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o迅速的鎮(zhèn)定下來,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后退兩步。
“我讓你把她放下來,你沒聽見呀!”裴黎昕再次怒吼。
“夏北的腳扭傷了,我現(xiàn)在還不能把她放下來?!眕io公然挑釁,不緊不慢的說道。
裴黎昕面色鐵青,幽然重復(fù),聲音加大了一分貝,“把她放下來,沒聽見嗎?”
pio嚇了一跳,身體不由得一震。
“pio,還是把我放下吧,我的腳沒事的?!卑蚕谋毙÷暤拈_了口。
“夏北,你的腳真的沒事嗎?”
pio關(guān)切的詢問,直到安夏北點頭默許,他才慢慢地將她放在地上。
安夏北小心翼翼的扶著門柱站好,她看著pio的神情,是裴黎昕從未見過的溫柔。
裴黎昕一時心里百位陳雜,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臉上僵硬的肌肉顫抖,冷笑一聲,心想:這個女人和自己之間,不過就是一種可笑的生子關(guān)系而已,而這種庸俗的關(guān)系,就在今晚徹底隔斷吧!
這么想著,他拂袖離開。
“哎……裴黎昕……”安夏北喊他。
他沒有回頭,甚至連停頓的意思都沒有,仍舊大步前行。
“莫名其妙嘛,口口聲聲的說讓我下來,結(jié)果我下來了,他卻莫名其妙的要走?”安夏北驚怪的看向pio。
pio看著裴黎昕決然的背影,突然身體打了個冷顫,感覺脊背陣陣冒著涼氣,“不知道呀,不過看樣子裴總好像不太高興?!?br/>
“反正不是我惹他不高興的,其實有時還真受不了他呢,陰陽怪氣的,是不是最近氣候變暖,他基因突變了呀?”安夏北恍然道。
pio剛要答話,恍然一抬頭,就看到裴黎昕拉長著臉反盯著自己。
嚇得pio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低頭不再言語。
“安夏北,我再最后問你一句,和不和我回去?”裴黎昕冷漠低沉的嗓音如三九寒冰,冰凍人心。
安夏北目光瀲滟,道:“我也沒說不和你回去呀?”
裴黎昕幾步又走到她面前,并鉗住了安夏北的手腕,冷道:“那就立刻跟我回去!”
安夏北被他弄的愣愣的,茫然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裴黎昕拉拽到車門旁。
“那個,pio,已經(jīng)很晚了,你也回酒店吧!明天還有戲要拍呢?!卑蚕谋迸み^頭說。
裴黎昕大手一用力,輕而易舉的就將安夏北推到車?yán)铩?br/>
‘砰!’的一聲,她被撞的七葷八素的,頭暈暈滴找不到東南西北了。
許久,她只感覺車子發(fā)動了,車窗外的夜景不斷在變換,炫彩的霓虹燈耀人的眼睛疼。
“喂,這是要去哪里呀?”女人的第六感敏感的給安夏北增添了警惕的感覺。
裴黎昕專注的在開車,無暇答話。
“這不是回酒店的路,裴黎昕,你到底要帶我去哪里呀?”她明顯的感覺到路線不對。
裴黎昕臉上毫無表情,眸光也是前所未有的疏離和冷寒。
他攥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露,泄露了他的情緒,片刻后,賭著氣道:“你管我要去哪?”
“你……裴黎昕,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么晚了,我不想和你鬧什么的,我們還是快點回酒店吧!錢串和錢袋還在……”
這句話沒說完,裴黎昕大手一把就掐住了她的脖子,狠狠用力。
“你還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那你和那個男人鬼鬼祟祟的去醫(yī)院干什么?”他暴虐的喊喝。
“咳咳,我……”安夏北剎那間臉色慘白,艱難的發(fā)出聲音,“你,你不是讓我去做掉孩子嗎?”
‘做掉孩子’四個字一說出,裴黎昕大腦轟的下炸開,之前在電話里說的氣話全部想起。
接著,裴黎昕猛地反映過來,當(dāng)他的手觸摸到她平坦的腹部時,他臉上表情錯愕。
“喂,干嘛要這樣?其實我……”
‘啪!’沒等安夏北把話說完,裴黎昕揮手已經(jīng)扇了她一記耳光。
瞬間的功夫,安夏北臉上升騰起紅腫的五個指印,赫然鮮明。
“你已經(jīng)把孩子做了對吧!”裴黎昕吼道。
她手捧著火辣辣的臉頰,詫異道:“就因為這個,你就打我?”
“沒錯,你干做掉我的孩子?真是不想活了!”裴黎昕氣的臉色漲紅,漸而發(fā)青,“滾,現(xiàn)在立馬給我滾,以后都不許你再見那四個孩子!”
“什么?”她心猛地震動。
裴黎昕在車子急速行駛時,推開了靠近安夏北一側(cè)的車門。
強風(fēng)呼嘯的灌進車內(nèi),想要抽空了一切似得,安夏北身子不由自主的后傾,眼看隨之要滾落出車門外。
情急之下,她緊緊的抱住裴黎昕的手臂,低聲道:“不要,裴先生,不要把我和四個孩子分開好不好?”
裴黎昕靠在車上,微微仰頭,臉上滿是戾氣,冷冷道:“我不開心,就不讓你見!”
“不開心?為什么不開心呀?我可以幫你什么嗎?裴先生,只要你不讓我和四個孩子分開,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安夏北靠近他,口氣無比的堅定。
“哎呦,這么聽起來,你還很乖的嘛!”裴黎昕的口氣,陰陽怪氣的。
安夏北看到他的面色稍微緩和了點,心不由的松了口氣,急忙關(guān)上了車門,并憨笑兩聲。
突然,裴黎昕眼眸中閃過一絲冷光,他伸手拍拍她的臉蛋,玩味道:“那你從車上跳下去吧,你跳下去了,我就收回剛才的話。”
“是從這兒跳下去?”安夏北留意下此時的車速,裴黎昕一直猛踩油門,這樣的速度跳下去不死也半傷呀。
就在她猶豫不決時,裴黎昕喝道:“怎么,你不敢了?剛才你不是還說只要是能和兒子不分開,做什么都愿意嗎?原來說那話都是騙人的呀!”
安夏北坐在副駕駛座上,緊咬著下唇,看了一眼車后面,心臟砰砰一陣亂跳。
裴黎昕將車開的飛快,渾身冷滯地如冰山一樣,洞悉著不桀。
“裴先生,如果我真的從車上跳下去了,那你真的會……會收回剛才你說的話嗎?不讓我和四個孩子分開?”她聲音弱弱的問。
“嗯,等你跳下去了,這些我可以考慮。”裴黎昕清脆的嗓音肆虐。
“好!”
一字吐出,安夏北迅速的推開了車門,身體反撲下去。
隨著車子的疾速行駛,她身體落地后,接連翻滾了幾圈,停止。
接近半夜,一聲震耳的剎車聲劃破夜空的寧靜,裴黎昕一臉錯愕的從車上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