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兒猛勁擦了兩下嘴巴,眸中透著嫌棄。
“你饑不擇食,這也能下口?!?br/>
她想不明白了,打著打著就親上了,這男人是不是哪里有毛病。
裴千宸用手摸了摸唇,似乎是在回味。
“你真夠無恥的?!?br/>
他的動作徹底惹怒了楚念兒,渾身毛孔透著不舒服。
裴千宸手在她臉上擦了擦,“本來就丑,現(xiàn)在更丑了?!?br/>
他用手怕擦了擦手,目光淡定,似乎在反擊她的表現(xiàn)。
“我丑,你還親的那么來勁?”
是可忍,孰不可忍,楚念兒朝著他腰間狠狠的掐了下去,裴千宸呆愣了,某處血氣在涌動。
他向來不是吃虧的人,直接壓了上去,又堵住了她的嘴巴,手緊緊掐住她的腰間,她熱不住痛的悶一聲。
再次糾纏在一起,楚念兒掙扎,用受傷的手臂往他身上擦血。
讓你欺負我,你不是愛干凈,埋汰死你。
果不其然,裴千宸一躍而起,不忘給她一個手刀。
她昏過去的那一刻,似乎看見他眸中怒火的模樣,心滿意足的昏過去。
“女人,你完了?!?br/>
裴千宸目光冷冷的盯著已經(jīng)昏過去的女人,旋即離開了房間。
等楚念兒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一天一夜。
她是被換藥痛醒的,吃過了一線間之后,她的忍痛能力如今恢復(fù)了嬰兒水平。
“主君讓您換好衣服,去書房見他?!?br/>
上藥的人說完這一句,將換下來的藥端走,一副不想多呆的模樣。
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衣服,和剛才換藥丫鬟穿的一模一樣。
這男人,在打什么主意。
心中如此想,楚念兒還是乖乖的換上了衣服,準備來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一出門,丫鬟就領(lǐng)著她去了書房。
“主君,人到了?!?br/>
“讓她去伺候赤焰?!?br/>
屋內(nèi)傳來裴千宸冷冷聲音,似有命令的口吻。
痛的心煩,又吃了閉門羹。
楚念兒眸中火焰生起,猛勁拍了兩下書房門。
“你懂不懂待客之道,一點都沒有禮……”
話還未說完,門突然被打開,她后退兩步,差點來了個迎面拍臉。
四目相對,火花四起。
楚念兒突然出手,裴千宸握住她,拖拽到懷里,將她控制住。
“看來傷不疼了?!?br/>
他用手使勁在她的傷口戳了戳,她瞬間冷汗冒出。
“你有病啊?!?br/>
楚念兒痛的一縮,冷冷的看向她。
“不聽話的下場。”
裴千宸又戳了一下她,楚念兒伸腿踢他,他紋絲不動。
僵持了半天,剛有點力氣的她,瞬間敗下陣來。
“你放手?!?br/>
楚念兒只覺得胳膊酸痛,腰也酸,手也酸。
人在屋檐下,她認栽。
裴千宸眸光閃過冷意,封了她的內(nèi)力,放開了她。
“沒有武力,能乖點?!?br/>
楚念兒氣的瞪著他,起伏不定。
“你這叫綁架知道不?”
裴千宸眸色淡定,“還學(xué)不乖?”
一人一個問句,互不相讓。
“要保命,伺候好赤焰?!?br/>
裴千宸眸色生寒,淡淡的警告。
這女人,一身硬骨頭——
他就喜歡看她屈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