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純天然的?”白秋嵐我們?nèi)黄鸫蠛啊?br/>
“應該不會有錯?!鼻嗲痖L煙舉起這小東西,讓滿月的月光照射它,是幽藍的光,如同地獄,而青丘長煙再把小東西轉(zhuǎn)到了另一個方向時,這次的光澤就變成了綠色。
“還真的是雙面的。”白秋嵐呢喃。
“好神奇啊?!蔽沂掌鹱约河行┎谎庞^的下巴,“這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東西?!?br/>
“我也是第一次見。”青丘長煙看著那小東西沉思,“我活了幾千年了,真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東西。”
青丘長煙一句話說完,我無望的捂起臉,大哥,你這幾千年來一直嘴上沒有把門的嗎?
青丘長煙說完以后自己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等她尷尬的抬起頭準備解釋時,端煬的眼刀已經(jīng)就位。
“呵呵呵呵,我剛才在說夢話,夢話,呵呵呵?!鼻嗲痖L煙尬笑,白秋嵐也加入到了懷疑的隊伍中。
我默默從青丘長煙手上拿過這個奇丑無比的小東西,我想端煬一定有很多話要和青丘長煙講,比如剛才的那些土還有那一記抽腿,要是如霜,端煬還能大人不記小人過的原諒,可惜啊,青丘長煙自己暴露了身份。
換了個相對較遠的地方后,端煬和青丘長煙那熱鬧的打斗聲終于遠離了,我找了個能坐的地方繼續(xù)研究這小東西,以往二十幾年所閱讀的書籍來看,絕對沒有什么東西是可以集死亡與生機于一體的。
不斷玩轉(zhuǎn)著這個小東西,它吸走了我全部注意力,以至于我連白秋嵐來都沒發(fā)覺。
“她真的不是如霜?”
“不是?!蔽铱粗浊飴箵u頭,“你覺得她和如霜像嗎?”
“不像?!卑浊飴箍嘈Γ八粫屇愫臀覇为氃谝黄?。”
“呵……”
我往旁邊挪了挪,給白秋嵐讓一個可以坐的位置,在神秘的小東西在這一刻也索然無趣了。
“她去哪了?”
“青丘?!?br/>
“你要把她找回來嗎?”
“當然。”
我握緊手里的小東西,這東西突出來的棱角,咯的我好疼啊。
“那你現(xiàn)在做的這些事就是為了把她找回來嗎?”
“也許是,也許不是?!?br/>
我低著頭,不敢去看白秋嵐,也不敢看自己,我感覺我好渣,如霜現(xiàn)在什么樣我完全不知道,她是否在受苦我也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在拒絕去救她。
端煬那邊的聲音越來越小了,想必以青丘長煙和他的差距,他已經(jīng)被打趴下了吧。
我抬頭看天,今天的月亮,能不能告訴我,我該怎么做。
只是答案我沒有等到,我等來的卻是手里石頭的灼熱感。
我仿佛握了一塊凝固的巖漿,又仿佛握了一塊萬年的冰塊,雙重又極致的刺激,我忍不住把這破東西扔出幾米遠,口里也帶上了臟字。
我跪在地上握住手,手掌雖然沒有受傷,可是那種感覺可是痛入心扉的,簡直是把我扔進地底巖漿里又扔進冰川之中。
“秋官你怎么樣?”
白秋嵐扶住我時,那種感覺還在蔓延,我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想把手剁掉。
“這小兔崽子怎么了?”
剛打完架的青丘長煙拖著已經(jīng)半殘的端煬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深吸一口氣,努力用另一只手指了指不遠處的那東西。
青丘長煙狐疑的看看我,又不解的轉(zhuǎn)頭看看那個東西,而后她直接扔掉端煬,走到那東西的面前。
青丘長煙直接撿起那東西,在手里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她又用一種狐疑的眼光看我。
“你小子魔怔了?”
“我怎么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那股極致的疼痛感終于過去,我哆嗦著起身,青丘長煙把那破玩意遞給我讓我再試試,我果斷搖頭拒絕,剛才那感覺太刺激了,我完全不想再感受。
“事多?!?br/>
“不用你管?!?br/>
想要我和青丘長煙之間能和平共處?呵呵,這可能是個夢想。
青丘長煙把東西收進自己懷中,上下用鄙夷的眼光打量了我之后,她趾高氣揚的轉(zhuǎn)身離開,我還沒等再次攻擊她,她就突兀的彎下腰,我們幾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一樣東西就從她的方向飛向我,我下意識的伸手接住,接住后我發(fā)現(xiàn)竟然是那詭異的東西,只是這次就沒有了灼熱感。
什么感覺都沒了,仿佛這就是一塊普通的小物件,而青丘長煙卻開始破口大罵上,說這東西想讓她死。
呵呵,叫她再嘴硬,被燙了吧,活該。
“所以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我拿在手里晃了晃,現(xiàn)在是完全安全的樣子,可是它剛剛帶給我們的震撼,我們可沒忘記。
“誰知道,古怪?!鼻嗲痖L煙對這玩意產(chǎn)生了仇視。
我拿著這東西想了想,還是決定把它放到背包里,畢竟是我們幾個辛辛苦苦挖出來的。
之后我們又再次拿起洛陽鏟挖土,我以手疼為緣由杜絕了洛陽鏟,于是這次挖土的就成了青丘長煙一個人,端煬說是要青丘長煙賠罪,而白秋嵐,我指出她不是我們這一伙的,所以干活的只能是青丘長煙。
于是就在青丘長煙再一次的罵人聲中,泰山之上的花草樹木,飛禽走獸都過來一起幫忙挖土了,而青丘長煙完全就是干坐著指揮,任由我們幾個的眼刀在她面前群魔亂舞。
四點多的時候,這里才全部被挖掘出來,雖然冬天的四點多還是黑的,但是已經(jīng)有游客開始登山,打算看日出,青丘長煙在這附近布了法陣,讓那些來這里游玩的游客都自覺離開,身邊有一個人大能就是管用,看在她終于做對一會,我就不損她了。
當然不得不說,這些個花草樹木干活就是快,到底是妖精,血脈上的壓制讓他們乖巧的宛如一頭小綿羊。
這些尸骨果然如顧寧講過的一樣,是以一種法陣的形式擺放的,而這種法陣青丘長煙一眼就看出來了,她說,這是詛咒之陣,在這陣內(nèi)死去的所有人都會把怨念加到陣中之人的身上,那個人會長生不老,但是也會帶著這陣里其他人的生命和怨氣繼續(xù)活著,雖然是長生,可是卻不如死亡。
而陣中,陣中的尸骨保存的完好如初,如同一個活人,只是他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腐朽,由于少兒不宜,我和端煬驅(qū)趕了青丘長煙和白秋嵐。
我和端煬挖這個人時可是帶著相當大的精神壓力去挖的,這里雖然被青丘長煙布了法陣,但是那法陣是單向的啊,外面的人看不到我們,我們可看到了外面的人來人往,對著這么大一幫人挖掘一副裸男的身體,這精神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清理渣土的空檔,我直起身擦汗,外面的游客越來越多,當那個背包的男游客放下相機時,我好像看到了顧寧,他的眸子太特殊了,浸淫歷史幾千年的眸子帶來的氣場我不會忘記,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是我確定那就是顧寧。
那游客再次拍照時,顧寧的氣息已經(jīng)消失,他們倆的長相完全不同,這只是一個普通的人,可是剛才顧寧,我想,他也看見了我才對,法陣對于顧寧而言只是小兒科,我想了想,從土坑里爬出,不管怎么說,我得求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