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和雷聲一起出現(xiàn),并且炸裂。
方十項看到了江渝季的含怒一拳,江渝季的手看上去并不大,看上去也沒有什么力道。
方十項是這么覺得的。
“轟隆”
那是巨石碎裂的聲音,聲音碎裂地很明顯。
那是江渝季的一拳,方十項在哪一瞬間被打飛了出去。
他的身體嵌在假山里面,方十項面色不太好看,因為很疼。
“江渝季。”方十項輕聲念著這個名字,他生氣了。
方十項留手了。
在江渝季那樸實的一拳照著方十項的胸口打來的時候,方十項沒有使用戰(zhàn)技順拳,因為他覺得沒有必要。
盡管昨天晚上和蠑螈戰(zhàn)斗過后還帶著傷,但是方十項已經(jīng)基本感受不到了,現(xiàn)在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這一拳的沉重。
方十項真的沒有想到,這一拳居然可以這么穩(wěn),這么沉。
“方十項,我不知道你們暗流到底有什么目的,想要干什么,但是有一點,我要提醒你們。”江渝季收回了拳頭,他冷冷地看著方十項。
“你們找錯了對象?!?br/>
雷影忽閃。
方十項的眼睛眨了眨,遠處的閃光有些可怕,方十項覺得自己看得并不真切,他從假山上跳了下來,然后他的眼睛睜大了。
他隱約看見了江渝季的身上回環(huán)著無數(shù)道藍色的閃電,這閃電就像是枷鎖,帶著澎湃的力量繞在江渝季的身上。
就像是……雷電一般。
“戰(zhàn)技……嗎?”方十項沉吟了一聲,此刻他并不想要和江渝季打這一場,只是江渝季此刻的模樣像是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
“解釋的話,我會等打完再說?!狈绞椬罱K說出了這么一句話,他的表情嚴肅,他的眼神更加嚴肅。
“轟隆”
帶著最閃耀的能量,江渝季慢慢地走了上來,方十項看著那一道道電圈,他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戰(zhàn)技。
都說戰(zhàn)技的源頭都是有跡可循的,不會憑空出現(xiàn),方十項想著這樣的事情,他看著江渝季慢慢地接近他,他的速度并不慢,相反有些快。
戰(zhàn)斗,開始。
方十項第一次感受到了江渝季的恐怖速度,這種速度未免有些快了些,最關鍵的事情是,方十項已經(jīng)使用了戰(zhàn)技疾步,可是,江渝季的速度和他來比,竟然相差無幾。
方十項看得出來,江渝季沒有使用這種戰(zhàn)技,這樣才覺得有些可怕。
下一秒鐘,充斥著藍色閃電的拳頭就朝著方十項打了過來,方十項退無可退,然后同樣一拳打了過去。
再下一秒鐘,方十項感覺到了疼痛,這種疼痛又和剛才的完全不一樣,這種疼痛透過了閃電給了方十項一種焦麻的感覺。
“這真的是……電?!?br/>
方十項看著自己的右手,那有些焦黑的手,他咬著嘴唇。
覺醒者恢復力強,這是通識,但是遭受這樣的攻擊,卻有些超過方十項的恢復力了,他很疼。
但是他僅僅是甩了甩手,再次擺出了一個姿勢。
江渝季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他的模樣看上去有些陰冷,他輕輕地咳嗽了一聲,然后。
他打出了一拳。
目標不是方十項,也不是任何人。
是大地。
他的這一圈,重重地轟擊在了地面上,小路破碎,樹木開始搖晃,爆炸帶來的煙塵被吹飛。
留在地上的,只有無數(shù)的電圈。
方十項有些吃驚,他看著地上的電圈閃爍著藍光,不斷地擴散開來,他的表情也有些沉重。
方十項的戰(zhàn)技被白伊寧認為是在垂死的時候才會觸發(fā)的被動戰(zhàn)技新生,這是有記載的,因為以前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
所以,正常的覺醒者都比方十項要多出了一個戰(zhàn)技,這是不可避免地事情,只是眼前的江渝季,他的戰(zhàn)技,過于可怕了些。
透過電圈的擴散,很容易擊中了方十項。
“呃……啊?!?br/>
電擊在方十項的身上,他在一瞬間有些失去意識。
然后,他跳了開了來,速度很快,這一跳,遠遠地跳到了遠處的石頭上。
方十項此刻的模樣有些狼狽,他的衣服是破的,他弓著腰,很明顯地讓人感覺到她很不好受。
“這是……什么戰(zhàn)技?!狈绞椸哉Z,他看著遠處依舊閃爍著藍色光芒的男人。
江渝季揮了揮手,藍色的閃電閃爍地更加密集起來了。
“方十項,你不是我的對手?!彼f道。
……
“江渝季現(xiàn)在看來是真的有些厲害了?!蔽盒恼髀N著二郎腿,他的把兜帽翻了下來,因為濕濕的戴起來很不舒服:“不使用通用戰(zhàn)技,也能和會通用戰(zhàn)技的人打成這樣,真是可怕啊。”
何集聽到了這句話,露出了一絲的神往。
“不過就算不會通用戰(zhàn)技,看看江渝季現(xiàn)在的模樣,不出所料應該還是壓倒性的勝利,還好我們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br/>
魏心征的表情有些有限,天空下著大雨,所以有些陰沉,和魏心征的表情有些不是很搭配。
何集終于有些按耐不?。骸笆虑橥瓿芍?,不要忘記了,那兩樣都是我都是要的。”他說得鄭重其事的模樣,讓魏心征有些好笑。
魏心征笑了笑,這是他最招牌的笑容了,他點了點頭。
“別說話了,現(xiàn)在的我們,可是兩個最好的觀眾呢?!?br/>
他看向前方,那藍色閃電閃過的地方。
何集放心了下來,他有些敬畏地看著遠處,但是這種敬畏轉瞬即逝。
……
……
“你們先走開?!卑滓翆幾罱K帶著愜意的表情說了這么一句話,順便生了一個懶腰。
王鳴楊和孫頁舟有些怔住了,孫頁舟想了想,后退了幾步,他深深地看了白伊寧那嬌俏地小臉一眼。
王鳴楊沒有后退,他露出了一個不滿地表情。
“走開?!?br/>
白伊寧又說了一遍,她的表情還是輕松寫意。
如果是別人看到這個表情,也許會惱羞成怒,但是站在欄桿上對著三人的披風男人,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他瞇著眼睛,一直在笑。
王鳴楊最終停止了往前走。
因為白伊寧看著王鳴楊,王鳴楊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氣勢,周圍的三個人,包括他,都感受到了。
男人終于停止了笑容,他清了清嗓,發(fā)出了雌雄莫辯的聲音。
“你就叫我巡食吧?!?br/>
“終于找到你了?!?br/>
...