能是下意識地催動異能,瘋狂攻擊著攀巖而上的喪尸,隨后,只見一顆顆熱火朝天的火球被守軍精準地扔進了密集的尸群中...
嘭!
一團團火浪擴散開來,焚燒著尸群,干啞的吼叫聲從高墻下不斷地傳來,火球爆炸后的碎片也是狠狠地切割著喪尸的肉體。
在火球的威力下,它們的身體變得不堪一擊,紅的發(fā)黑的血液也是瞬間飚射而出,這讓得周圍一些沒受到傷害的喪尸變得更加的嗜血,更加的狂暴,它們旱不為死地沖鋒著。
但是想要投射一輪火球需要蓄能的時間太長了,完全不能作為消滅喪尸的主力,這一擊過后只見前線大部分人開始撤退,雖然蓄能過久,但是他們至少爭取了這一刻的緩沖。
當然,這只是解了燃眉之急,之后又有數(shù)之不盡的喪尸一涌而上,替補了先前被擊退的尸群,如此壯觀的一幕,喪尸們麻木不仁的精神,沒有絲毫外物影響它們攻城,絲毫沒有畏懼感,無不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遠離基地的一座高樓上,張蕙怡不知道站在這多久了,她只知道從她來到這之前,這場戰(zhàn)爭就已經(jīng)開始了。
她不知道她現(xiàn)在是什么心情,為人類可悲?可嘆?不,她覺得她的心已經(jīng)感受不到任何跳動了,一絲悲傷的情緒都沒有,反而……她能聽到喪尸的嘶吼,感受到它們的饑渴。
這是怎么了?她的心腸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硬了?她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她可以表現(xiàn)得悲痛欲絕,可以表現(xiàn)得惶恐不安,但就是不能變成冷酷無情……
張蕙怡煩躁地走來走去,喪尸的吼叫聲讓她頭腦無比的混亂,她甚至有種沖動想要待在喪尸群里,并且她感覺越來越不能呼吸了……
在張蕙怡看不到的角落里,有一雙幽藍的眼睛一直在看著她,如果張蕙怡看到了絕對就會發(fā)現(xiàn)他就是上次夢里的神秘人。
神秘人沒有出現(xiàn)在張蕙怡面前,他就默默的觀察著她,等看到她煩躁的走來走去時,幽藍色的眼睛閃動了一下,隨即又立馬恢復(fù)了平靜,轉(zhuǎn)身關(guān)注著遠處的戰(zhàn)況,喪尸進攻的速度似乎緩下來了,他該走了,他不能久待在這……
……
韓宸醒來的時候一片漆黑,就連窗外的月光都看不到,起身摸黑點了一根蠟燭,微弱的火燭一閃一閃的,光亮以蠟燭為中心向四周散發(fā)開來,如果忽略外面的環(huán)境的話,這一幕將會顯得特別溫馨。
韓宸回到床邊準備叫醒張蕙怡,微弱的燈光照射在她那白皙的臉上,彎彎的眉毛此時皺成了一團,還有緊閉著小嘴,都證明著她的夢沒那么美好。
韓宸低頭用臉貼著張蕙怡的額頭,還好……沒有惡化。再看了看手腕,也沒事……
“蕙兒~醒醒,該起來了?!?br/>
韓宸怕太大的聲音會嚇到夢里的女友,于是呢喃細語地說。
“蕙兒~蕙兒~……”
韓宸見張蕙怡還是老樣子,于是不再叫她,直接低頭吻住她的香唇。
張蕙怡夢里感覺快要窒息了,現(xiàn)實中一醒來就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張俊臉正在偷親著她,原來罪魁禍首就是他!這個大色狼!一雙圓潤的眼睛怒瞪著韓宸,雙手不停的拍打著他的胸膛。
韓宸察覺到張蕙怡的手在錘打他,知道她已經(jīng)醒了,戀戀不舍的離開那已經(jīng)被他親得通紅的小嘴,他要是知道張蕙怡醒來第一感覺就是他是個色狼,絕對要為自己申冤!咳咳……雖然有一點確實想親親。
“你這個大色狼!”
“對啊,我是大色狼,你就是大色狼的小色女?!?br/>
啊……韓宸怎么這樣!張蕙怡害羞到躲進了被子。
“好啦,夢到什么了,小臉一直緊皺著?!?br/>
韓宸最討厭的就是這個時候了,夢里沒有他在一旁,只能事后無事于補地問發(fā)生了什么。
張蕙怡躲在被子的眼神迷茫了一會,夢到什么了?喪尸圍城?還有什么?她不記得了……
韓宸見張蕙怡一直躲在被子里不出來,于是拉開被子說道:“頭不要一直蒙在被子里,不舒服的?!?br/>
張蕙怡迷茫的眼神一下就落到韓宸的眼里,迷茫?
張蕙怡呆呆的望著韓宸,“除了喪尸圍城,其他的我都忘了……”
“忘了……就忘了吧,不要想了。”
韓宸心狠狠刺痛了一下,就連上次被神秘人抓傷也不見她忘,那得發(fā)生多大的事才能導(dǎo)致張蕙怡一醒來就忘了……
張蕙怡借著燈光看到韓宸壓抑的表情,怎么了?她這次夢并沒有危險啊……
此時的兩個人已經(jīng)走入了死胡同,只關(guān)注著在夢里有沒有危險,絲毫沒有發(fā)覺張蕙怡在說出喪尸圍城的時候,沒有一點該有的情緒……
“韓宸,你怎么了?感覺你怪怪的……”張蕙怡的直覺一向很準。
韓宸迅速收斂情緒,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我沒事,走吧,讓衛(wèi)珺他們也休息會。”
張蕙怡看著韓宸那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粸鹾谏铄涞难垌?,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無一不在張揚著帥氣。
只是帥氣的臉龐下隱藏著深深的疲憊和不安,讓張蕙怡心疼不已。
沒有拆穿他的偽裝,裝作無知地回答了一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