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告訴我什么?”
只見與陸筱蕓長的一般無二的卉靈。一揮衣袖,所有的美景便不復(fù)存在,剩下的盡是人頭白骨,陣陣幽涼!
“啊,??!”
陸筱蕓一回神正見一人頭骷髏在自己眼前,嚇得大叫了起來。
“別怕!”
卉靈牽起陸筱蕓的手,讓陸筱蕓驚恐又加。這剛才的卉靈不還是虛有的嗎?這怎么還可以感受得到手間溫度?
“跟我來!”
陸筱蕓就這樣跟著卉靈在這盡是人肉白骨之地行走。此時(shí)的陸筱蕓已不知何為真,何為假。眼前所見不為真,親身所感也不為真,那什么才是真實(shí)?
“你所愿意相信的就是真!”
陸筱蕓睜大了雙眼:“你能聽到我心里的話?”
卉靈沒有回答,只是直直的拉著陸筱蕓往前走。
跟著卉靈走了很久,終于停了下來。這一路以來自己還從未停下腳步呢。從禹京城到卉幽谷,再到這禁地,又在這禁地走了許久。
卉靈抬起陸筱蕓的手,輕輕撫摸這食指上的戒指。皺了皺如水得柳眉:“你可知這戒指的名字?”
陸筱蕓搖搖頭,這么多年已來只知是卉幽谷圣物,其他的也不曾聽聞。
“這戒指名叫“守護(hù)”,守護(hù)的是一方寧靜,同時(shí)它也是一把鑰匙!”
“鑰匙?!”
“它能打開世間的所有的邪惡……”
卉靈在陸筱蕓面前兩手一揮,陸筱蕓的突然就如穿越了一般,跑到了另一個(gè)猶如地獄一般地方。只不過卉靈依舊在她身邊,緊緊的拽著她的手。
在這幽冷昏暗的地獄里,有許許多多的人,這些人不論陸筱蕓怎樣仔細(xì)看都看不清他們的臉龐。
能知道的就是這一群人,身著奇裝異服的人們似乎在做一場祭祀。
他們點(diǎn)燃了篝火,也沒見的將這陰冷之地變得暖和些。
陸筱蕓即使知道自己所看到的只是卉靈的幻境,可是這幽冷的氣息,讓陸筱蕓總覺得自己就仿佛身處其中。
接著這祭祀的祭司命人呈上了七個(gè)物件,放在了祭臺不同的位置。之后便就是推搡著領(lǐng)了一個(gè)人進(jìn)來。
陸筱蕓想仔細(xì)瞧瞧這究竟是誰?長何樣子?可是自己越努力想看清楚。這眼前的景象就越模糊,甚至陸筱蕓連眼前的人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了。
只見那人被那些人野蠻的綁在了祭臺的中間,看樣子像是要生祭了一般。
“他們這是要生祭了那人嗎?”
陸筱蕓側(cè)過頭看著卉靈,只不過卉靈依舊看著眼下的一切,仿佛從未聽到陸筱蕓的聲音。
陸筱蕓又著急的回過頭看著下面的祭臺,祭司從自己的手上取下一物,也同樣的放在了祭臺的另一處。那這樣算來在這祭臺上的應(yīng)該是八件祭司物。
祭司開始做法。所有的人都虔誠叩拜,嘴里都還念著不知名的咒語。
那祭臺開始變了顏色,祭臺的底座變得隱隱發(fā)紅,就如同有鮮血在這祭臺流淌。這八件物品也開始躁動(dòng),使得整個(gè)祭臺都在微微振動(dòng)。
之后隨著祭祀的深入,那祭臺抖動(dòng)得愈發(fā)厲害。祭臺中間的人,開始撕裂的吼叫,聽這聲音是位女子。
陸筱蕓拽住自己的裙子,另一只手握緊卉靈的手。這祭祀的人要活生生將一個(gè)女子就這般毀掉嗎?
祭臺上的女子撕心裂肺的疼痛使之生不如死,瘋狂的嘶吼著,陸筱蕓聽著十分揪心,這些人到底是為什么,他們祭祀侍奉的又是什么?
祭臺的女子突然不受其控,被不知名的力量拋之空中。那女子的身上開始發(fā)出點(diǎn)點(diǎn)光芒,那感覺就像……
突然一陣刺眼的光芒迸發(fā)了出來,陸筱蕓又一次伸手遮住可自己雙眼。
這感覺為何如此像剛剛卉靈初現(xiàn)時(shí)的樣子?
陸筱蕓趕緊放下雙手,卻發(fā)現(xiàn)之前的景象都化為泡沫,消失不見了。側(cè)過身子卻發(fā)現(xiàn)卉靈的臉早已濕潤。
陸筱蕓看見這一幕,心里突然覺得自己似乎能體會到卉靈的傷痛,這心里的絕望和無助,和最后奮力的掙扎!
卉靈看著陸筱蕓緩緩開口。
“那個(gè)女孩是我!我那時(shí)二十七歲。突然有一天被人告知,我是這八物之主。用我的生命可以釋放出萬物始源,他們就可以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一切。”
陸筱蕓想輕輕拍了拍卉靈的背,可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觸碰到這虛有的卉靈??墒敲髅鲃偛攀沁€雙手緊握,現(xiàn)在又是為何?
“你手中的這枚戒指就是開啟主物奉祭的鑰匙。千萬不能被旁人拿了去。我再現(xiàn)的原因就是,這相隔幾百年之后又有人開始尋找八物,召喚主物,開啟他們貪婪欲望的夢魘。如果一旦被打開世人將會被貪欲控制,被人性最丑惡的一面被人利用,天下便成為地獄?!?br/>
“這些人到底想得到什么?”
卉靈轉(zhuǎn)身,這人肉白骨幽暗之地又變成了一屋房舍。推門而入,里面竟是陸筱蕓的房間布置。
入門的右側(cè)全是各種藥草格子,堆砌了整面墻。桌子上的醫(yī)書堆砌成山,還有自己的藥罐子,左邊就是自己從小到大研制的各種各樣的藥毒。有毒的,解毒的,治病的,解悶兒的都在里面。
卉靈就如同回到自己的房間一般,坐在了陸筱蕓的藥臺前,開始翻騰。
“那你有什么宿求?”
卉靈隨意將一株草藥放入石缽,開始鑿碎。就像陸筱蕓平日制藥的動(dòng)作。
陸筱蕓想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人都有所求,但不能強(qiáng)求,用自己的努力去得到才會有意義?!?br/>
卉靈依舊用石錘將新放入的藥草鑿碎。
“但是世人并非都如你所想,有些人只想要一個(gè)結(jié)果。一旦宿求不達(dá),便如裂鬼一般瘋狂。這就是世間的貪婪。”
陸筱蕓也著急得坐在了卉靈對面,雙手伏案,傾身向前。
“世人不可皆完美,人人都有私欲,大可不必皆高尚,只做自己一方春秋那又有何關(guān)系。”
卉靈放下手中的藥錘笑了笑,“世界有光明就會有黑暗,白晝交替才能有這時(shí)間秩序。倘若永夜不明,世間還會如此平靜嗎?”
說著卉靈握住陸筱蕓的手,閉上了雙眼。陸筱蕓就如同去了戰(zhàn)場,到處都是血流成河,燒搶掠奪,餓殍遍野。
有人倒在陸筱蕓的腳邊,緊緊抓住陸筱蕓的衣裙苦苦哀求。還沒等到陸筱蕓反應(yīng)不知哪兒竄出來的暴徒,給了眼下人一刀,直切五臟六腑。
那鮮血沾了陸筱蕓一臉,把陸筱蕓的小臉嚇得花容失色。可轉(zhuǎn)眼就看見京辰從自己眼前跑過。
“京辰!”
陸筱蕓緊跟其上,看見的就是京辰像瘋了一樣四處砍伐,一點(diǎn)兒都不是自己認(rèn)識的京辰。
不知何時(shí)白皋也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視線,京辰和白皋就如同仇人一般,開始瘋狂交手,兩人身上盡是傷痕。
陸筱蕓想要跑上前去制止兩人,卻不曾想到周圍的人像瘋了一樣阻攔自己。下一秒陸筱蕓的瞳仁里出現(xiàn)的就是兩人的自相殘殺。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